摸?我才不。
看起來感覺會沾一手油。
唐玉緣繼續琢磨刃無霜那滾燙又漂亮的胸膛,目光依舊呆滞,在旁人看來就像是有那麼一點點垂涎欲滴的樣子。
身邊男子直接拉起他的手腕:“别害臊嘛,他倆就是來服侍你的。”
邊說邊抓着他的手往其中一位裸男胸口上戳。
唐玉緣忙不疊往回抽手,卻沒想到那男子看着柔弱,力氣卻不小,他的手一下子就觸碰到了對面猛男的胸口。
奇怪,沒有油诶。
手感摸起來怎麼跟看到的不一樣?
明明看着鼓鼓脹脹的,摸上去怎麼沒有那麼大?
皮膚粗糙得好像外邊穿了一件衣服似的。
唐玉緣不可置信地仰頭去看那猛男的臉,就見本來好好的人,突然翻起了白眼,兩個大大的白眼珠子吓死個人!
“啊!”他猛地收回了手。
刃無霜的虛影從那翻白眼的男子身體裡離開,對方瞬間往後倒去,多虧旁邊的同伴一把将他扶住。
唐玉緣瞪圓了眼睛:“他、他是不是得了什麼病?”
“沒有沒有!我們這裡的人都很健康!”帶他進來的妖娆男子連忙道,“他肯定就是簡單的中邪了。”
似乎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他掄起手臂就給了那人一耳光,對方被打了一下之後似乎立刻清醒了過來,黑眼仁重現江湖,看起來表情十分迷茫。
“你打我幹什麼?”那人捂着自己生疼的臉,委屈巴巴。
唐玉緣看着他恢複正常,心裡還在犯嘀咕,突然感覺腦袋上的發帶被什麼拽了一下,立刻捂住發髻回頭張望。
可身後并無其他人,目之所及,賓客們還在各自玩樂,欣賞舞蹈與歌曲,誰也沒注意他們這個角落裡發生的事。
這個地方,有點邪門啊。
眼前的雲雨樓三個人還在拉拉扯扯,妖娆男子推推搡搡地把兩個猛男趕走,堆起笑容對唐玉緣道:“我再給你找另外兩個,保證龍精虎猛!”
唐玉緣連連擺手:“真的不用,我是來找——”
“圓圓!”
不遠處傳來了驚喜的呼喚,接着一個人影“嗖”地沖了過來,正是綠竹姬。
他穿得不比其他人強多少,一身淺綠色的紗袍,腰帶系得松松垮垮,領口處露出大片白皙胸膛,整個人像是被香粉腌入了味兒。
唐玉緣被他猛地一抱,感覺自己要被嗆死了。
綠竹姬摟着他,對同僚笑道:“我們家的小可愛是來找我的,失陪啦!替我打個掩護哈!”
說罷便帶着唐玉緣往樓上走去。
刃無霜的虛影緊随其後,打量着綠竹姬扭來扭去的背影。
唐小兔來找這蛇妖作甚?
樓上全是廂房,比樓下安靜許多,每個房間門口都鑲了一枚靜音石,這是一種低階法器,等于給每間屋都設了靜音結界,避免不雅的聲音或者絲竹之聲傳出來,影響到别人。
修仙界有不少器修,通過煉制這樣的法器兜售給人界換取金錢靈石,就算是低階法器價格也不菲,這雲雨樓能給每間房都配一枚,看來老闆很有錢。
但這種層次的法器很顯然擋不住魔尊閣下,刃無霜沒飄多遠,就被旁邊一個房間裡傳來的大聲密謀吸引了注意。
一個低沉的嗓音說:“……刃無霜毫無防備,我們必然能一擊即中!聽說他剛出關不久,還在備受心魔氣折磨,到時候我們湊錢多買幾件法寶,一定能治住他!”
其他人紛紛應和:
“對!殺掉刃無霜!”
“搗毀惑妄宮!”
“還我妖族昔日榮光!”
刃無霜聽得津津有味,放棄了跟随唐玉緣,飄進了這間妖族複辟勢力的密謀據點。
左右小兔妖鬧不出什麼大陣仗,先看看這幫蠢貨要做什麼。
唐玉緣被綠竹姬摟得結結實實,拽進了走廊最後一間屋。
“這是我的房間,快進來吧!”綠竹姬推開門,熱情地說。
房間裡充斥着濃重的香粉味兒,收拾得也很整齊,床鋪帷幔還有窗口挂着的朦胧的紗簾,都是淡淡的綠色,看起來倒是頗有意境。
隻是不太像男子的房間,倒像是少女的閨房。
想想自己在惑妄宮的那個一言難盡的洞,唐玉緣陷入了深深的憂傷。
靠牆一個小幾上擺着一個倒流香爐,袅袅白煙瀑布一樣地從放在最頂端的塔香向下“流淌”,堆積在香爐最底層的“池子”裡,“池”中有荷葉蓮花的擺件,被濃濃的白煙襯托得像是嫦娥姐姐的舞池。
“你這裡好漂亮呀。”他羨慕地說,“但是雲雨樓到底是做什麼的?起先我以為是茶樓,可看樣子不太像,為什麼你們……”他打量着綠竹姬半露的“酥.胸”,表情有那麼一些些難以啟齒,“你們為什麼都這麼衣不蔽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