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顧總。”
顧樓寅都這麼說了,箫随春作為下屬,自然是不敢說一個字。
接下來的幾秒,總裁辦的空氣流動,箫随春都感覺到隐隐有怒氣從顧樓寅的身上傳出來,但是好在顧樓寅讓他出去了。
她不知道總裁辦裡發生了什麼,隻知道等到他出來的時候,有不少同事皆是問他怎麼回事。
“等十分鐘之後的會議上,你們就知道了。”
箫随春其實也不想要賣關子的,可在他離開之前,就被顧樓寅‘告誡’過,說這件事隻能他在會議上的時候說。
于是希望他現在的守口如瓶,能讓大家都有驚訝的地方吧。
十分鐘後,會議室裡。
吳椿站在顧樓寅的身邊,是大家都萬萬沒想到的事情。
而作為顧樓寅真正的秘書箫随春則是坐在了底下的位置上,大家都有點看不明白這其中意思。
有的人資曆較深,一下子就看出了是怎麼個事,面上不說,但心底皆是鄙夷。
“接下來介紹一下,吳椿即将從京都大學畢業,現在在公司實習,成為我的另外一位秘書。”
每個字都認識,但是合在一起怎麼就聽不懂了呢?
另外一個秘書,那箫随春算什麼,這其中意思真的是越來越不明白了。
有的人是馬屁精,見狀自是說着歡迎以及鼓掌,連帶着好幾個人也是如此。
箫随春沒有看那些人到底是誰,無論是誰來到這裡做顧樓寅的秘書都無所謂,這總歸不是他的事情,也沒有必要糾結這件無從輕重的小事。
會議上,每個人都在箫随春和吳椿之間看來看去,最後還是因為要事比較重要,才從他們之間移開,轉而将視線落在顧樓寅的身上。
結束會議,箫随春準備留在這收拾東西,在他剛要準備去前面收拾着文件,一雙手先一步比他觸碰文件。
箫随春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了。
他颔首,望向吳椿之時皆是波瀾不驚的眼神。
吳椿訝異他居然還能撐到現在,倒是覺得箫随春可真得是能忍。
“箫秘書,真的不好意思了,這些就我先收拾了,剛才顧總也跟你說過,你得多照顧照顧我,這點小東西,箫秘書你該不會也要跟我搶吧?”
“你可真是說笑了,顧總都說要讓我照顧你了,我怎麼可能會跟你搶啊。”
箫随春微微挑眉,對于吳椿說的話,有點好笑,現在跟他說這些,真的有必要嗎?
他說完,就轉身離開會議室。
關于箫随春徑直離開會議室的模樣,吳椿有種力氣無處發現的感覺。
為什麼箫随春不再說幾句,反而是這種無關他的态度。
氣的吳椿将手裡的文件甩了一下桌面,這裡終究是在公司裡,他不能鬧得太過,傳到顧總的耳裡,他還不知道能不能在拿到什麼東西了。
回到工位上,三三兩兩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這本該是習慣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箫随春對于這一切很是煩躁。
或許是察覺到箫随春身上散發出來的煩躁氣息,那些人隐隐去看箫随春的視線逐漸減少。
過不了多久,吳椿就過來找箫随春探讨關于項目的問題。
“箫秘書,這裡應該怎麼弄啊?”
吳椿夾着的聲音,實在是不太好聽,可吳椿不但沒有任何表現,反倒是樂在其中,覺得自己的聲音很适合好聽。
當箫随春去看被吳椿指着的地方,不由得想要吸一口氧氣,他很想知道吳椿怎會什麼都不知道。
他耐着性子去教吳椿,一點一點的告訴吳椿該怎麼弄。
連着教了幾遍之後,吳椿依舊是不懂。
“吳椿,我不知道顧總是為了什麼把你招進公司的,但是你進了公司得好好學。”箫随春睨着眼看向吳椿,語氣當中帶着些許無奈,“我連着兩三遍的跟你說裡面的細節,反倒是你呢,記住這個忘記上個,你是來公司上班的嗎?”
箫随春渾身的煩躁氣息更加濃烈,甚至是想要突破一個口子,去吧啦吧啦的說一通。
可一想到吳椿的身份,他還是洩氣了,看着吳椿那可憐兮兮的表情,箫随春越發覺得顧樓寅讓他去照顧吳椿就是為難他的。
周圍的人皆是目視這裡的一切,八卦誰都喜歡看,以及暗藏在背後的紛争更是好看極了。
吳椿有意無意的跟周圍的人對視上,就見那些人迅速移開視線,就像是無意的看他們這邊一樣。
受到了衆人睹目的目光,吳椿作為即将畢業的學生,自然是有點受不了的。
這一切還是箫随春的緣故,在箫随春低頭繼續跟他講細節的時候,他怨怼的盯着箫随春,恨不得将箫随春趕出公司,以解心頭之恨。
今天的開口,箫随春都覺得十分困難,更何況是之後了。
周轉了幾天,吳椿倒是有了上班的意識,開始好好上。
該知曉的細節也能很好的掌握住,這反倒是讓箫随春覺得他這模樣才是京都大學畢業的學生。
在箫随春教吳椿的第五天,吳椿自己準備方案,在他拿着方案給箫随春看。
這方案也是顧樓寅點頭同意放手吳椿做的,箫随春自是不敢拒絕,甚至明裡暗裡都在告訴箫随春不要太為難吳椿。
在他被顧樓寅點名不要為難吳椿這件事上,箫随春一下子就能想到吳椿是怎麼跟顧樓寅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