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箫随春到了一聲謝,随後就擡起手中的杯子,和沈琛碰了下杯。
在沁園呆了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箫随春一下午都在走着,不一會的時間,他的困意便襲來,他趴在桌面上小憩一會。
剛才在處理工作上的事情,沈琛并未察覺到早已睡着的箫随春,他轉身看向箫随春的位置時,瞧見的便是箫随春已然眯着眼睛睡覺。
見狀,沈琛适時的降低自己的音量,處理完公事,這才挂斷手機。
沈琛走到了箫随春身旁的位置坐下,他微微歪着頭注視着箫随春。
多久沒有這麼明顯光明正大不被發現的看向箫随春了,記憶當中好像還是在學生時代的時候。
那個時候,箫随春身邊還有一個人,就是顧樓寅。
一想起這件事,心底不由來的苦惱。
他的眼睛一直落在箫随春的臉上,腦海卻是想着事情,全然不察箫随春早已醒來,且是一臉茫然的對視他。
“沈琛?”
還是箫随春喊了一聲沈琛的名字,叫回了沈琛的思緒。
“醒了就走吧,過個半個鐘頭,我們就可以去吃飯了。”
下午的行程安排的很滿,要不然也不至于會讓箫随春睡着。
這點心準備的不是特别多,也是因着吃多了就會膩。
他們是散步走到吃飯的出處,是他們剛到的那片區域。
這裡才是衆人常來的地方,吃飯喝酒聊天,亦或是聊公事。
好像來這裡成為了一種常識,至少一部分人是這麼認為的。
沈琛先一步走在前面為箫随春帶路,而箫随春緊随其後。
不過是剛走到大廳之處,兩人皆是瞧見了熟悉的臉龐。
顧樓寅和他摟着的吳椿,兩人行為舉止親密,就像是交往多年的情侶。
“呦這不是沈總和我的箫秘書嗎?你們倒是在一起啊!”
顧樓寅話裡話外都在跟箫随春說為什麼要跟對方老總走的這麼近,明晃晃涵蓋不好的意思,雖是事實,但箫随春卻是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箫随春,你有聽到我說的話嗎?你好不過來?”
這道話就像是顧樓寅給箫随春下的最後一道通牒,再不過去,就隻剩下讓他離開的這一條路了。
“顧總,我今天早上好像跟你說過,我今天是休息天。”
一句話都不想多說,一個表情都不想多給。
箫随春有時候在懷疑自己的一些做法讓顧樓寅産生了什麼想法,現在的顧樓寅實在是不想他的做法。
當着他的面摟摟抱抱另外一個人,還讓他過去。
是想讓他當電燈泡,還是他就是他們paly中的一環?
或許多有吧。
但是這個時候的箫随春,可謂是鼓足了勇氣,他是一刻都不想看到顧樓寅,于是擡起眼眸望向沈琛。
接收到箫随春眼底的意思,沈琛徑直帶着箫随春離開這裡。
對于箫随春不管不顧的跟着沈琛離開,這道場景對于顧樓寅來說是一個劇烈的打擊,但是對于吳椿來說就是一個極佳的機會。
隻要箫随春在顧總面前出現更多的差錯,說不定他就能取代箫随春的位置,成為顧總的秘書了。
吳椿怎樣的想法,都是箫随春不知道的。
現在他走進包廂裡,心中懸在空中的石頭終是落在地面上。
那道一看到顧樓寅就不太舒服的感覺,讓箫随春瞬間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這份工作的不能再繼續幹下去的。
這個想法明明确确的出現在心中之時,箫随春做出了前所未有的決定,那是之前的他從來都不會想的。
之前的他每時每刻都會在想着顧樓寅會知道的,他會看到自己的心思,也會明白自己對他的喜歡。
到頭來時間過去三四年,做了秘書這麼久,他就沒有見過顧樓寅身邊的人有一刻的消停。
隻是他會下意識的忽略掉,或者是給顧樓寅找補。
可他明晃晃帶着人到公司,所有人都能看的出來,憑什麼顧樓寅看不出來。
一陣腦海風暴過去後,箫随春的心情趨于平靜。
一晃而過明顯的答案出現在他的眼前,他不可能看不到。
“箫随春...”
沈琛的話還未說話,就被箫随春先一步說話。
“沒事。”
“真的沒事嗎?”
“真的沒事,你看我像是有事情的嗎?”
箫随春即使是這麼說的,可在沈琛的眼裡卻是一番糾結。
是對于心上人失望才會有的表情,箫随春真的就這麼喜歡顧樓寅這人嗎?
來不及他們多想,侍應生就敲了敲門,打斷了包廂内的兩人的思緒。
“進來。”
沈琛随意地冷着聲音說。
外面的侍應生小心翼翼的進來,他點着頭,略顯緊張的問:“沈總,還是原先的菜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