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了一聲是他欠考慮,不應該當中說吳椿,都是他的錯之類的話。
可當他将這些話說完之後,箫随春反倒是發現顧樓寅的臉色不好起來。
這一切都被箫随春歸咎于是最近工作太累的緣故。
箫随春微微低頭表示要出去,就不再看向顧樓寅,徑直離開總裁辦。
在箫随春離開之後,顧樓寅擠壓已久的情緒終于在這一刻爆發。
他甩了一面前的文件,氣急敗壞的模樣跟剛才的樣子,簡直是兩個樣子。
顧樓寅已經在懷疑吳椿的計劃了,明是他告訴自己可以完成箫随春回轉的計劃。
可事實呢,不僅沒有效果,反倒是将箫随春越推越遠。
這五天教吳椿,是在箫随春的最基礎的工作再加大工作量。
變多的工作,疲憊的身體,煩躁的情緒,以及面前實在是難平的方案。
每一件事情,都是讓箫随春随時能爆發的東西。
“你這方案不太行,邏輯不順,字也有錯了的,你先回去檢查檢查吧。”
箫随春自認為對吳椿說的話語氣較好,可吳椿就像是一點就炸的感覺,直接甩着臉拿走箫随春手裡的文件。
他目光晦暗的望着吳椿離去的背影,不由得挑了一下眉,繼續做着手裡的工作。
說好的換工作呢,說好的不生氣呢。
每一件都沒有做成,反倒是讓自己壓力倍增。
箫随春感覺現在的自己急需釋放壓力,他又想到了之前他準備去清吧的,那天遇到顧樓寅和吳椿,一見到他們就不想去了。
今天是個好機會,箫随春說幹就幹,下午一下班就拿上自己的背包直沖清吧的放下。
剛從總裁辦出來的顧樓寅,他本想着和箫随春說幾乎話的,可他看了一圈周圍的人,除了還要處理些許工作的人,又或者是準備離開的人,就是沒有箫随春的人影。
就在這時,吳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顧總,你是在等我嗎?”
“嗯。”
顧樓寅望向吳椿之時,眼底閃過刹那無奈,他轉而握住吳椿的手,矚目的走在這過道上。
這一邊的動作,都被還未下班亦或是下班離開還能看到的人發現,這皆被他們看在眼裡。
有的人實在是看不慣吳椿,就會暗自啐了一口他們。
有的人可不管這些事,畢竟人家是老總,可不關他一個員工的事情。
清吧的距離不算遠也不算近,箫随春走了十幾分鐘才走到。
他能這麼背着背包走進去,也是因着安保比較好之外,就是他背包裡也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
箫随春站定在清吧的門口,看着名字,甚至還在猶豫進不進去。
可來都來了,現在後悔可是來不及了。
箫随春一狠心,直接走了進去,周圍人員湧動,光影變得暗淡了許多。
形形色色的人皆是聚集在這裡喝酒,年輕人,中年人,箫随春還能在其中看到兩三個老年人。
他知道自己的酒品,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
他挑了一個沒有多少人的位置,這個時候一個酒保走到他的旁邊,問他喝什麼。
在來之前,箫随春就差了一番這裡的招牌。
無非就是著名的調酒師調的酒罷了。
“我就要你們丹尼調的烈焰雞尾酒。”
酒保聽完後,轉身酒到吧台,讓丹尼調酒。
箫随春的目光注視在吧台,看着丹尼一步步的調着他說着的那杯烈焰雞尾酒。
好幾種酒混雜在一起,裡面夾着幾片檸檬,和幾塊冰塊。
烈焰雞尾酒整體成酒紅色,倒是符合了這杯酒的名字。
酒保将調好的酒端到他的面前,便走到了另外的客人面前,繼續為他們拿酒。
周圍吵鬧,陣陣聲音全都落入在箫随春的耳畔。
他神色定定,看着面前的酒。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端起這杯烈焰雞尾酒一口悶。
猛烈的酒精刺激着箫随春的腦海,他在喝完這杯酒後,砰的一聲将被子放在桌面。
他從未想過,原來一杯酒能讓他的味覺有如此大的開心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