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琛思索了片刻,想到了幾道菜報出來,那侍應生收到菜品的消息,應了聲便轉身離開。
關上門的刹那,包廂内又恢複成了安靜的氛圍當中。
這頓飯吃的說不上是太開心,安靜到可怕的氛圍,讓上菜的侍應生都覺得還是匆匆離開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箫随春和沈琛各懷心思吃完這頓飯,回去的路途中,黑夜已經降臨在城市的各處角落裡。
車流形成的燈鍊與鋼鐵森林形成一道獨一無二的銀河大廈,高高挂起的彎月,在這獨特的銀河當中,顯得更加特比爾。
箫随春坐在副駕,沒有多說一句話。
其實是他不知道該如何說,怎麼說。
當時的事情,沈琛也是知道的,他知道自己喜歡顧樓寅,苦苦跟在顧樓寅的身後。
現在跟沈琛說這件事,倒是顯得他倒苦水似的。
到達住處,沈琛穩穩當當的停下車子,他輕擡下巴望向箫随春。
“回去好好休息。”
沈琛跟箫随春隻說了這一句話,見箫随春點了點頭,就心滿意足的離開。
而箫随春目送沈琛的車離開,眼底的情緒五味雜陳。
經過一下午的接觸,箫随春不是傻的,他能看到沈琛眼中的異樣。
就好像是自己看顧樓寅那般眼神。
難不成沈琛喜歡自己?
這麼想着,他又立馬否定自己的猜想。
這是堅決不可能的,也是不能的。
箫随春渾渾噩噩的回到家裡,腦袋有片刻的混沌與疼痛。
他強忍着頭疼,簡單的洗漱了一番,才躺在床上。
卧室的安靜,與屋外細細碎碎的車流聲與人聲,伴随着他入睡。
這一夜,箫随春做了很多夢,各種稀奇古怪夾着真實的事混入夢境。
以至于翌日一早醒來之時,箫随春死死捂住腦袋,腦帶偏重的不肯移開枕頭。
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在床上靜靜地躺了片刻,箫随春才坐起身。
深沉的腦袋,實在是讓箫随春生出了逃離工作的想法。
但是一想到今天就要上班,煩躁的情緒實在是無處宣洩。
他起床的瞬間,鬧鐘的聲音響起,他迅速關掉,就去洗漱。
十分鐘後,箫随春穿戴衣服準備出去,在穿衣服的期間,他想到了昨天還未完成的事情。
比如是找工作。
這暫時擱置,總比至于在上班時去找,被發現了,冷不丁會被人一通傳。
穿好衣服,他拿好鑰匙手機,箫随春便走出門。
經過公司的路上,他随意地買了兩個包子和一杯豆漿。
在進公司之前,他就已經吃完早飯了。
進公司,等電梯,去總裁辦。
在到總裁辦的樓層之時,他一到,就聽見了三三兩兩的聲音,好似都是在讨論他的。
跟他關系較好的人全都圍到了箫随春旁邊,像是餓狼看着一塊肉的表情似的。
“怎麼了這是,我們才一天沒見,也沒必要這樣看着我吧?”
箫随春笑着看向他們,嘴角不由得揚起一抹笑意。
就在他們剛要說話的時候,一道腳步聲由遠到近走了過來。
他們皆是朝着這道聲音看去,固然看到了當事人。
在看到吳椿之前,箫随春還猜不出來他們是怎麼了,但是一看到吳椿,所有的事情就像是霧霾散去,迎來陽光的揭幕感。
一個答案瞬間出現在箫随春的心底...
那便是吳椿被顧樓寅招進公司了,但是這件事跟他又有什麼關系呢。
“去工作吧,我這還有工作呢。”
箫随春笑着跟他們說,臉色卻是一點訝異都沒有。
而吳椿還以為箫随春會抓狂,會發瘋的跑到顧總那邊敗壞好感,可萬萬沒想到箫随春不僅沒有去跟顧總那邊說,反倒是先完成手中的再去找顧總。
見狀,吳椿跟在箫随春的身後,告訴他了一個大秘密。
“箫秘書,顧總是不是沒有告訴你啊?”
箫随春沒有任何反應,甚至一點都不想理吳椿。
好在總裁辦很近,吳椿不至于在顧總跟前說些什麼。
在箫随春敲了幾下門後走了進去,而吳椿緊随其後的跟着。
“顧總,這是會議上要的文件。”
箫随春随手放下文件,就準備離開之時,顧樓寅叫住了箫随春。
“請問顧總還有什麼事情需要吩咐的?”
恭恭敬敬的感覺刺痛了顧樓寅的眼,他惡狠狠的對箫随春說:“接下來吳椿會成為我另外一個秘書,到時候還得讓你照顧一下吳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