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随春這般麻溜的離開,倒是讓顧樓寅打的不知所措。
在箫随春走後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顧樓寅下意識的松開吳椿,右手微微擡起伸起。
在一旁的吳椿見狀,心底焦急,心想到底是哪個步驟出現差錯了。
“顧總,我們...”
未等吳椿說話,顧樓寅轉而樓主吳椿直直往清吧裡走。
似是對于箫随春直接走了的不屑,不過是另外個人陪,現在不就有個人嗎。
顧樓寅嗤笑一下,随即攬着吳椿往裡走。
在顧樓寅轉身的一刹那,他沒看見的角落裡,箫随春蓦然的回頭看了一眼,又迅速的收回自己的視線。
無事發生,反倒是了惹了一身腥。
箫随春想着自己到底是怎麼樣的倒黴體質,工作工資四年了,一塊錢都沒有漲,喜歡的人又如此這般。
果然社畜打工人還是得安分守己的打工,不該有其他的妄念,特别是對顧樓寅。
夜晚照常寂靜,入秋的天氣比往常冷了一點。
箫随春有點後悔今天沒有帶比較厚的外套出來,現在又起風了。
長了刺一般的風吹在臉上,以及身體上的各處角落,簡直是讓人無法很好的走路。
住處還有一段距離,箫随春冒着冷風往家的方向走,手鑽進袖子放在口袋裡,至少這樣不至于冷着手。
箫随春冒着寒氣站在家門口,在這時他尋找大門鑰匙,找到之後,迅速打開門為的就是尋找溫暖的住處。
走進房子裡就是不一樣,擋住風寒的冷冽,剩下的就是微微暖意。
受了風,箫随春隻感覺到鼻尖有點癢,看來是受涼了。
箫随春脫下外套,将自己的包随意的放在沙發上,轉身就去浴室洗澡。
溫暖的水從頭發到腳流下,箫随春如羽扇般的睫毛上落着幾顆水滴,直至無法承受過大的水滴而彎折,那水滴也順着睫毛落在了地面上。
箫随春微微睜開眼睛,伸手摸了一把臉上的水,身體的溫度被水溫暖,剛才那冷冽的風仿佛千年之前一般。
洗完澡,箫随春一邊擦着頭發,一邊到處尋找着什麼東西。
嘴裡還在念念有詞的說這些什麼,直至箫随春走到一處櫃子前,他忽的站定。
“感冒藥好像是在這裡。”
說完,箫随春将毛巾随意地搭在肩膀上,手上的動作不止。
拉開抽屜,掏出一盒感冒藥,箫随春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此時箫随春想着上一次吃感冒是什麼時候來着,那時好像還是被顧樓寅感染的。
一年前!?
箫随春一看,果然...過期了。
可喜又可恨呐。
為什麼要趕上現在這個日子過期啊!
箫随春對于自己的身體還是有數的,突然之間的吹風要麼肚子不舒服,要麼感冒發燒。
他将這盒感冒藥扔進了離自己有三四米遠的垃圾桶裡,一扔必中,好身手。
箫随春繼續拿着搭在肩上的毛巾擦着未幹的頭發,直至幹透。
期間,箫随春點了外賣,買的就是感冒藥。
曾何時,會有今天這般倒黴事一件接着一件來的。
箫随春想了一番也隻有今天才是真的倒黴,他緊閉唇角打開手機。
看手機無非就是看看公司老總顧樓寅有沒有事情找他,畢竟是老闆,他還不能完完全全得罪了顧樓寅。
除非顧樓寅真的做了連他這個打工人都無法接受的事情。
過了不過是十幾分鐘外賣就到了,周圍的藥店很近,可箫随春并不想出去買。
拿到手的第一時間,箫随春便是打開外賣袋子,吃了幾顆感冒藥。
在此之間,箫随春坐在沙發上躺着,沒有工作的的日子異常的安靜。
他之前在顧樓寅身後屁颠屁颠的跟則,忙着忙那的。
現在有了他喜歡的人,倒是不需要他了,但顧樓寅的工作還是需要他。
箫随春玩了一會手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藥物作用的太快了,他莫名的覺得困覺。
他也不再強硬着自己的精神,起身就往卧室走去。
在走進卧室之前,箫随春順手的将客廳的燈也關了,這才走進卧室裡。
躺在床上,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暖的地方。
困意席卷而來,意識也在逐漸沉陷在睡意當中。
一夜睡得很累,莫名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