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随春做了好幾個夢,他夢到大學時期同時遇到顧樓寅和沈琛在吵架,如同當時同時看向他,讓他做出決定。
也夢到了在畢業之時,顧樓寅對他說工作的話,可以找他,做他的秘書。
在畢業時,箫随春正在思索要不要告訴顧樓寅自己對他的心思,可家庭與所謂的愛情之間,箫随春選擇了前者。
那個時候他确實是需要錢,正好這個時候顧樓寅出口開的工資是他自己去找的都要高,他怎能不心動。
也是因着顧樓寅給他的那份工作,幫他渡過了難關。
時間又拉回到昨天,箫随春收到顧樓寅的消息去買早餐,而他迎接的便是顧樓寅帶着吳椿到總裁辦裡。
在總裁辦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本不是他能知道的,可他為什麼會介意呢。
許是他的訴求從來都沒有去正視。
翌日清晨灑落,從窗簾縫隙扒拉開,爬到了他的床邊,直至落在他的眼睑上。
箫随春脫離夢境,緩緩睜開眼眸,剛才的夢在他睜開眼的瞬間全然崩塌。
忽的,箫随春隻覺得喉嚨有點癢,腦袋裡的意識淺淺的在告訴他昨晚的感冒藥并未起到效果。
沒有效果!
徹底接受到這個消息,箫随春猛然起身,右手下意識的去摸自己的喉嚨。
果然有點癢癢的,箫随春咳嗽幾聲,難受得緊,想要喝水,手往床頭櫃一伸,才驚覺床頭櫃并沒有放水。
現在天氣冷,很是容易感冒,就像現在的箫随春。
他現在有點後悔昨天去清吧了,一路上吹風吹得太久了。
箫随春穿好衣服,才去浴室洗漱,他耷拉着臉走到客廳,巡視一圈沒有水,昨天僅剩的水也被他就着藥喝下去。
燒水壺,接水燒水一氣呵成。
他隻要靜靜等待着水燒好了就行。
啪嗒一聲,是燒水壺水燒好的聲音,箫随春起身走到燒水壺處,将熱水倒在了熱水瓶裡。
将最後的一些水倒在他的保溫杯裡,現在的水太燙了,箫随春沒有蓋蓋子,隻是靜靜地将保溫杯放在那。
這期間,箫随春往沙發處走了一下,拿起自己的包檢查了一下其中的東西,确定毫無遺漏就返回到餐桌旁。
短暫的時間并不能讓100度的熱水瞬間失去熱度,箫随春拿起保溫杯看了眼,歎了歎氣還是蓋上了蓋子。
口幹舌燥的感覺屬實不好受,在穿好鞋子的一刹那,箫随春忽然想到昨天買的感冒藥沒有被他放在包裡,于是他轉身回到餐桌,将餐桌上安安靜靜躺着的感冒藥一股腦的放在包裡,徑直往外走去。
箫随春關上門,站在電梯間前,這個時間掐的正好,他剛到,電梯在幾秒之後降到他這個樓層。
一路風雨無阻的到達公司已經持續了四年的時間了。
莫名的,箫随春忽的心想,他真的還需要再待在顧樓寅的公司裡嗎?
這個問題一直萦繞在箫随春的心底,在此期間他買了早飯,一邊走一邊吃,即使早飯會因為微小的風失去溫度,他也會趕在這個時間之前就已經吃完早餐。
最後箫随春拿了一顆感冒藥出來,就着牛奶一口氣喝完。
趕到公司的時間是在他打卡結束前的幾分鐘到的,這還是箫随春第一次這麼晚到公司裡。
箫随春徑直往頂層走去,就在他剛進公司的時候,他就收到了顧樓寅發的消息。
顧樓寅:【趕緊來辦公室一趟。】
于是箫随春馬不停蹄的趕到頂樓總裁辦,沒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喘着粗氣的箫随春調整好自己的狀态,長呼一口氣後,便打開總裁辦的門。
“箫秘書你終于來了啊,你可不知道我有多要緊的事情找你。”
這陌生的聲音異常的熟悉,本低垂着眼眸的箫随春倏然的擡頭望向說話的人。
這頃刻間的對視,箫随春隻感覺到這一刻無比神似深夜的八點檔狗血劇。
跟他說話的人正是昨天就打過照面的吳椿,這一刻吳椿直直地站在那,一刻不眨的睨着眼神看向他。
“顧總呢?”
箫随春片刻愣神,最終以良好的素質問吳椿。
“顧總啊,他在休息室休息呢,我用他的手機給你發的消息。”
......
一時之間,箫随春有一瞬的失語,眼底揮之即去的情緒消散,随後不易察覺的笑了笑。
“是有什麼事情?”箫随春依舊是好脾氣的詢問他。
“我餓了,你給我買吃的吧,順便也給顧總買一份。”
吳椿說話時,還有意無意的偏頭,而吳椿脖頸上的痕迹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出現在箫随春的眼眸裡。
吳椿出奇的抓到了箫随春眼底的震驚與愣神,正在得意之際,身後的休息室被人打開了門。
兩人皆是一愣,往那休息室門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