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随春有着良好的工作狀态,剛才的震驚,現在早已調整,臉上的笑容貼合的微笑服務。
見此,顧樓寅唇角的笑意愈發濃烈,他低垂着眼眸看向懷中的人兒,對着箫随春說:
“當然是給吳椿的啊,我昨晚好像沒有告訴你吧,現在跟你說也不遲。”
“好的顧總,我把早餐放在這裡了,我就先出去工作了。”
箫随春說完,伸手就将早餐放在在自己左邊不遠處的桌子上,轉而瞬間邁着步伐離開這似是戰場煙消四起的總裁辦。
關上門的刹那,箫随春忽的長呼一口氣,随着而來的便是心髒這處傳來的絞痛感,很快的被箫随春壓制住。
等箫随春轉身的瞬間,本來坐在位置上的衆人皆是走到了箫随春的身旁,吓得箫随春緊緊地靠在門上。
“你們這是?”
箫随春無一遺漏的從面前的人眼裡看到了八卦的氣息,他眸中神色暗了暗,恢複成原先的模樣也隻是需要幾秒鐘。
“箫秘書,顧總帶回來的人誰啊?他怎麼就跟顧總到總裁辦裡面了?”
“就是啊,我看顧總帶回來的人一股子傲氣,跟箫秘書你就完全不一樣。”
箫随春知曉這些人都在為他打抱不平,也知曉這些年來他對于顧樓寅的心思。
現在他就像是釋懷了一般輕松的對他們擺了擺手,“還不回去工作,若是顧總突然出來,你們還得了?”
箫随春都這般說了,他人見此隻好作罷返回到了工位上繼續工作。
今天一出八卦,全公司上下都知曉了顧總帶了一個大學生一樣的男生到公司裡。
以至于箫随春走到哪,他都隐隐感覺有一道視線在凝視着他。
早已習慣不是嗎,箫随春在心底想着。
在他喜歡上顧樓寅的那一刻就該想到的,箫随春撇去在心底的那份焦躁,轉而化成更大的動力投入到工作裡。
這些年來,箫随春也早已對不成變化的工資感到莫名的心累。
不僅僅是對于顧樓寅那份最初的歡喜,也是對于自己始終是一事無成的悲哀。
今天見到顧樓寅對于那個男生的笑容,都在明晃晃的告訴箫随春一件事情。
他對于顧樓寅的喜歡到底有多少,顧樓寅對于自己的喜歡有多少。
或許是從一開始他對于顧樓寅的喜歡就基于顧樓寅對自己的幫助上,那是感恩并不是喜歡。
此時此刻終于想明白這件事情的箫随春真正上感到自己的心髒處,有一塊長期落在上頭的石頭掉了出去。
那塊石頭終于不再打壓他,甚至是讓他做一些無意義的事情。
大家對于總裁辦裡到底發生了怎樣的事情都很是好奇,其中也包括了箫随春。
八卦才是通往人類心靈的一處寶石,而這塊寶石也在下午時分真正出現。
顧樓寅摟着吳椿離開辦公室,徑直的朝着大樓外走。
身後那群聞着味就來了的八卦人群遠遠的走到了窗戶邊,看着顧樓寅為吳椿打開車門。
而這些話皆是他們一邊看,一邊事後給箫随春播報顧樓寅的行徑。
最後還是箫随春回來之時,催促着他們趕緊工作,才如同烏鴉四散的回到工位工作。
剛剛,他就親眼看到顧樓寅對于吳椿的關懷模樣,是不管什麼時候,顧樓寅都無法正眼這般看過他。
在走出大廳之時,顧樓寅回頭看了一眼箫随春,随後就親昵的親吻了一下吳椿的臉頰。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吳椿自是感到無比的榮耀,也是對于自己的手段有了更實際的體感。
下一瞬,吳椿的動作和表情愈發的自然,就像是他和顧樓寅本就是一堆感情要好的情侶。
見此,顧樓寅朝箫随春微微挑眉,眼底的意思皆被箫随春看在眼裡。
這道眼神告訴箫随春,沒有你我照樣可以找到人,就比如吳椿,還在上大學的學生。
在這一刻,莫名的惡心感油然而生,要不是剛才顧樓寅點名要他在這目送兩人離開,他也不會在這裡受這點侮辱眼睛的場面。
好不容易等兩人離開,箫随春趕忙道洗手間,一陣惡心感湧上心頭,反胃的感覺明顯。
他吐了,僅僅隻是因為剛才的場景,讓他十分的惡心。
最後箫随春将洗手台稍稍清理幹淨,洗了一把臉,才回到樓上。
也就是剛才同事們對自己播報顧樓寅的動作,連同事都知道自己對于顧樓寅的情感,可唯獨顧樓寅看不出來。
瞬間釋然一件事情的箫随春唇角帶了一點笑,想清楚一件事不過頃刻之間。
從一開始,就是他單方面對于顧樓寅的喜歡。
他問都沒問過顧樓寅到底喜歡不喜歡自己,他當時也不敢問。
因為他知道,隻要他問了,或許連朋友都做不成。
思緒逐漸拉回到腦海中,箫随春開始着手處理面前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