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躲起來了看他們訓練,看到你在裡面,我才出來的。”
“沒被發現?”
廖虎吟沒說話,他也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其實他一進門就被抓了,特别衰,還是被上次打擊他的應少坤抓着進了一個閣樓。
應少坤:“幹嘛呢?還來?上次沒打怕是吧?”
廖虎吟被丢在地闆,他爬了起來:“我真的想進樊家軍。”
應少坤:“你看看你這樣?渾身橫肉,連反應都比正常人慢半拍。你是想送死呢?還是不想活?”
廖虎吟帶着一點鼻音輕微的哼了一聲:“我會減肥的,我會好好鍛煉。”
應少坤有些想笑:“小弟弟,你說好好的日子你不過,偏偏天天往這裡闖。”
“你真以為這裡是你家食堂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我不知道你究竟是靠着什麼關系找來畢舍幫你脫險的,但是兩次進禁地,你這不退層皮,說出去反倒是樊家軍基地不嚴了。”
廖虎吟吞吞口水:“你,你想幹嘛?”
“那該是我問你想幹嘛?你說你天天往這裡跑,如果不是間諜,我還真不知道你這樣做的目的。”
“我說過了,我就是想來看看。看看我的夢想,好不忘記它。”廖虎吟垂着頭,仿佛天地之間清澈到隻有自己。
“你這樣說,也沒什麼證據。我怎麼信你。要不這樣吧,我們這裡審訊室是個好地方,隻要你進去,保證你什麼真話都能說出來。你就移駕跟我走一趟?”
廖虎吟這真的給吓傻了。
“你要對我動刑!”
應少坤拉着他大有現在就走的架勢,廖虎吟抱着一旁的柱子,眼淚都差點哭出來。
“我不走,我不走。哥,救我。”
回應他的隻有嗤笑。
“廖虎吟,我告訴你,這裡是樊家軍,不是什麼随便的地方,你要是沒膽子跟我走,就别說什麼要進樊家軍的鬼話。知道什麼是軍令如山嗎?知道什麼是明知道死也得去赴嗎?你就是爛泥一團,現在立馬滾出這個地方。”
廖虎吟被他罵地一愣一愣的,臉一陣青一陣紅。
“我跟你走,我不是爛泥。”廖虎吟雙目赤紅,嘴唇發白,他顫巍巍起身。
應少坤也沒想到廖虎吟竟然軟骨頭長出硬氣。
他看着對方一臉視死如歸,眼睛紅的跟被欺負過一樣。
他立在那裡,丢給廖虎吟一個東西。
“這是什麼。”
“望遠鏡。”應少坤指着一個地方給他看。
“不是什麼人都能來樊家軍的,我們為什麼要挑選,因為在這裡的每一場訓練都關乎生死。你以為這裡是獲得榮耀的地方?這裡其實是一堆屍海。是一群有超強意志力的人彙聚在此,他們将自己鍛造成無堅不摧的模樣。他們能為了桃園慷慨赴死。”
“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能不能進樊家軍,取決于你自己的能力,而不是偷來這裡看别人訓練的次數。這裡有一場訓練,你可以看看。之後别再來了。否則,我不會再放過你。”
廖虎吟通過望遠鏡看着那些樊家軍在訓練中受傷,看到有人前仆後繼往前,看到路上有無數的障礙,看到原本兩三百人到了後面剩下二三十人。
那是一場幾近獵殺的訓練場所,深陷沼澤的人一直在自救,受傷的人在給自己包紮,他們隻有一個目的,就是到達終點。
廖虎吟看到了邵莫夫,他看到邵莫夫抽簽,與大部隊分開,被追殺。
廖虎吟往外跑被一把攔下:“不看了?”
“我朋友在下面!”
“什麼朋友,你最好不要耍小花招。”
廖虎吟哪裡管他,一把往外沖了下去。但他身手沒有應少坤快,沒一會就被對方擒拿。
“真的有我朋友,他進毒蛇區了!”
他的焦急不像是裝的。
“跟我來。”
廖虎吟被帶到終點,然後他就要往裡沖,應少坤跟丁榮将他攔下。
陸陸續續有人過了終點。
廖虎吟被壓在地闆上動彈不得:“你們放開我。”
“廖小公子,你不能進去。裡面很危險。”
“那麼危險你怎麼還讓他進去,我哥會殺了你的!”
“我勸不住。”
“那你放我進去。”
應少坤:“你進去也于事無補,裡面有地雷陷阱無數。你在這他還有一線生機出來,你要進去,他可能連命也沒有。”
廖虎吟的淚滴在地上,眼神迷了沙。他進去也救不了邵莫夫,反而會讓對方分神。
廖虎吟臉都花了:“我不進去了,你們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