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榮,你黑卡借我一下,我聯系一下我哥。”
丁榮将卡給他:“畢哥可能還在開會。”
廖虎吟接過黑卡,智線連了過去。
對方聲音有些焦急:“人找到了嗎?”
“哥,是我。”
邵莫夫一行三人走出樊家軍的訓練基地後,看到兩輛金色挂牌的太陽能車。
一輛是丁榮一開始做過來的,還有一輛上面坐着畢舍。畢舍面無表情,眼裡看着黑卡。
丁榮:“畢哥。”
廖虎吟:“哥”
他剛想上他哥的車,見他哥車門都沒開。
“哥?”
自從上次其實畢舍就已經有跟廖虎吟說過了,讓他别想着進樊家軍。當時的廖虎吟臉上笑嘻嘻地答應,暗地裡自己想怎麼做還是怎麼做。一點也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畢舍:“丁榮,你帶着小吟回去。”
丁榮:“是。”
廖虎吟可憐巴巴看着他哥,畢舍理都不帶理的。
畢舍看着邵莫夫,示意他上車。
邵莫夫二話沒說上了車。
畢舍一邊開一邊問:“有受傷嗎?”
從一旁的盒子裡翻出一堆藥,丢給他。
邵莫夫渾身是泥巴,還有蟲子包。擦傷和樹枝刮傷還挺多,其他的大傷倒是沒有。
邵莫夫現在其實還沒緩過來,他臉色有些蒼白。
剛剛挺驚險的,要不是比較幸運,可能真走不出那林子。
他給蟲子包塗上一點藥,刮擦傷暫時不理會。
畢舍惡狠狠地說:“這筆賬,得找老樊算回來。”
邵莫夫搖搖頭:“算了,我也沒受傷。”
他原意是不想畢舍替自己出頭,本來就是自己闖了樊家軍訓練基地在先,要說過錯自己也不是全無過錯。
畢舍看了他一眼,邵莫夫還驚魂未定,身上還沒有放下警戒。
“你其實很有天賦,挺可惜的。”
邵莫夫啊了一聲。
“什麼天賦,當兵嗎?”
“我跟你講,在裡面的感覺真的跟在外面不一樣。你會覺得自己目标很明确,每天做訓練雖然苦,但也樂在其中。你會有強大的自信,你的身邊都是與你并肩作戰的人。你會覺得值得。”
“聽你這意思,你還進去訓練過。”
“是,我在很早,我很小的時候就是在樊家軍裡長大的。”
“我覺得那段時光,是最難忘懷的一段。”
“那為什麼你沒有呆在那裡?”
“後面發生了很多事情,如果沒有發生變故,我可能也是裡面的一個尖子。”
畢舍眼神有些暗淡,邵莫夫看向窗外。
有時候悲傷是可以感知的。
苦痛也是可以感知的。
“我并不覺得我有什麼天賦,我一開始進來的時候你知道吧,什麼都不合格。”
“你成長的很快,比我想象中的快很多。甚至是有可能超越我們的存在。”
“第一次聽到這樣高的評價,其實我并沒有想好我要走的路,大多數時刻,我也迷茫。”
“邵莫夫,你覺得桃園值得你守衛嗎?”
“它值得任何人去守衛,當然也包括我。我想它存在的意義并非毀滅與惡化,而是朝着更好的方向。”
“桃園裡存在着三種人,一種是白卡,一種黑卡,一種金卡。大多數黑卡的一生,隻停留在為桃園基礎設施做貢獻,有一部分黑卡從事更加高端的研究,他們是預備金卡,真正的金卡是桃園内拔尖的存在,他們做的貢獻,成為了桃園現在的模樣。而有一種人是白卡,他們蟄伏在黑暗之中,傳輸信息,永遠見不得光,他們的犧牲是最壯烈的,但是他們卻不被記住。樊家軍是這些東西之外,他們被剝奪姓名,代表象征身份的所有東西,成為一串數字,一串死亡時候被标記的數字。他們無足輕重,卻也是将桃園真正挂在心尖的勇士。”
“你想成為哪一種人呢?邵莫夫。”
此刻的邵莫夫心裡依然沒有答案。
樊巫剛是個惜才的人,他甚至不惜派人将邵莫夫圍堵到樊家軍的訓練基地。
強迫他跟着參加訓練。
應少坤問樊巫剛:“真的有這個必要嗎?他自己不願意進來,你這樣強迫他,隻會讓他更加厭惡這裡。”
樊巫剛看着被丢入訓練基地裡面被一頓揉搓的那個小身影。
一次次倒下又爬起來。
“你看,他多有韌性,這麼抗造的家夥,真是可惜了。”
邵莫夫被帶到樊巫剛的房間,樊巫剛親自給他上藥,确切的說,邵莫夫是被壓制着上半身被反擒在桌子上面。
被束縛的手傳來劇烈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