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衛看到丁榮拿出自己的證件後跟他敬禮放行。
訓練基地裡很多人都在訓練,邵莫夫沒找到廖虎吟,倒是被人一把逮到。
逮他的人正是樊巫剛。
樊巫剛将他丢進了訓練場地。
丁榮在後面勸他說:“我們真的隻是來找人的,他要是受傷了我擔待不起。”
樊巫剛不放人:“來到我樊家軍的地盤,就得按我說的算。”
他倒是想看一下這個口出狂言的家夥倒是有什麼厲害的。
邵莫夫倒是反應迅速,身體已經處于戰備的狀态,在泥水地裡滾了一下,就跟着其他人往前跑,障礙跑,全都是障礙陷阱,濕滑的泥地加重了難度。
邵莫夫跑的很慢,深陷泥土之中。
不遠處他看到有人一動不動的在泥地裡,是沼澤。
陷入沼澤的人十分痛苦,他不敢動,一掙紮他就會往下陷,也沒有人敢上去救他。
邵莫夫看着遠方的人回頭看了在這場訓練之外的樊巫剛。
他小心翼翼摸索出一條道路,再往後是一條五公裡的陷阱,有地雷,有暗箭,有敵人會圍剿他們。
看到牌子有人吓的腿在抖,現在他們二十幾個,邵莫夫聽到有人說:“這關通過單打獨鬥是過不了的。”
剛進林裡,就看到了穿着黑色衣服身上貼着标志的敵人,他們在将他們往一個地方趕,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們進地雷區了!”
地雷區裡不僅有地雷,還有意想不到的陷阱,從空中來的,地底下人工陷阱,還有毒蛇猛獸。
邵莫夫驚訝一個訓練都能搞成這樣:“那啥,這些東西應該都是道具吧?”
其他幾人才注意到這個瘦小的人:“你是哪裡來的,我們怎麼沒有見過你?”
說着幾人對着邵莫夫舉起槍來。
“你是敵人對吧?”
邵莫夫:“别沖動,我是被樊将軍半路丢下來的,我也剛從沼澤地裡淌過來的。”
幾人看了一眼他身上,有人開始給他搜身。
那個搜身的人搖搖頭,其他人也放下了槍。
“這是二級訓練,二級訓練允許死亡人數超半。”
這是什麼變态規定!
“那剛剛那些深陷沼澤中的人...”
“連自己都管不了,你還想管别人?”那人接着說。
“進入雷區的話會對我們特别不利,我的想法是幾個人去引開那幾個敵人,剩下的人趁着這時可以到達相對安全的地方。”
他們蹲在地闆上,用手勢開始做表決。
二十個人都同意犧牲小部分保住大部分。
“我們抽五個人出來。”說着他拽起一把草。
數出二十根,斜切一刀,将衣服蓋在上面。
其餘十九人投票,結果為最長的去。之後是他們抽簽,
剩下一根給第一個人。
邵莫夫臉色蒼白,他就是那五名的其中之一。
邵莫夫與其他四人開始往東北方向走,而雷區在西南,不一會了,敵人發現了這隊出逃的隊伍,他們開始追趕這幾人,邵莫夫發現敵人很少用槍,基本上隻是在把它們往一個方向引。
原本以為死定了的他,看着其他人已經四下逃竄,他也跑了起來。
這時候反而分散開來比較有優勢。
敵人因為人手不夠,反而沒追邵莫夫,邵莫夫跑的很快,以至于他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跑進了毒蛇盤踞的地方。
邵莫夫頭皮發麻,整個人一動不敢動。
好在毒蛇盤踞在樹上,并沒有要下來,他鎮定的往回撤。
邵莫夫跑到終點的時候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到了終點,他癱軟在地。
他聽到耳邊廖虎吟的聲音在叫他。
聽到丁榮問他有沒有受傷。
邵莫夫看到樊巫剛盯着他看。
邵莫夫起身,他唇色發白,畢恭畢敬的跟樊巫剛敬禮。
“樊将軍,給你添麻煩了,我們回去了。”
隻見邵莫夫拉着廖虎吟往外走,還不忘給了廖虎吟後腦勺一個大栗子:“跑哪裡去了。”
廖虎吟摸着頭:“莫莫,你跟我哥越來越像了。”
邵莫夫:“你說實話,從哪裡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