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川通:“是我們黑了。”
林業:“對啊,我們這一周真是過得生不如死。還好要結束了。”
晚上有篝火晚會,慶祝上一階段的魔鬼訓練結束。
隊裡面的人自發的組織了活動。
才藝表演報名的一堆,有人表演武術,有人表演練拳,有人表演後空翻,這就像是一個草台班子,在寂靜的黑夜下,溫熱的火焰旁 各個都洋溢着歡樂的笑臉,他們堅定,無畏,樂觀,豪邁。
歡呼,口哨,打趣,他們自娛自樂,恰然自得。
他們是真正的一個團體,是不怕赴死的一群戰士。
他們有理想,他們想進入樊家軍。
那是一個普通人望塵莫及的地方。
也是他們最能夠接近理想的地方。
那些人沒有任何識别他們身份的标志。他們不同于桃園裡的每一個人,他們是死士,但他們也是最能夠完成抱負的人,擁有一切資源。
他們完全聽命于樊巫剛。
邵莫夫問趙合連:“樊巫剛是誰?”
“戰神。”
“桃園經曆過戰争嗎?”
趙合連:“他是戰魂。隻要他立在那邊,所有人都會聽命于他。熱血會沸騰,澆灌腳下的泥土,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在和平年代裡,他的存在是至關重要的。”
桃園從未處于紛争戰亂之中,因為他們隐秘的足夠完美。
但在這樣的一個地方竟然會有戰魂這樣不可思議的存在。
“看似不可思議,但我們的信仰寄托,全在他身上。”
人類終将一戰。
大家都想身先士卒。
“所以他們每年都反複選拔,挑選精英?”
“但是現在人的體能越來越不如從前了。挑選條件也越來越嚴苛。”
邵莫夫在整理自己的床鋪,廖虎吟好奇地問他這是幹什麼。
“後天開始封閉式訓練。”
廖虎吟看了看一旁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畢舍。
“那…畢哥,你怎麼不準備?”
畢舍看了邵莫夫一眼,然後起身摸摸廖虎吟的頭發:“小吟啊,未來這一個月,我不能陪在你身邊了,你要聽話,别瞎跑讓哥擔心。”
“啊!一個月,你們封閉式訓練要一個月。”
邵莫夫也轉頭看向他,他隻聽說下一個項目是集體封閉訓練,但沒想到要那麼久。一般周期一周最對半個月算很久了。
“對啊,我們出來後,你可能都已經結束走了。”
“不是吧。”廖虎吟跳起來,抱着邵莫夫:“小莫莫,别走啊,那麼久我可怎麼辦。”
邵怎麼都避不開,偏偏廖虎吟一個熊抱讓他動彈不得:“冷靜點,你冷靜點,這不是什麼生離死别。”
畢舍接着說:“生存挑戰裡是允許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