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莫夫一下腦袋炸了,他身上出了一身濕汗。
廖虎吟連忙跟畢舍說:“他才一個新人,你們怎麼能讓他完成那麼危險的任務呢,這不公平,我要去找李教官。”
畢舍又說:“奉勸你一句,什麼東西都别帶,帶了也帶不進不去。”
邵莫夫臉色發白,一時間連話也說不出來他腦袋一直在想:不可能,怎麼可能,他們怎麼可以讓自己的子民就這樣犧牲呢?一定是畢舍騙他的。
畢舍:“對,你是新人,你不知道這些規則,我們都是老手,所以方教官沒說。”
“你要是怕的話,可以申請不參加。”
廖虎吟已經拽着邵莫夫去找李教官了。
李教官語重心長地跟邵莫夫解釋,确實有這麼一回事,但是既然他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往前一步可能榮華富貴名譽榮譽都會有,往後一步,那就是萬丈深淵。
廖虎吟都快急哭了,他見李教官不管用拉着邵莫夫離開那裡,他正想着找自己老爹出馬。
邵莫夫按着他,說:“我參加。”
廖虎吟不敢相信。
“這可是會死人的。”
“其他人都不怕,我怕什麼。”
“人家都訓練多久了,他們體能比你好多少,你看看你這小胳膊小腿的。”
“我記得方教官說過,這個是整個隊伍團體的操練,不是單純比體力就能存活的。”
“我想試試。”
廖虎吟見說服不了他,又返回了李教官的辦公室。
李教官看着廖虎吟:“又咋了嘛?”
“你得給邵莫夫半天假。”
“給給給!”
“我也半天。”
李教官送走了廖虎吟,給了他兩份假條。
邵莫夫被廖虎吟帶着在桃園内逛了一圈,桃園内科技發達,大部分能源都來自太陽能儲存,這源于他們的地理位置。
他們處在一段峽谷的背面,太陽照射的時間長。他們的上空有無人遠程太陽能結合闆,闆面有拟峽紋,呈蛋殼裂紋狀覆蓋在桃園側上空,所以從側面的角度将桃園掩蓋的很好。
在桃園内,學校占據了很大一部分。
這裡的學校與普通的學校差别很大。他們覆蓋範圍到生産加工環節。而且也分的很細。
比如女子學院,她們學習護理,學習孕育,學習生育。在學院裡面就是婦産科,她們從學習了解,到接觸實驗,到自己生育,都是在學院完成的。
包括後續的養育,孕育心理問題,相當于在這裡總結出經驗這個經驗又會第一時間傳導給新的學生,實現一種不脫節的正向循環。
大多數人都是一條路走到底,研究的越深也就不會再換賽道,但是也有多門分修的,他們選擇修改自己的專業。
邵莫夫又看到了這個繁榮社會的一角,相比之夂陸,這裡太适合人類生存了,但不僅僅是适合人類生存,這裡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生機盎然,讓人想要在上面開拓點什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