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夢如癡癫般大笑:“我簽了保密協議,之前跟你講的那些話已經讓我犯了牢獄之災,現在我已經不在乎有沒有人知道那個理由了。”
廖虎吟雙眼瞪大:“保密協議!”
這不是畢舍權利範圍内能幹涉的事情,也就是說梁珍純的死是受到整個桃園高層的重視的,不對外公布,便隻有一個原因,會損失桃園所有人的利益。
廖虎吟臉色暗淡。
他追逐的東西仿佛沒有了意義一般。
廖虎吟去找畢舍,他喊了一聲:“哥。”
畢舍有些訝異,原本以為廖虎吟再也不理他,沒想到會有這種翻轉。
他喜出望外想要上前一把揉住他。
隻聽到那小子壓着聲音問他:“哥,我能去看看梁珍純嗎?我知道你有辦法。”
畢舍啞然失笑,原來他是在跟自己撒嬌。
“好。”
廖虎吟要去半天,趁着這檔口畢舍和邵莫夫回訓練場,他得去銷個假。畢舍拿着李教官的出調條,讓邵莫夫一同代勞給方教官,他還得回去料理一些事情。
離開的時候,邵莫夫問畢舍:“廖宗弘是誰。”
畢舍說:“他是桃園的領袖。”
邵莫夫想了想,這樣倒是什麼都說得通了:“怪不得你能這樣保護着他。”
放在古時代,這就是貴胄,是太子。
畢舍笑:“不僅是因為這樣,我欠了他一條命。”
邵莫夫回到醫護室,他傷口好幾天沒有上藥,自己也愈合了差不多。
本來幾天的假卻被接二連三的事情弄得也沒有好好休息過。
護士說傷口好了差不多了,他可以出院了。
他卷起自己鋪蓋,走時還問了問有沒有人知道阿雅的情況。
他拿出黑卡,停留在那個界面。最後還是選擇了不打擾。
很多時候,事情得靠自己熬過來。他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替她分擔任何。
他又去看了看周烏白,周烏白還沒有好全,他還不能回去。其他人天天都在訓練。
“你說你現在就這樣子,等下回去了也是分分鐘□□趴下,要不跟着我在貓幾天。過幾天再回去?”
邵莫夫笑。
邵莫夫回到隊裡面,魔鬼訓練已經進入尾聲。
他把畢舍的假條給了方教官,方教官沒有給他安排任何事情,就讓他在一旁站着看。
邵莫夫看到他們赤着上半身,露出堅實的肌肉在太陽下搏鬥。
這是一群戰士,當之無愧的戰士。
邵莫夫略微有些感慨。
趙合連幾個向他走來,臉上帶着笑意,身上都是汗。
趙合連:“身體都好了嗎?讓你小子躲過一劫了。”
邵莫夫笑:“隊長,都好了。”
林業:“看你這生龍活虎的樣子,瑪德,醫護樓是不是把你養胖了?”
眼看着林業的手就要掐在他臉上,邵莫夫往後一步:“才沒有。”
趙亮:“看着是瘦了吧?哪裡胖。倒是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