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集體榮譽感,沒有奉獻精神,軟弱無能,不遵守規定,魯莽無知。
在他看來,邵莫夫這樣的人是不配成為桃園的戰士的。
他當然不希望廖虎吟與這樣的人結交。
畢舍從小接受的觀念就是:以大局為重
犧牲小我成就大我
當他看到邵莫夫總是為了一己之私而不惜破毀掉祖先幾輩得來的不易成果的時候,他恨不得将這個人殺死。一個隻以自己利益為中心的人,你怎麼能寄希望于他會為名族大義做些什麼。
邵莫夫休假結束,他回到了G1
方金傑站在太陽底下:“今天團體接力賽。”
“最後完成的一隊,500個俯卧撐,5公裡越野跑。”
一隊接力賽五人,方金傑将分配的人員名單念了出來。
邵莫夫這隊除了他以外,其他各個都是精英。
團體接力賽:400米障礙,負重5公裡跑,僞裝泅渡,徒手攀岩,夜間射擊模拟。
邵莫夫被分配在第二項,其他的項目他正好他也沒有接觸過。
一聲哨響,那個叫劉洋的人開始400米障礙,這個項目及格時間是兩分半。
劉洋是同期裡面最快的那個,旁邊有人記錄下他的成績,一眨眼就換邵莫夫了,這個項目及格時間的二十六分。
邵莫夫雖然一開始起跑比别人快,後面體能慢慢變慢,其他人一個一個超過了他。
他用了三十六分鐘,足足比别人多了十分鐘。
楊河,他将身體浸入水中慢慢遊過去。水底冰涼,他的任務是不被發現,被發現了他得從頭再來一遍。所以他的内心既焦急又害怕。
接他的那個人叫李明郎,即使他徒手攀岩再快,其他隊伍也已經在他的前面。
最後一名趙玉山,他幾乎是憤怒地完成他的項目,因為别人已經都射擊完成,他才開始。
訓練結束後的人回到場地上站軍姿,等待其他隊伍的結果出來。
方金傑看了一眼成績。
“G1 012隊留下,其他人員解散。”
這句話一出,大家就明白了誰是最後一隊。
但其實這個答案沒什麼太大懸念。
即使畢舍是臨時進來的,他們也有過猜測這人的實力不高,但看到當時方金傑排的隊伍,他們也一下子明白了,畢舍的實力不弱。
畢舍被分配到的隊伍,他們實力跟他都差不多,甚至有的比他還不好。
再對比邵莫夫這邊,一排都是體能最好的,就隻有他一個是最糟糕的。
這種訓練一般教官都會根據他們自身的條件,去組合出總實力差不多的一個團隊。由此他們就已經有了推斷,結果也如他們預期的一樣。
邵莫夫的隊伍被要求完成他們的懲罰:500個俯卧撐,5公裡越野跑
其他人動作迅速的趴下開始做俯卧撐,邵莫夫也跟着趴下做了起來。
其他人做三個,他才做一個,到了最後,其他人都走光了,他還在做,汗水滴在地闆上,形成一圈濕潤。
他即使累的不行,也沒敢直接往地上爬下去,而是維持支撐的方式。緩了緩又接着做。
其實沒有人告訴過這些新兵,隻要他們不合格,他們會有極大的概率被遣送回夂陸,成為白卡。
邵莫夫自然不知道有這樣一件事,他做完俯卧撐後,搖搖晃晃起身去五公裡越野,五公裡越野他不知道摔了有多少次,摔一下他就緩一會接着爬起來跑。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不要停下,他分不清是那個下午抄着鞭子驅逐他的方金傑。還是胡川或者是何喬帆,他唯一能被支撐起信念的兩個朋友。
邵莫夫的眼角進了沙石,他難受地揉揉眼睛,接着向前,體能巨大的消耗後,他想停下,想把自己包起來,想舔舐傷口。膝蓋的血在往下淌,沙石将傷口包裹,疼的他跑不起來。
他再一次摔了下去,終點近在眼前,他閉着眼睛,手腳用力地向前蠕動,像一隻灰撲撲的毛毛蟲。
過了終點線後他身體蜷縮一團,一點動作也沒有了。
不遠處有四個人正盯着他,正是今日組隊的那幾個人,他們跑完了五公裡後心裡頗為憤憤不平,就想要逮着邵莫夫打一頓出氣。
沒想到邵莫夫這個軟泥,竟然直接用爬的爬到了終點連起來都起不來。
不知道有誰問了一句:“還打嗎?”
趙玉山:“不削他我們站這裡這麼久是幹嘛。”
他走上前,将邵莫夫拽起來,其他幾個人也從遠處走過來,他們帶他到一處隐蔽的地方,趙玉山很不客氣的把人推到地上。
“瞧你這模樣,也不知道桃園要你來幹嘛。”
邵莫夫腳顫巍巍的疼,眼睛因為進了沙子而紅了一片。
他一腳踹在了邵莫夫的胸口上:“看你就來氣,瑪德,你害得我們幾個兄弟陪着你成倒一,你高興了嗎?”
邵莫夫将身子蜷縮起來,顫巍巍的發出幾個字節:“對不起…”
“說什麼,你大聲點,娘們唧唧的。”
邵莫夫喉結滾動,聲音嘶啞:“對不…。”
一腳踹下來,他險些疼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