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官自己的辦公室内正坐着兩名大将,一名是C級大佬周教官,一名是G級大佬方教官。
李教官聽他們彙報完成後,肚子憋着一桶壞水。
“上次新生提拔進隊裡的隻有一個。”
“能在訓練中脫穎而出的寥寥無幾。”
“這次強下了幾個指标,最少也得有三個。”
方教官的壓力很大。
“這堆新人裡,确實很難。”
“加強鍛煉強度,采取淘汰制,更能激發他們的實力。訓練本身該挑選更強壯的士兵,為将來沖鋒陷陣做準備。”
“初階隻是為了磨練他們的意志,鍛煉他們的韌性,強度大了他們抵不住,他們剛從溫室裡出來,你不能指望他們沖鋒陷陣。”
李教官說:“磨練他們的意志是訓練的初衷。”
“大家都知道,現階段政策已經調整,進入休眠期後,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們将無兵可用,五年後會是什麼樣子的誰也不知道。”
“所以,我培養這塊得重視起來。”
“這就是你往我這邊硬塞一個初階的新生的理由?”方教官質問他。
李教官:“我是真的覺得他有潛力。”
方教官有些生氣:“一個什麼都不會的新丁,放我這裡來隻會給我添亂,打他隻會被人說是欺負新人。”
李教官:“這不就看你的水平能力了嗎?”
方教官:“少擡舉我,我不想要。”
周教官也有些詫異周教官的安排,但他隻是說:“他在你手裡,能起來,不能起來,都看他的造化,他要真的有那個本事,鍛造一年必定大有所為,他要是沒那個本事,苦了痛了他都是自己擔着的。”
忽然周教官問李教官:“那他是同意你這麼整了嗎?”
李教官說:“還由不由得他同意?”
最後他囑咐周教官:“這個孩子其實挺有韌勁的,你也幫忙帶着點。”
“你又翻人秘檔看了?他又是誰的遺落在外的子嗣?”
李教官但笑不語。
聊完周教官去打了飯,回到他的座位上,正聽到有個新人在說他,往那一看,兩個關系戶。
廖虎吟看到周教官直接站在邵莫夫身後,直接魂都給吓沒了。
邵莫夫擔憂的看着他:“你…沒事吧。”
“沒!沒事,我吃完了,我先走了。”
邵莫夫回過頭來,看到周教官坐了下來。
他鐵盒裡的飯沒剩多少,當然,他也知道坐在對面的這位是誰。
邵莫夫擡頭看對方,見對方也在看他。
“想說什麼?”這是對方開口問的第一句話。
“周教官。”
他忐忑的說着:“你能不能教我一些基礎的軍訓課程。”
對方一直沒回話,隻是自己吃自己的東西。
邵莫夫頭上的汗珠止不住的往下流。
“為什麼?”
“我需要盡快學會一些初階知識。”
“我是問為什麼找我。你知道C級不止我一個教官吧。”
“我想學好,想快點學好,周教官的實力是最強的,我想跟強者學習。”
“在我手底下學習很苦。”
“我能吃苦。”他幾乎是脫口而出。
周教官一聲笑。
邵莫夫接着說:“我願意吃苦。”
周教官:“時間我定?強度我來安排?”
邵莫夫臉頰微紅,是青春腼腆熱血的模樣:“可以。”
晚八點半,這個時間大多數新生都拖着疲憊的身影回到宿舍,用氣化水洗好澡,躺在床上。
邵莫夫卻依然穿着軍訓的衣服規整的站在操場上,這是C6的操場模塊,他已經在這裡站了半個小時。晚上有微風拂過這裡,這樣站着其實不會很難受。
他目視前方,前方很暗,隻有月光照耀在這裡。他很想仰起頭看看明月,但是此刻背後鞭子拖地的聲音告訴他,不能松懈。
兩個小時過去了,邵莫夫身體開始有些搖晃,但他依然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避免小動作。
但他不知道,此刻的難熬隻能算是剛剛開始。
周教官說:“在C1的特訓館裡面,有AI特訓模拟。”
“它會模拟惡劣天氣下,看你能否完成艱巨的任務。隻要你有走過C1的操場,不難看到那建築物。”
“所以,你其實有很多種選擇,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麼樣心境對我說了那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