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17歲,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安排錯誤地方了。他已經走到了訓練場地。
看到了隊伍前方有兩個人正半蹲在其他人身前。
教練手上執着一教鞭。
“說了多少次,背要挺直,挺不直是吧?”
兩人頭上已經冒出熱汗。
邵莫夫遠遠站着,步伐變小,頭上的汗越來越多。
“是方教官嗎…”
對方看了他一眼,然後說:“沒人教過你說話前要喊報告,聲音要洪亮嗎?”
良久的沉默,令對方看了過來,邵莫夫臉憋紅了,大聲喊到:“報告,新生邵莫夫前來向方教官報道。”
對方開口:“進隊。”
邵莫夫:“是”
邵莫夫連忙走到隊伍後面去,但是隊伍後面人高馬大的,邵莫夫走過去顯得格格不入。
邵莫夫看到有人用擔憂的眼神望着他。
方教官開口:“邵莫夫,出列。”
邵莫夫走上前。
“沒學過初階的新生?”
“回答教官,我今天第一天參加軍訓。”
一時間底下出現一堆稀碎的聲音。但又即刻消失。
“一排一列。”
“是”
邵莫夫走到了左邊的第一個位置站了上去,其他人依次向後做了調整,期間動作很迅速,邵莫夫沒反應過來的功夫,其他人已經重新列隊整齊。
随着一聲号令:“蹲下。”
所有人都立馬蹲下維持半跪姿勢。
“這是初階的項目,現在還要我教你們?”
前面兩個人已經腿麻到打顫。
邵莫夫雖然反應不快,但也跟着他們的動作蹲了下去,這個時間點烈陽高照,而他們仿佛在烈陽下炙烤的肉串。
邵莫夫第一次面對這樣強烈的太陽,汗水透支厲害。
随着一聲:“起立”
前面兩個人才顫巍巍起身,他們腳已經壓麻了,但還是不敢停留。
“歸隊。”
“這是你們第一天的訓練,希望你們謹記教誨。”
“解散。”
說着其他人四下散開,這個點到飯點了,他們朝着食堂跑去。
方教官走向邵莫夫,雙眼凝視着他。
邵莫夫開口:“教官。”
方教官對他說:“基礎的東西,自己盡快補回來,不會有人時刻提醒跟不上步驟的你,在我的營地了裡,誰犯了錯都一樣,不會因為你年紀問題寬恕。”
“是,教官。”
“每天晨練操場跑三圈。”
“好。”
“去吧。”
邵莫夫跟着人流去食堂。人類在進入食堂的時候分散出去,他看到了每個食堂門口都有一個貼标。
之前的那群人湧入了G食堂。
而他吃飯的這個食堂是C食堂。
C食堂裡都是剛從夂陸過來的新生,他們跟邵莫夫一樣都是第一次參加實訓,唯一不同的是,他們已經實訓一周多,而邵莫夫因為那一周多在養傷,誤了時間。
今天坐他對面的那個中年人不在,食堂的交談聲音十分大。
邵莫夫依然低着頭扒拉飯,隻是這一回,在他的旁邊隔着一個座位出現了另一個人。
邵莫夫看他并未穿正常的衣服,一身奇裝異服在這裡顯得分外耀眼。
對方兇狠的朝自己口中扒拉米飯。
然後也朝他看過來。
“看什麼看!”
邵莫夫連忙低着頭接着吃飯。
對方問他:“唉,你是哪個班的?”
邵莫夫從飯裡擡頭:“什麼班?”
“C級初階有十二個班。”
邵莫夫:“你幾班?”
廖虎吟:“六班。”
邵莫夫好心提醒:“你沒有穿統一的衣服,會被罵的。”
廖虎吟:“我的衣服好看嗎?”
邵莫夫無法點評:“哪裡來的?”
“是我朋友給我帶回來的”
“像是夂類的衣服。”他平常語氣說着。
廖虎吟兩眼一亮:“對吧,這是戰利品。”
隻聽到廖虎吟接着說:“古典裡說,早期人類将虎殺了,拔掉虎牙,做成戰利品挂在身上。”
邵莫夫才認真看了看這衣服。
邵莫夫問對方:“六班的教官怎麼樣?”
“可兇了,你不知道,他手上拿着一個鞭子,動不動就要往人身上抽!”
“所有教官都這樣嗎?”
廖虎吟說不是。
“整個C級初階,隻有他一個教官手上拿着教鞭,還是真的抽的那個!”
“我告訴你,他真的很兇,你最好别遇到他,他那個眼睛是能吃人的。在他手底下就沒幾條命好活,我真的是倒了八輩子黴,被安排到這個班。”廖虎吟隻顧着的發表言論。
邵莫夫卻回想他剛見方教官時,他雖然嚴厲,雖然體罰,但确實還沒見過他用教鞭抽人。
廖虎吟越說越來勁:“我告訴你呀,隻要他在,這個食堂就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句話。”
“活閻王簡直是。”
邵莫夫扒飯的手變慢,他接着問:“那你知道,C級裡面,有沒有哪個教官比較厲害的嗎?”
廖虎吟腦袋一想,他從模糊的記憶中找到了些許片段。忽然他這樣說:“雖然周教官平時兇狠且嚴厲,把我們跟畜牲一樣對待,但要說 C級教官裡面,他是最出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