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何喬帆頂着一雙黑眼圈問林娜:“你真的打算那麼做?”
“你陪我去嗎?”
“我希望你考慮清楚,你這樣做很可能沒命的。”
“也才不高,再說了....,就那樣的高度,其實沒有什麼的。”
“你想冒險,想要激發自己我能理解,但你也要想到後果。你當然會覺得自己能對自己負責。但這個後果,你的父母能承受的了嗎?”
“她們早就不管我死活了。”
“如果他們不管你死活,你現在就不是在這裡,而是在十八域了!你至少還沒有被人遺棄,說明他們對你還是抱有希望的。”
“你别說這些了,我說了,所有後果我都自己承擔。”
“林娜!我不想失去你。”
“這才什麼高度啊。”
“隻要有一個失誤,你就毀了。你要把下面的安全措施撤走難道就沒想到會發生什麼嗎?館裡能同意嗎?”
“我的權限能打得開。”
“你瘋了。”
“何哥,其實吧,我希望你能在。即使你不與我一起參加。”
在特殊場的虛實場景結合,撤走安全墊後實際現場的高度就有了四十多米。摔下去可不是鬧着玩的。但明顯他并沒辦法打開林娜的心結,甚至他都不明白,這個追求這種自殺式刺激的背後真正的原因是什麼。
這場直播受到了全球的關注。
林娜的父母打電話與她确認,勸阻,開導。但她依然一意孤行。
何喬帆進入了那間專門為林娜準備的攀岩區,他腦袋飛速的計算着掉下來的概率,其實這件事情害怕的點就在于沒有100%的成功結果就是注定是悲劇。
他不怕嗎?他當然怕,那林娜為何還這樣反常的堅持着?
何喬帆眼神複雜的看着虛拟場景中的黑夜,與黑夜中的林娜,林娜很驚訝:“你怎麼也進來了?”
何喬帆:“雙人賽”
林娜開始緊張起來:“我排的單人賽。”
何喬帆看着虛拟場景中出現的雪花,周圍的溫度冷了下來:“你以為就你有權限?”
300米高空,是熟悉的地形。
何喬帆:“我忽然覺得我也可以了。”
林娜:“何哥,我是不是會害了你。”
何喬帆:“别烏鴉嘴。要是沒死,你就把所有秘密都告訴我吧。”
300米的高空,而底下是真正的死神鐮刀,他必須絕對的專注,每一步都得踩穩。
“我不相信,你隻是想追求這樣的刺激。答應我,這次過後别再冒險做這種事。”
比賽開始
何喬帆到達頂端後過了20秒林娜才爬到上方,兩人癱軟在上方,久久臉上的喜悅才出現。
林娜:“活下來了呢。”
“林娜,答應我,你要照顧好自己。别把自己置身危險之中”
“好,我答應你。”
這次過後,林娜答應她将不再做任何危險的挑戰。
“何哥,我想再講講關于那個夢。”她似乎也開始承認她所經曆的隻是一場夢。
“嗯,說吧。”
“我感覺當時是被他身上某種味道吸引了,鬼迷心竅了。将他咬死後,我每天格外注意我的牙齒清潔,深怕留下點什麼生物組織。也就是那刻開始,我發現我的牙齒有兩顆很奇怪,又尖又細。就好像是怪物一樣。而現在它似乎長成了大獠牙。”
“你有告訴你父母過嗎?”
“沒有,他們那時候已經不相信我說的任何話了。”
“給我看看。”
一顆潔白細小的獠牙出現在他的視野裡。
“這很正常,我也有。”
“你也有嗎?”
“對啊,我父母說這是因為夂沒有退化完成,有一些夂也有,隻是我的長一些,你的和我差不多。”
聽完這話,林娜心情才舒緩了一些,而後她做了一個決定。
隔日她給何喬帆留言,她想要去找她的父母。何喬帆也啟程回家。
楚之祠一聽說何喬帆回來就跟他聯系上了,一語音就離不開虛拟世界手遊這款智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