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上瘾了啊?”何喬帆看他這癡迷的樣子,在那兒調侃。
“沒有的事,不過啊,這款智遊真的是我至今為止覺得故事性最好的。”
“你們逮到血裔了麼?”
“逮到了一個,不過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血裔。”
“盔甲都整出來了吧?”
“嗯,穿上後就不怕被他們抓咬了。我給你留了一套,巨靓。”
何喬帆看了一眼截圖:“你傻啊,越是普通的越不容易被攻擊。這個一看就是被追着咬的,太顯眼了。”
“啧啧,你要是知道這個挂出去賣多少你就不會這樣說了。”
何喬帆進入雲儉查看了下實訓的進度:“哎,我現在都還沒有開始完成實訓課題,等我先做好再上。”
“别啊,這幾天你不在,我老無聊了。”
“你說說血裔的情況,我這邊趕一下實訓的作業,晚上十點我上一會。”
“昭武”出現在新營裡,他走到關押血裔的地方。
楚之祠把那件絢麗無比的盔甲朝着他身上一丢。
“昭武”把衣服穿了起來。
何喬帆看着被關起來的血裔,外貌與常人無二:“長得一模一樣。”
楚之祠:“有獠牙,而且指甲細長,十分堅硬。”
何喬帆一看指甲确實很長:“你不是說他也會說話嗎?”
楚之祠:“對,他聽得懂我們講話,被抓的時候還求救來着。一開始我還懷疑他是獵人呢,但是看到他露出的獠牙,而且他跑的很快,差點被他跑走。”
“但是被抓後,他就再也沒有開過口。而且他似乎因為沒有捕食現在很虛弱了。”
何喬帆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是玩家嗎?”
躺在地上的血裔一言不發。
他們向外走。
楚之祠:“我們也問過他很多問題,但是沒有一次有回複。”
何喬帆:“你不覺得,他們跟我們幾乎一樣嗎?”
“是啊,我也覺得很奇怪。”
“多抓幾個回來看看吧,總有一個會有突破口。”
“那這個呢?我們要怎麼處理。”
“你不是說他們聽的懂嗎?我們到時候可以拿他引一引。”
“但是我們現在盔甲的數量不多。不可能大規模的圍獵。”
“那就先想辦法引一隻來。”
當晚他們又抓了一隻血裔回來。
小輪找到何喬帆,他對于抓血裔這件事本就有不滿,覺得這是引狼入室。
“你放心吧,不會讓他們活着出去的。你對血裔有什麼看法嗎?”
“如果把他放在我們人群中,根本沒辦法一下子區分他是血裔還是人類。就算是他們潛伏進來僞裝得當,我們也未必知道。但他們卻可以通過氣味來鎖定跟蹤我們。”
“這些玩意看着像是系統自己生成的NPC,不像是玩家。”
“如果是這樣,估計也問不出什麼。殺了吧。”
“我倒覺得既然是系統放的,肯定是還有什麼東西要傳遞。你倒是厲害,去哪裡收集來的金剛石。”
“我當然有我的貨源,拿了很多東西換的,你到時候可要給我報銷。”
兵器紮入血裔的身子,穿出時帶出血迹。
血裔舔舐自己的傷口。
“你說什麼樣的物種有可能長得跟另一個物種如此相似。”:何喬帆問楚之祠。
“物種變異?或者是其他生物善于僞裝。”
“我傾向于物種變異。僞裝會在受到生命侵害的時候現出原形,而你看他已經瀕臨死亡卻還是那樣。”
“如果我們想的是對的,那麼這場遊戲是不是要終結了?但如果物種變異的話,獵人又是怎麼回事呢?”
“也許獵人才是導緻物種變異的起源。”
“按照這個推斷,那我們隻要殺光獵人,是不是就不在有血裔的誕生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