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娜:“我就知道。”
比賽結束後,兩人都獲得了一枚勳章。
何喬帆:“咱們這是到哪都開虐了?”
林娜:“看吧,差别确實很大。你說現在怎麼就不需要飛檐走壁這樣的人才呢。”
何喬帆聽出她鼻音上的哭腔:“怎麼輸了還哭上鼻子了,我下次讓讓你。”
林娜當然不是為了輸才哭鼻子。
何喬帆:“怎麼了,來我看看。”
林娜:“我才沒有哭。”
何喬帆:“不逗你了,你說說你的冒險,我要是感興趣,我就陪你去。”
林娜:“真的?”
何喬帆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林娜更難控制感情了,她說:“我家人眼裡,都認為我是個怪物。”
“他們怎麼會那麼認為呢?”
“你覺得我像是怪物嗎?”
“當然不了。”
“那可能是因為你不了解我。”
“你今天是怎麼了?”
“我就是一個怪物,我這輩子真的就隻想把時間都花在這上面。”
“這是你的堅持,你不是怪物,這隻是你的選擇。”
林娜看着他,有太多未盡之言難以開口。
她小心翼翼,卻又略帶親昵的叫着他:“何哥,你知道嗎?我總感覺這個世界上你是唯一一個能走近我心裡的人,當然我指的是,你很親近,而且我們有很多共同的東西,就好像我們上輩子是親人,我們是一類人。”
何喬帆有些臉紅:“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我說不清,就是覺得你很親切。”
林娜:“是吧!真高興。”
何喬帆:“林娜,能告訴我你心底裡真正的想法嗎?你為什麼覺得自己像是怪物。”
林娜咬着唇,她講起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情。
那時候她的父母還沒有很忙的時候,她的成績一直是墊底的,她父母也覺得沒有什麼事,畢竟可以把自己的貢獻值轉換成金币給她,這樣即使她的貢獻少,也能很好的依靠着自己的積蓄過好這一生。
問題發生在六年前的一個晚上,她迷迷糊糊的爬起來,走出門外,做了一件至今為止她都覺得恐怖的事情,她家人說她隻是做了一個夢而已,但她依然記得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我不知道那天夜裡我為什麼會走進一個偏僻廢墟的角落裡,我感覺到有一個小男孩在引領着我跟着他而去,在那個地方我......”她稍微費了些時間使自己平靜下來:“我殺了他。”
“我那時候才八歲,我很慌亂,又很冷靜。我擦掉身上的血迹回了家。那幾天,我很害怕,怕那個男孩的屍體被發現,怕大家知道我殺了他。”
“但是那件事情卻悄無聲息的過去了,沒有人發現那具屍體,有一天,我再一次回到了那個地方,屍體卻早已不見了。”
“我那天夜裡殺人的事情一直盤踞在我的内心,但是從我不敢說,到我開口對家裡人說後,他們覺得我肯定是做了噩夢,再後來,他們猜測我精神有問題,把我送去了精神醫院,那邊的醫院判斷出我沒有問題。但這個噩夢一直萦繞在我的心裡。”
“我去了很多個精神病院,醫生判斷不出我的問題但是我的心理情況越來越糟糕,直到後面,他們建議帶我出去散心。我來到了這裡,來到這兒我一下子就找到了興趣,以往的困惑似乎也都消失了。”
“但代價便是我再也無法出去了,我為自己畫地為牢,我再也無法去面對我的父母了。因為我們總會争吵,總在試圖說服對方我們看到的東西。試圖辨個對錯。醫生說我的情況并不适合學習,最好就是呆在這兒靜養。我選擇留下來,我确确實實在這兒也很享受。但有時候也會想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那晚上的場景你還記得多少?男孩長什麼樣?”
“那個男孩長什麼樣我幾乎已經忘了,天很黑,我幾乎看不清他的臉,但我卻能精确的找到他。”
“然後呢?”
“我咬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