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凝碟歎了口氣,扶了扶額頭。算了,批就批吧。
但京凝碟越想越不對勁,京失月居然能在一個時辰内就看懂公務文字,不是說她不會說話嗎?
估計撿了個天才。
京凝蝶揉了揉京失月的頭發,她的頭發被洗過後變得柔軟絲滑,和最初的小髒土豆一點都不一樣。
“待父皇母後回來了,喝了血,你就成了京氏的人了。”京凝蝶道。
“京……”京失月突然說道,“京失……月?”
她又指着紙上寫着“京凝蝶”的地方,道出了她的名字,又直接結結巴巴地說出了那一整行字。
“天……”京凝蝶道,但是突然,京淩秋的闖入打斷了她們。
“我靠!”京淩秋道,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在京失月面前說了髒話,微微捂住了嘴,“原來她在這裡,害我找了好久!”
京凝蝶道:“你不照顧好她,她自己溜了進來。還有,我要告訴你一件事。”說完,她丢下京失月在房間裡并且鎖上了門。
“你把她鎖在你房間裡,你不怕她亂動什麼卷軸嗎?”京淩秋道。
京凝蝶歎了口氣道:“我覺得,她說不定還會幫我批公務。”
京凝蝶把她帶到屋外:“你覺得,一個時辰,就能從不會說話到能看懂我在批的卷軸的孩子正常嗎?”
京淩秋愣了一下:“……啊?”
京凝蝶道:“我覺得,除了她是天才的可能,應該是因為皇宮裡靈力充沛,她是妖精的體質,可能促進了她的能力。”
京淩秋道:“那她是不是練武也很快!?”
京凝蝶道:“不妨一試。”
結果,京淩秋隻是教了兩式,京失月就模拟出了下面的十七式,兵器也是瞬速上手。該揮的揮,該砍的砍,該防該攻都練的出神入化。這給京淩秋看呆了,就算是她訓練過的将軍,兩式也得學一炷香。京失月兩炷香就學了兩種兵器,一百式。
再過了幾天,京失月已經會說話了,但是若是沒有說話的時候她就安靜地像個石像一樣。但是這幾天她文武雙全,瘋狂成長。
幾天後,杜若在京失月門外輕輕敲門:“小姐,該為羅天大典準備了。”
屋内并沒有回應聲,但隐隐約約出現了一串腳步聲,哒哒哒地往杜若這個方向走去。
小孩的身軀慢慢地打開門,杜若近幾天都沒有看見過京失月,這一看,突然發現京失月長大了好多。
第一次見面,她還隻是八九歲的小孩,現在看起來像是十歲十一歲的樣子了。也不知道她的真實年齡多大,杜若也就估計京失月是個八歲小孩了。
這幾天,京失月要不是陪着京凝蝶批改公務,要不就是京淩秋拉着她去練武。過的比較枯燥,沒人的時候就自己在京凝蝶房間裡看書,或者在皇宮裡跑兩圈,到處看看。啥都幹不了,也沒有人告訴她羅天大典是什麼,她也隻是翻書翻到的。
羅天大典十年一屆,傳說京門國曾浮空在天上,但空氣稀薄,沒有水源。這個大典就是為了把京門國的土地壓在地上,維持安甯。殿京舞乃是重中之重,祭天祭地,殿京舞諧音就是墊京舞,也就是它的意思。也不知道傳說是不是真的,說若是沒有殿京舞和羅天大典,這片土地就會飛起來,然後便無法壓下。但這大典主要的還是吃,各種表演。這些似乎提起不了京失月的興趣,唯一能提起她的興趣的還是吃飯。
小巧玲珑的打扮讓京失月看起來極其讨喜,讓杜若都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蛋,但京失月突然一手拍開了杜若。杜若先是一愣,接着收回了手。
聽說此次羅天大典極其重大,有好多東西。當京凝蝶和京淩秋帶着京失月盛裝出席時,京失月又聽到了細細碎碎的八卦聲。
“那孩子是誰?”
“領養的那誰呗,也不知為啥,要再領養一個也不把位置讓給京淩秋殿下。”
“诶!朝廷的事是我們能管得了的嗎?國泰民安就好啦!走走走。”
街上的人都熱熱鬧鬧的,穿的都很華麗,好似街上沒一個平民似的,穿的都跟人人是貴族一般。
“阿姊。”京失月小聲道,“你幾天前說的喝血是什麼意思?”
但京失月早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她隻是想看看京凝蝶會怎麼回答。
“喝了長輩的血,你便流淌着我們家的血。”京凝蝶道。
京失月想:“長輩的血,就是國主和國後了。”
但要是當着所有人的面喝他們的血,那可不是太不道德了?
京淩秋倒是暗中看了看京失月,喝血這種事,一般孩子肯定會感到惡心,極其抗拒。而京失月卻毫無波瀾,京凝蝶也像是知道京失月會這樣,毫無掩蓋的說出要喝血。
她還沒來這裡幾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