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謝心樹解釋,“我...我就是播着玩玩,之後...不會影響到訓練的。能不能..不和别人說那個主播是我?就是....不想讓人知道我。”
“當然。”楊緻腦子轉了個彎兒,“所以隻有我知道你在做直播?”
“....嗯。”謝心樹抿唇。
“在正式簽約之前你想怎麼播就怎麼播,就當個娛樂放松用的馬甲,不用在意,我也不會抓着你高強度訓練。”楊緻說,“之後你要是想繼續用那個賬号也可以,不過我會給你開個新的賬号,投資方估計會要求職業選手商業直播的,得露臉,平台也會找你簽約,每個月有直播時長的要求,等你打出成績費用會很可觀。這些...沒法避免。打職業就這樣。”
“我明白。”謝心樹點頭,“我能播的。”
“我去樓上拿個平闆,你錄個臉部信息,用來刷門口門禁的,以後可以自由出入。”楊緻說,“等我會兒你再走。”
“好。”謝心樹應道。
這是楊緻今天第三次留他。
兩分鐘後楊緻下樓,他長腿邁着,邊走邊道:“人臉識别系統要錄挺久,應該是要全臉,不能戴帽子,你把帽子摘了吧——”
他說完擡頭,差點一個趔趄摔狗啃泥。
此刻謝心樹站在恒溫箱前,黑布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地上了,而他白皙的手臂上正彎彎繞繞地蜷着一條玉米蛇。
這條玉米蛇通體白皙,在吐着信子,漆黑的眼睛圓溜溜地盯着謝心樹,還搖晃着身子。
聽到動靜,謝心樹回頭,和楊緻隔空對視。
“你....”楊緻心都差點飛出嗓子眼。
謝心樹轉過身,“我聽到裡面有動靜...以為是什麼東西要爆炸了...就,就,就看了看。”
楊緻見謝心樹好像沒露出什麼驚恐的表情,甚至纏着蛇的手臂還很自然地垂着,他這才走過去,“不怕?”
“不怕。”謝心樹的眼睛很亮,“是...你養的嗎?”
“嗯。”楊緻笑了聲,他擡起手,勾了勾小蛇的下巴,“養了一年多。”
“如你所見,我愛好比較小衆。穿孔和養爬寵。”楊緻另一隻手虛點了點眉釘的位置,笑,“這蛇我本來打算丢我屋裡去,忙起來忘了。過段時間選手入住,不能讓它待在這,怕吓着人。”
“你不怕它,還讓我挺意外的。”楊緻又看了謝心樹一眼。
“我...”謝心樹挽起手臂,垂在楊緻手腕旁。
小蛇又緩慢地繞上了楊緻的手臂,尾巴還掃了掃謝心樹的手指。
“我以前也養過。”謝心樹笑起來,眉眼弧度誘人,他用手指蹭了蹭小蛇的腦袋,“我很喜歡的。”
“是嗎。”楊緻勾唇,覺得自己像在開盲盒。
謝心樹和自己說話老結巴,說明他老犯緊張,楊緻随便調戲兩句,他耳朵就紅了,看上去很害臊。
但是不扭捏。
有話直說,有問必答,膽子也很大,敢玩蛇。
楊緻又勾了勾小蛇的下巴,語調頗有深意地說:“它也很喜歡你。”
謝心樹看着小蛇,很驚喜,愛不釋手,聞言沖楊緻笑了笑。
“我說的是實話。沈流雙上次來還被它咬了一口,難得見它這麼溫順。不過我最近做手術眼睛不方便,比較忽視它了。”楊緻手臂搭上恒溫箱,引着小蛇爬了回去。
回頭時,楊緻靠在恒溫箱旁,單手插在兜裡,問:
“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養?”
謝心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一起養...
是什麼意思?
“願願願...願意。”不管什麼意思反正謝心樹先應下來。
他是很喜歡的,本來以前就養過,很有經驗。
答應完楊緻,謝心樹後知後覺,他今天真的有太多冒失的舉動了,他現在都不敢看楊緻,就怕自己犯傻。
他接過楊緻的平闆,錄入了自己臉部信息,又去别墅門口試了試能不能開鎖,成功後他朝着楊緻微微彎腰鞠躬:“那學..學長,我就先走了。有事随時聯系我。”
“如果...如果你找不到投資,也可以找我。”謝心樹還是決定給楊緻一個小小的支撐。
“嗯?”楊緻愣了下。
謝心樹梗着脖子:“我...爸媽開公司的。”
楊緻挑眉,“叔叔阿姨這麼有實力的嗎。”
“..一般有、有實力。”
“好。”楊緻發現謝心樹真的很不經逗,憋笑,“那,路上小心?”
“好..好的。”謝心樹松了口氣,轉身。
他還沒走出别墅兩步路,就聽到楊緻站在裡頭慢慢道:
“謝心樹同學。”
“你同手同腳了。”
“....”嗚嗚。
謝心樹一下走得飛快,在心中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