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城就像是一條瘋狗,搖着電動小馬達不停往前撞,甜茶用馬桶刷隔出了安全距離,在這裡她再一次由衷感激自己嚴苛到極緻的教官。
——對手比你們強壯就不要硬碰硬,攻擊他的眼睛、咽喉、腹部、關節,找一切弱點,以肩為支點把他摔過去,最後記得卸下胳膊和下巴,要領是保持體力。
甜茶曾用這個辦法摔了整個班的訓練生,把傅北城當成複習重溫對象,她想摔人的手法一點也沒有生疏。
正準備這麼做,傅北城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喘着粗氣嗤笑道,“你不是季木槿!我知道你們這群下-賤-女人就想從我身上撈錢。”
甜茶:“????”
在?選擇性失憶?是誰把她綁進來的?
“你嘴這麼臭,沒刷牙吧。”甜茶手腕上擡,用馬桶刷對準傅北城的嘴,打算給他刷刷牙。
“!!!!”
“不許動,把東西放下,現在、把衣服脫了或者死。”傅北城舉起手上槍,對準甜茶的眉心。
女孩低垂着眼眸看不清情緒,傅北城靠在牆上,看着她濃密卷翹的長睫微顫,情不自禁地把冰冷的槍口用力抵在她的額頭上。
白皙的皮膚印上紅痕,這是自己留下的痕迹,獨屬于自己!意識到這點,傅北城邪火更重。
他低吼着,伸手就要撕開甜茶的衣服。
“給我脫!給我給我!”
被逼進角落,甜茶一點也沒有心慌,在腦海中模拟相關對策。
模拟劫持考試是青訓營日常,教官每天都會安排各種特殊場景。
——動作一定要快,武器對着你們的頭就移開你們的頭,對準你們的身體就移開你們的身體,轉移敵人的注意力,在移開的那一瞬間,進攻!
偏頭躲開槍口,甜茶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上擡,偏離槍口方向,避免誤傷,同時另一隻用力拍上卸槍-柄,單手将其卸下。
沒了武器的威脅,甜茶擡起膝蓋踢向他的胃部,一腳到胃,對方本能蜷縮,松開雙手。
槍掉在地上,甜茶用腳踢開。
随後不給對方任何反應時間,甜茶卡住傅北城的後勁,手肘用力,“砰”的一聲,傅北城就躺在地上喘着粗氣,狼狽不堪。
全程不過十秒,動作幹淨利落。
“可真能耐。”甜茶眼神冰冷,看對方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順手拎起旁邊洗拖把的水桶,毫不客氣的往他臉上倒,“敢用槍口對我?頭給你錘爆。”
“你知道我選這件衣服選了多久嗎?我最讨厭選衣服了。”
被傅北城劫持進廁所,她身上的裙子沾上了不少血迹。
出門是不可能再穿這身出門的,選衣服換衣服都好麻煩的。
一桶又臭又髒的冷水澆頭,傅北城稍稍恢複神智,剛才甜茶動作太快,發生什麼自己全然記不清。
血液在體内奔騰,昏沉的大腦清醒不少後,他身上流血的傷痕和中藥後的反應不斷提醒現在情況有多糟糕。
他需要發洩,他需要女人!
“你敢這樣對我!”
傅北城揚起原劇描寫的刀削般的臉龐,嘴角挂着少主專用版邪魅的笑,薄唇輕啟,吐出标志性台詞,“很好,女人!你這招欲情故縱用的不錯,我記住你了,你是第一個敢這麼對我的人!”
甜茶:“………”
“滾。”
少主,時代變了,你的詞庫該更新了,現在不流行文藝複興啊!
“呵,口是心非的女人。”
水珠順着他的發梢低落在濕透的襯衣上,他吃力的擡頭與甜茶對視,“你幫我、我給你錢,五十萬!你隻需要張開腿就能得五十萬。”
見對方不為所動,他聲音微頓,繼續加持籌碼,“你是這兒的員工?你們這兒的人不都是出來賣的?裝作矜持腼腆,不就是想漲價?”
傅北城呻-吟道,“和我在一起,我不會虧待你,做我的女人,一千萬,我技術很好的。”
他解開衣扣,衣服脫了一半,甜茶再也忍不住了,打開水龍頭,抓着他的頭發把他往水槽中裡摁。
“唔唔唔!”傅北城掙紮着想要起來,卻因為藥物流逝了大量力氣。
等他掙紮力氣表小,甜茶才讓他擡頭對着鏡子。
鏡中的甜茶雖然面帶微笑,可黑沉的眼底醞釀别樣風暴,她語氣溫和,湊在傅北城耳邊,溫柔道,“今天教你第一課,女人說了滾,就是讓你真的滾,不是口是心非,欲情故縱,也沒有吸引你的注意力,腦子裡的戲少一點,懂?”
傅北城剛張口,就被甜茶摁了下去。
十秒後,甜茶松手,傅北城掙紮着咳出嗆進胸口的水。
“第二件事,我說話的時候不喜歡有人打斷,請你安靜一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