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我………”
又是一個摁頭,這次甜茶摁了十五秒。
“剛教的轉眼就忘?魚的記憶都比你強。”甜茶表情悲恸,語氣憐憫,“我怎麼能用魚和你比呢,這對魚多麼不公平!”
“咳、咳咳……”被嗆水的傅北城這次沒能即使給出回應。
錯過尋找摁頭絕佳理由的甜茶決定買二送一,繼續摁頭。
把傅北城搞得沒力氣罵人後,甜茶松開手,扯了張衛生紙,慢條斯理地擦手。她不知道這一刻她的動作有多麼像季木槿。
“第三課,把嘴洗幹淨點,别見個人就滿嘴噴糞,五十萬一夜,一千萬包-養?治安管理處罰法了解一下?”
“以金錢、财物為媒介,發生性-關系的行為都算是賣y、pc行為,按照治安管理法六十六條處理。”①
甜茶撿起掉在地上的挎包,從裡面拿出堪比磚塊的法律法規,認真給對方進行科普,“拘留,處罰金,嚴重者拘禁。”
關上書,甜茶眉眼彎彎,笑容燦爛,“看,人醜不要緊,人傻就要多讀書,以免哪天進監獄都不知道為什麼,長成這樣進監獄可是要被欺負的。”
這麼折騰一通,傅北城身上又冷又熱,不過好歹也是一個黑-道少主,憑借自己出色的意志力強撐着沒有暈過去。
緩了兩口氣,他擡眸對上甜茶冰霜般的瞳孔,一字一句緩緩吐出威脅的話。
“賤-人!我一定會殺了你的!”傅北城掙紮着沖向甜茶,揮拳往她臉上打,“我一定會殺了你!殺了你全家!我要讓你生不如死,跪在地上求我………現在,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甜茶側身避開,在慣性影響下,傅北城摔得結結實實。
“唔——”
“殺我全家?那你可要提前預約一下,想殺我的不多,想殺我全家的應該挺多的,你幫我解決他們,或許我還會說聲謝謝呢。”
記憶中,跑去甜茶家中要債的都帶着刀,他們的眼神和普通人不一樣,那是手上沾過血才會有的眼神。
甜茶毫不懷疑,如果女主弟弟不及時還清債務,少根手指頭、胳膊、腿什麼的還算輕的。
但是他又和自己有什麼關系?
舉起書,甜茶居高臨下的看着對方并反手給其最後一擊。
厚重尖銳的書角直接砸在他的太陽穴上,傅北城沒發出一聲就栽倒。
甜茶吹了個口哨,挑眉道,“全壘打。”
“什麼全壘打?!!!我的天啊!你在幹什麼!”不知何時在廁所門口的風漣驚恐地看着甜茶。
從剛才他就聽見這邊異常熱鬧,還以為是哪對情侶在這兒打野食,一聽聲音又覺得不是。
探頭一望,沾滿血迹的廁所和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男人讓這兒看起來就像是個兇案現場。
“你都幹了什麼啊!”
甜茶無辜的笑了笑,“為民除害?”
“除個頭!你不想活了嗎?”
風漣踮起腳尖小心翼翼地走到男人身邊試探脈搏,“他還活着?還好,還活着的!還有補救的機會,快叫救護車!”
風漣掏出手機,語氣急迫,“他死了你會坐牢的!”
“這倒不至于,身上開放性傷口都不是我幹的。”甜茶關上風漣的手機,指着地上被拆散的零件,“你确定要叫救護車?”
“為什麼不能………”
話說一半風漣就知道了,這些傷口還有武器肯定是要調查的,一旦被調查,鸢尾就得停業。
停業後不會發工資,而風漣需要錢。
“不報警,不叫救護車?那他怎麼辦?放這兒等死嗎?”風漣被吓得臉色蒼白,身子微抖,“怎麼辦?”
“根據男主不死虐女主定理,你把他放這兒一晚上他都不會死。”甜茶認真道,“他的生命力堪比燈塔水母,對了,你知道燈塔水母吧。”
普通的水母在有性生殖之後就會死亡,但是燈塔水母卻能夠再次回到水螅型,隻要不被其他動物吃掉,它就是“永生”狀态。②
風漣:“????”
我知道個球,我隻知道這人要死了!你還在這兒扯水母!
“行了,冷靜,别緊張,去叫老闆來吧,這事兒交給他處理。”甜茶頓了頓,加了一句,“他有經驗。”
拍了拍風漣的肩,等對方接受下來,甜茶感歎道,“你說你怎麼每次都能遇見事?”
風漣:“………”
我他媽也想知道,為什麼他上個廁所都能遇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