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7,
“清華裡就有個魔法學校?”走在一排排書架間,她輕聲問。難道中國巫師上個學還非要考上清華嗎?
“我們現在不在清華園裡,術院隻恰好在清華裡開了一個小門。”司馬潤邊帶路邊答道,“還需要你本人去服務台登記一下。”
“這個恰巧的服務對象應該不會恰巧隻有你?”聽到中國魔法界不是人均清華,她平衡多了。
“也有外界訪客。”司馬潤回答。
“我啊?”
“可不是麼。”
我怎麼一張嘴說話就跟講相聲似的。Daisy閉上嘴之後想。
但是她還有東西要問,剛剛淨打岔了:“術院是……”
“法術學院,簡稱術院,有時候為了說着方便,也會叫書院。”
那确實不能叫法院。
聲呐從她的腳下散發開去,很幸運地沒有觸動到什麼,明明白白地傳回了畫面——探測的範圍裡,上下幾層,沒有埋伏,沒有陷阱,隻是無窮無盡的木制書架。
她把魔法收回來,彎腰在服務台填表格、簽字。
338,
服務台沒有人,填好的表格放在一個抽屜裡,她拿着表格的手一松,抽屜就自動合了起來。她瞅了兩眼,畢竟是做客,沒再探究。
司馬潤領她走完登記手續,帶她找到了桌子,還搬了些書來:“這些都是我當年學過的教材,你可以看看。”
她翻開那摞書的第一本:《三年級法術理論基礎教材·實驗版》,魔法教育出版社。
司馬潤自己也搬了幾本書,坐在她對面。
似乎全程都得有人陪同。她更不好意思了,耽誤人多少時間。
作為一個外來求助人員,她牢記自己的身份和本分,别人不跟她說的,争取都不問。所以她沒問中國的小巫師幾歲開始上術院、幾年學制、怎麼評定學力等級、術院真名是什麼,位置究竟在哪、為什麼這麼大的圖書館裡沒有别人。
時間就是生命——她的、司馬潤的、裴舍的。她理了理放在面前的書,在一摞書裡找到一年級,稍微翻了翻其他年級的确認是一年級而不是“中等一年級”,就屏蔽周圍一切,開始啃書了。
等到她看完一本,推開書本和筆記站起來走走的時候,才發現對面已經換人。
“真神奇,你可以每隔五十多分鐘喝一次水,卻沒發現我。”坐在長桌對面的短發姑娘看見她的表情,手支着臉,饒有興緻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