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裡司,我能挑一瓶嗎?”
蘇南和厄裡司吃完飯,小鴨服務員呈上三瓶藥水。
“當然,你自己拿。”厄裡司熟練地打包着沒吃完的菜。
蘇南拿了昨天那瓶生理改造藥水。
看了眼服務員身上挂着的名片,蘇南問道:“小鴨,請問這個藥效有時間限制嗎?”
“三天哦。”小鴨露出職業微笑,“厄裡司先生,我來打包就好。”
“下去。”厄裡司頭也不擡,手上繼續忙活着。
蘇南看了眼厄裡司。
厄裡司似乎突然意識到什麼,僵硬地對小鴨補了句:“麻煩了。”
小鴨标準的職業微笑有一絲破裂,厄裡司今天吃錯藥了?
“不麻煩不麻煩,你們慢慢來。”說完,小鴨一溜煙跑了。
厄裡斯把不同的菜分門别類地裝好後,把其中一袋遞給蘇南,“接着。”
蘇南拿過瞅了一眼,裡面是那幾道他今天多吃了幾口的菜。
“你要這瓶藥水幹嘛?”厄裡司随手拿起桌上的藥瓶。
蘇南連忙湊近,覆上厄裡司握着瓶子的手,雙手交握,遮住了标簽。
“有用嘛。”蘇南将瓶子抽出來,放進裝菜的袋子裡。
“喔。”厄裡司剛剛被握住的那隻手垂在腿邊,虛攏着。
“可夫的實驗還在繼續嗎?”蘇南岔開話題。
“嗯,就這兩天了。”
“這一陣你沒有用翅膀吧?”
厄裡司心中暖暖的,蘇南時時刻刻都關心着自己。
“沒呢,我不是都答應你了嘛。”
蘇南聽着厄裡司有些黏糊的語氣,鎮定地點頭。
蘇南趁不用工作的下午和拉蘇來到衣麥家,商量偷偷潛入比克家。
“我正準備找你們呢。”衣麥看着進來的兩人說。
“是有新的情報嗎?”拉蘇問。
衣麥點頭,“據酸白的情報,今天倉田去了果姚家,照往常的話,他一般很晚才會回來。”
“所以,今天下午就是去比克家的最好時機。”
“當然,不排除他提前回來的可能。但我們在1号房,除非他一直刻意留心隔壁的動靜,很難會注意到我們。”
雖然仍然存在風險,但所有的事情本來就很難做到萬無一失。
成功在于冒險。
蘇南和拉蘇點頭,三人一起來到1号房。
“就是這個。”衣麥指着面前塗了黑漆的書架說道。
蘇南走近,試着抽了一本書,如衣麥所言,很緊。
“衣麥,這個書架和你上次來的時候有變化嗎?”蘇南一手按住兩邊,一手将一本書抽了出來。
“沒有。”衣麥肯定道。
蘇南翻了翻,又随便抽了幾本,不是講建築的就是談美術的——都是藝術類沒錯。
“你上次來是什麼時候?”蘇南打量起整個屋子。
“在倉田回來沒兩天的時候。”
蘇南點頭,把書按原位放了回去,目光停在拉蘇面前那一排白漆書架。
拉蘇正一本本翻着,搜索着可能有用的信息。
正當拉蘇準備去翻下一個書架時,蘇南開口道:“拉蘇,你夠得着最上面那一層嗎?”
拉蘇擡頭,指着道:“這一層嗎,蘇南?”
“不是,上面還有一層,空着的。”
櫃子有些深,看不見最裡面有沒有東西。
“我沒看見。”拉蘇面露疑惑,擡頭看向最上面那層頗有些厚度的實心櫃頂。
蘇南走近,站在書架前從下往上看,不禁頓住了。
“怎麼了?夠不着?”衣麥走過來,“看來還得我來。”
衣麥正準備大顯身手時,也愣在了原地,“不對啊,不是有五層嗎?怎麼現在看是四層?”
蘇南又退遠了些,“是五層,隔遠一點可以看見。但如果我們走近從下往上看,會感覺最上面那層是實心的,跟櫃頂連在一起。”
拉蘇退開,站在蘇南旁邊。
果真如此。
“搞這麼神。”衣麥一躍而起,直接蹲在了櫃頂上。
拉蘇心一緊,“衣麥,你小心些。”
“沒事,别瞎操心。”衣麥伸出手,探向最上面那層。
蘇南和拉蘇緊緊盯着。
“靠。”衣麥一驚,“裡面真是空的,等等——我好像摸到個東西。”
衣麥一手撐在櫃子上,半個身體探在空中,另一隻手從裡面抽出個東西。
“接着。”衣麥朝蘇南他們的方向一扔,兩人都迅速地躲了開。
“啪”的一聲,一本書重重落在地上,揚起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