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生氣?”蘇南認真問道。
厄裡司不好意思說自己誤會了蘇南的心意,隻道:“不重要,總之是我的問題,是我自以為是,不聽你說話,我向你道歉。”
“我——雖然我之前有點混蛋,喜歡捉弄别人,沒有禮貌,他們對我的看法都不太好。但是我以後不會這樣了。我不在意他們怎麼看,但是我不希望你也這樣覺得。我保證以後不會這樣,保證會認真聽你說話,了解你的想法。”厄裡司湊近了些,“你相信我。”
風不斷吹過,蘇南看着厄裡司的瞳孔也跟着閃爍。
“你不是混蛋。”蘇南踮起腳,把吊墜挂在了厄裡司脖子上。
一陣熱意靠近,又很快消散。厄裡司摸向那塊吊墜。
“送給你厄裡司,希望你無病無災,心想事成。”蘇南笑起來。
酸意蔓上心尖,夜風刮的人一身暖意。
“我聽見一山在餐館說喜歡你。”厄裡司突然開口。
蘇南一怔,“你偷偷跟着我。”
“這不重要。”厄裡司有些心虛,但不多。
“你拒絕他了。”厄裡司語氣一轉,定定看向蘇南,嘴角輕輕上揚。
蘇南看着厄裡司眼裡的期待與暗示,移開了目光。
“我們先往回走吧。”
一路上,厄裡司都在等着蘇南開口。
蘇南一聲不吭,隻悶頭走路。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怎麼沒有反應?什麼意思,害羞嗎?
厄裡司偏頭看向蘇南——小小一個,整個人被外套罩住。
兩人各懷心事,不知不覺走到了家。
蘇南舒了口氣,“我先回去了,厄裡司,晚安。”
“等等。”厄裡司審視着蘇南。
四周太安靜了,蘇南聽得見自己的心跳。
厄裡司突然走近,俯下身,一手托住蘇南下巴,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蘇南雙眼睜大。
厄裡司很快直起身,夜色擋住他紅透的耳尖。
“晚安,明天見。”
蘇南愣在原地,看着厄裡司招了招手,回了家。
系統尖銳的聲音響起:“他在幹什麼!在幹什麼!”
蘇南臉頰發燙,暈乎乎地上了樓。
系統還在控訴着厄裡司惡劣的行徑,蘇南慢吞吞地洗漱着。
“他輕浮!他輕薄!他惡!”
蘇南随意地點頭附和,看着一山送的那瓶藥水,上面寫着——生理改造藥水。
沒有說明,蘇南猜想是不是可以收起自己的耳朵。
猶豫着,蘇南喝了下去。
不一會兒,耳朵根部傳來一陣疼痛,伴随着眩暈感,耳朵開始不停收縮,很快,隻剩下一點尖尖藏在頭發裡。
蘇南跑到浴室看向鏡子。
“七九,我的耳朵收起來了。”蘇南有些開心,這樣平時不用戴帽子,更不用擔心會被發現身份了。
起初,隐藏自己的耳朵是為了不引起厄裡司的注意,而現在是擔心被倉田發現。
系統也開心道:“嗯嗯,以後更方便了。”
第二天,蘇南一下樓便看見一樓翹着腿坐着的厄裡司。
“早啊。”厄裡司語氣裡是藏不住的喜悅,“想吃什麼?”
蘇南看向厄裡司,眼前一亮。
他今天似乎刻意打扮了一番。白色頭發服帖自然,衣服也換了款式,一件藏青色連帽外套,搭一條寬松長褲,看起來似乎都是新的。
整隻鷹又高又帥。
蘇南走到面前,“你今天好帥厄裡司。”
厄裡司面上微紅,心中暗喜,不枉他早起收拾了半天。
“還好吧。”厄裡司故作鎮定,“吃什麼?”
“我喝過湯了。”
厄裡司點頭,“我送你去工作。”
看來昨天的保證是有用的,厄裡司終于不再固執己見。
今天的訂單很多,比往常多了一倍不止,蘇南一刻不歇地忙了整個上午,終于順利完成所有訂單。
“幹得不錯。”司蒂拉看起來跟往常沒有什麼差别,“今天下午你休息吧。”
太好了,第二次休假。
“謝謝你啦司蒂拉婆婆。”蘇南語氣輕快。
“門口有人等你。”司蒂拉搖着躺椅。
蘇南走出去——是厄裡司。
“你怎麼來了?”
“接你,吃飯。”厄裡司言簡意赅。
原來有人接上下班是這種感覺。
蘇南擡手環住厄裡司,理了理他身後的帽子,然後又上下掃視一番,誇道:“好看。”
厄裡司逐漸習慣蘇南的誇獎,看着他蓬松的頭頂,沒忍住揉了揉,“那走吧。”
“唔。”蘇南輕哼了聲。
“怎麼了?”厄裡司關切道。
厄裡司剛剛好像蹭到自己的耳朵尖尖了,好癢,不太舒服。
“沒事。”蘇南沒太在意,“我們去522号房。”
陽光傾灑,厄裡司嘴角上揚,臉上挂起勝利的微笑。
厄裡司又親了口蘇南,愉悅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