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枭出了包間,就開始找洗手間。
這日料店不僅包間做的隐蔽性高,就連洗手間都讓人不好找。
明明都已經問了服務生了,還是東拐西拐的找了半天。
昏暗的燈光,一扇接着一扇的木質繡花門,聽不到人聲,沒有一絲絲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墜入無限流了呢。
可不能再墜入無限流了啊,穿進變态黃文就已經很倒黴了。
這要是一邊無限流一邊變态黃文,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找了半天終于找到洗手間的林枭,終于也找到了方家會所負責人的電話,說是負責人,其實隻是專門負責林枭的責任人而已。
方家這種高端的會所,常客都是配有專門一對一的負責人的。
這樣晚上玩的晚了,或者幹個什麼事都方便。
林枭也有這樣的一個負責人。
原本方水城是想專門負責林枭的,但是林枭那哪能讓兄弟這般付出啊,和其他顧客一樣就行,不用搞什麼特殊。
所以有時候林枭玩得晚了,又或者單純的不想面對林家人不想回家了,就找負責人收拾一下他在方家會所的長包房就行。
電話撥通了,嚴喜很快就接了電話,聲音那叫一個殷勤。
“哎呀林公子,好久不見呀,什麼風把您的電話吹到我的手機上啦,是準備過來找我們玩嗎?”
對接林枭的嚴喜是個自來熟,特别外向,屬于給他三分顔色直接能開染坊的那種。
加上林枭平時大氣,沒少虧待他,一來二去兩人也确實算是熟稔,所以隻要是林枭的電話,嚴喜絕對特别上心,哄得林枭團團轉的那種。
“哦最近沒空,先不去了。”
嚴喜:“嗯嗯,我們知道啦,林公子新婚嘛!恭喜恭喜啦!”
嚴喜有一點點泰國那邊的口音,或許和他以前在泰國工作過也有關系,說起話來菜菜的。
林枭:“恭喜談不上,我有件事要問你。”
嚴喜:“林公子問呀,我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啦—————”
一個啦拖得老長,林枭心急可沒空聽他啦完了,便直接問道:“三周前的晚上,你還記得吧?”
嚴喜:“記得記得呀,林公子那晚來我們會所玩了嘛。那天晚上還喝多啦,我怎麼攔您都攔不住....”
“對對對,就是那天就是那天,你還記得我後來去洗手間吧?”
“記得啊,您那晚化身小豬佩奇去的洗手間嘛!”
林枭:“.....”
好個化身小豬佩奇,不過也可以,化身就化身吧。
林枭:“然後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林枭他充滿了期待,既然嚴喜能記得這麼清楚,說一句能接一句,那麼後來發生的事,他一定也是知道的,林枭怎麼會不興奮,現在能獲得一點點一夜之情男人的信息也是一點點,自然翹首以盼的靜候電話那頭的佳音。
結果左等右等,等來了一句。
嚴喜:“後來,您就去睡覺了嘛。”
林枭:“我和誰睡得?”
林枭還在引導,繼續引導。
嚴喜:“您和.......”
嚴喜欲言又止,又欲言又止的欲言又止出了一個疑問句。
“您和...您和.....誰睡的呢?”
“.....”
林枭瞬間垮掉。
“不是,我是問你———我和誰睡的呢!”林枭又拉成了肯定句。
那邊的嚴喜終于弄明白了林枭想問什麼,也終于....果不其然的卡克了:“唉喲林公子,您那晚和誰睡得,我哪裡知道的啦,我也不敢知道啊....”
嚴喜幹這種工作這麼長時間,哪些事他應該知道,哪些事他不應該知道,自然非常清楚。
像林枭這種公子哥們在會所喝多了,他們确實會進行一定程度的照顧,但是也要看公子哥們的臉色啊,林枭那晚跟個要命的祖宗似得,不願意讓别人跟着,他們自然也就不會跟着了。
如果硬跟,誰知道這些祖宗們會不會一個不高興,讓他們吃不了兜着走。
而睡了誰、和誰睡......這些個私密的事情,他們就更不敢過多的去打聽了。
這可比惹祖宗們不高興,還要麻煩。
林枭:“.......”
一整個大無語住。
好吧,看來真的是沒希望了。
既然如此。
就真的當成是一場春.夢,夢已醒人已散,當初自己毫不留情的提起褲子就走,一定也給那個男人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陰影。
畢竟換成誰被打了一晚上,被打暈了不說,第二天一早“施暴者”還毫不留情的拍拍屁股走了,都應該會不愉快的吧。
不找了不找了,反正之前林枭也沒想再聯系。
隻是.....在嫁給裴煙廷以後,不知道為什麼偶爾就會想起那個男人而已.....
“好吧,就這”...樣吧...
林枭剛想這麼說,草草的把電話挂了。
結果電話那頭的嚴喜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一般,立即接話道:“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
就是這個“哦哦哦哦哦哦”的有點長,哦哦的林枭差點過去....
“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嚴喜終于哦哦完了,“我想起來了,我那天早上的時候我是看到一個人!就在您的長包房裡!”
要問,是什麼可以硬控林枭五分鐘聽完無數個哦哦呢?那一定就是嚴喜口中的那個人了。
嚴喜說他早上看見了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就在他的長包房裡。
能在清晨出現在他長包房裡的,除了那個一夜之情還能有誰呢?
“繼續說!!!”
林枭欣喜若狂,又瞬間壓低了聲音:“你要是再從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開始,我就弄死你!”
嚴喜嘻嘻嘻嘻:“是是是,是這樣的...”
林枭聽嚴喜講了一下。
他确實在清早,準确的說是那天上午的10點左右,在林枭的長包房裡看見了一名男人。
但是也隻是看見了一個背影。
正常來說,嚴喜不應該會忘記這件事情,但是他為什麼會忘了呢?
是因為那個背影太過于恐怖,以至于讓他的大腦選擇性的進行了遺忘。
而恐怖的不是那個男人健碩的身軀,也不是那個男人高挑的身材,更不是那個男人宏偉的站姿....
而是,那個男人一整個後背的傷!
林枭:“......”
聽到這裡,罪魁回首林枭又一整個大無語住了。
雖然早知道自己那天晚上“打的”很狠,但沒想到會那麼嚴重,嚴重到讓見了一面的嚴喜都能選擇性的進行遺忘。
“你要不....展開說說?”林枭已經準備好直面天命了。
嚴喜:“好的,林公子請聽我給您娓娓道來!”
“首先展現在您眼前的是兩個健碩的肩膀,那肩膀是又直、又挺、又大,上面布滿了累累鞭痕,很明顯不知道是被什麼歹人用鞭子重擊所緻。”
“條條深不見底,鮮血溢溢,一直蔓延到了男人的背闊肌!”
“男人的背闊肌非常雄偉,無論是它倒三角般的形狀來說,還是附着在上面的肌肉塊來說,都沒有上面的兩個大腳印來的深刻。”
“那兩個腳印啊,就踩在男人的背闊肌上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晚上用腳做spy太用力了,以至于都快給踩穿了呢。”
“欸林公子,您說是什麼人對那麼美好健碩的男子下這麼重的手啊?難不成是羨慕男人健碩的體魄嗎?這怎麼背闊肌上還能印上兩個大腳印呢?”
口中的“歹人”以及“什麼人”林枭:“......”
其實,他是可以解釋的。
關于一夜之情背闊肌上的兩個大腳印.....好吧,确實是他踹的....
可是,他也是有原因的啊!
那還不是那個一夜之情了,夾着他的腿太緊,林枭都快被怼飛出去了,這為了自救自然就用了一點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