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喜:“還沒完,還沒完啊!更可怕的地方來了!你知道嗎,那個男人身上還綁着繩子....從脖頸、肩膀,胳肢窩一直到腰...都勒的緊緊地,要不是我進來的時候男人已經穿上了褲子,我都合理的懷疑那繩子是不是還延續到了男人的下半.身!!!”
嚴喜:“變态啊,流氓啊,林公子啊,我在夜場混迹這麼多年,就沒有見過這麼變态的人啊!!!”
又加上“變态”之名的林枭:“.......”
聽完嚴喜所說,林枭甚至還有些慶幸,幸虧沒有留下男人的聯系方式,要不然林枭這還得被追殺了。
“然後呢,你有沒有看到正面,或者那人.....有沒有和你說什麼?”
林枭已經不抱希望了,就算是有希望,聽完之後也覺得很渺茫了。
男人都被傷成這樣了,又怎麼會留下什麼聯系方式呢,可能連話都不願意和他說了吧,更别提給嚴喜看到正面了。
換成林枭要是被裴煙廷折磨成這樣,他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還等啥呢?!
就在林枭悻悻然沮喪的時候,嚴喜卻又給了他肯定答複。
“男人留了!———他留了一句話!”
“!”
林枭再次欣喜:“什麼話?”
什麼話....
不會是‘告訴那個小豬佩奇,他兩沒完吧’......
雖然但是欣喜依舊,直到林枭聽到電話那頭嚴喜傳來的聲音:“那個男人留下了一個電話!”
林枭:“.....”果然是話....
雖然但是,林枭依舊欣喜若狂。
那個一夜之情居然留了電話?雖然不知道出于什麼原因,但說明兩個人還有可能認識,進而見面,以及.......
當然以及是不能有什麼以及了,先不說給一夜之情打成那個樣子,一夜之情想不想再和他發生些什麼,就單單說林枭現在已經結婚了.....且他結婚的對象還是黃文中的大色魔大變态....
給裴煙廷戴一次綠帽子是意外,戴兩次綠帽子那可就是故意了。
這樣的事情,林枭不屑于去做。
不過,林枭不會去做,裴煙廷會不會這麼做先不做讨論,這個還有待觀察。
看裴煙廷長相是完全看不出來他有那種癖好的,畢竟那麼一個冷面跟個和尚似的大帥鍋,誰知道會有這種癖好啊。
而裴狗在外面有多少,林枭管不着也不想管,反正他早晚都是要離婚的。
至于裴狗會不會過分到換.妻……不過話說回來,就算裴煙廷真有這種行為,林枭也不會再和别人做什麼出格的事了。
你對我不仁,我可以取證你的不仁啊?實在沒必要做不義之事。
當初真的是個意外,現在想起一夜之情,找到了他的電話,也隻是為了留個念想,就算是當個紀念吧。
挂了嚴喜電話的林枭如此想着,結果正洗手呢,忽然聽到了來自于洗手間門口的腳步聲。
而那個腳步聲林枭還很熟悉,因為不是别人,正是和他一起從小長大的方水城。
方水城就是專門過來找林枭的,林枭上洗手間已經很久了,都不見他回來。
自然要出來找一找。
“枭枭。”找到林枭的方水城舒了一口氣,自然的抽了幾張紙等在一旁。
“嗯。”林枭懶懶的答應,洗完手後也自然而然的将手遞給了方水城。
後者遲疑的看了一眼男孩沾滿水珠稚嫩細白的小嫩手,猶豫了片刻後,還是忍下了主動幫其擦手的行為,而隻是将抽紙遞到了林枭的手裡。
“枭枭你沒事吧?”
“沒事啊?”
“沒事?沒事怎麼會叫裴煙廷老公。”方水城還是有點過不去剛才的事,總覺得以林枭不願意嫁給裴煙廷的種種行迹來說,怎麼也不可能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這麼叫。
一定是有原因的。
“怎麼,怪我不顧你的面子啊?”
林枭反問道。
方水城笑了一下:“我的面子值幾個錢啊,你開心就好。”
繼承了方家從裡到外所有明暗事業的方大總裁居然會說自己面子值幾個錢,但确實在他這裡比起林枭來說,自己的面子最是不值錢。
林枭也笑了,用拳頭打了一下方水城的肩膀:“傻子,我是在幫你啊!”
方水城:“?”
林枭:“你傻啊,招惹裴煙廷幹什麼?你不怕後果啊?”
在這裡林枭并沒有明說什麼後果,畢竟這種事情說出去誰會信,但對于方水城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林枭和他說的“傻子,我是在幫你啊”這句話。
笑意就沒有壓下去過,開心的不行。
他就知道林枭還是向着他的,不會無緣無故駁他的面子。
而原來他是因為關心我,怕我得罪裴煙廷.....
方水城快要笑傻了。
“誰怕他了。”連逞強的言語都帶着笑,“他是挺厲害,但是他那些事都是明面上的,暗地裡他不行。”
林枭沒說話。
其實林枭說的就是暗地裡。
你們是不知道啊,暗地裡裴煙廷有多可怕!!!
“對了,枭枭你沒見裴煙廷?”
“嗯?”
林枭不知道方水城在說什麼。
方水城也疑惑道:“他和你一起出來的啊,幾乎是前後腳,我以為你們一起來上洗手間了.......”
“神經,哪有上洗手間還一起的......”等等,方水城剛才說什麼???
他說裴煙廷也出來了?
還和他前後腳?
林枭忽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呃水城你先回去吧,我還沒上洗手間呢。”為了以防萬一,林枭準備先支開方水城。
方水城似乎有點不明所以,但也遲疑的點了點頭:“好,我在門口等你。”
隻是終還是沒聽話的離開,而是選擇在門口等林枭。
而林枭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在方水城剛出洗手間以後,林枭就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身後那一排排洗手間隔間。
那個不好的預感愈發的強烈。
不會吧.....不會吧.......
裴狗不會一直跟着他吧?
不會就躲在身後的衛生間吧.....
那他剛才從打電話到和方水城說的那些,豈不是都被裴大佬聽到了?!!
出于震驚、疑惑、難以置信,林枭顫抖的推開了身後的第一個隔間。
沒人。
第二個隔間。
沒人。
第三個...
直到推開了第五個...
還是沒人。
多慮了,多慮了,自己找洗手間都找了這麼長時間,裴煙廷可能也找了很久,更不可能早早貓在裡面聽自己說話這麼長時間。
裴狗哪有那麼閑。
這麼想着,漸漸放松下來,甚至嘴角都帶了笑的林枭,緩緩地推開了最後一個隔間的大門。
站定,擡眼、凝望。
直到對上了一雙正在凝視他的,深褐色的深沉眼眸.....
下一刻——————
裴煙廷一把将林枭拽進了衛生間的隔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