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愣怔。
因為林枭的這句話剛才還十分微妙的氛圍,瞬間定住。
一直在打嘴炮過嘴瘾的謝安可和方水城也是,剛才打嘴炮打的有多激烈,現在就有多安靜。
衆人面面相觑,裴煙廷手中的筷子跟着微頓,就連門口已然聽着霸總們暗鬥的服務員們都察覺到了形勢不對,暫停了上菜。
獨獨隻有林枭。
旁若無人的轉向了裴煙廷,再叫完老公以後甚至還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林枭:....你看我乖吧,表忠心表的不要太好哦。
這樣應該就不會為難我兄弟了吧?
這樣應該就不會見我兄弟的好兄弟了吧?
然後就回頭,看向了方水城。
方水城還在愣怔。
林枭不是一直都不願意嫁給裴煙廷嗎?就連協議結婚都是不情不願的,結果幾天不見就變樣了?怎麼會主動地開始叫裴煙廷老公呢?
方水城無不震驚,怎麼會不震驚,盯着林枭的後腦勺快要盯穿了,看着他面向裴煙廷,也看着他無語凝噎的轉過了身,又面向了自己。
林枭咬着貝齒,大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瞪了方水城一眼。
方水城:“......”
雖然不明白原因,但是林枭很明顯不高興了,一切讓林枭不高興的事,方水城都不會再做。
所以哪怕不甘心,但還是咽下了這口氣。
見方水城老實了,林枭便又轉過了頭,笑嘻嘻的看向了裴煙廷。
Obk 搞定了,裴總你可千萬别生氣啊,小方他不懂事,我懂事!
我已經幫你教訓過他了,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消消氣,再說方小兄弟有什麼可看的,你又不是沒有。
眼神傳遞着這樣的消息,還沒忘落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而在裴煙廷的眼裡卻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這行為反而有點像是......林枭在對着他表忠心!?
方水城話裡有話,誰都聽得出來,看似他是在和謝安可battle ,但實則每句話都暗指的是裴煙廷,那麼叫嚣自然也是和他。
原本裴煙廷是不屑于與方水城争這口舌之快的。
與其口頭上占優勢,不如行動上占,直到看到方水城給林枭夾菜,鬼使神差的,裴煙廷的筷子也不知何時伸了出去。
碰到林枭碟子發出的脆響,不僅驚了林枭,也讓裴煙廷有些片刻的出神。
而偏偏這個時候林枭卻轉過了頭,原本裴煙廷還以為他會幫方水城做主,又或者讓裴煙廷阻止謝安可和方水城鬥嘴,又或者壓根林枭就不願意吃他的東西?
可偏偏林枭卻望着他,笑臉盈盈,無比可愛的說出:“謝謝,老公~”
這是林枭第一次叫自己老公,在家裡他沒叫,他們新婚,他沒叫,結果今天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有朋友有對立方,對立方還在不斷地和他叫闆的時候,他叫了......
笑臉盈盈、真情實感。
更是還扭過了頭,似乎是為自己做主責備一般的狠狠的瞪了方水城一眼,又繼續轉過頭來對着自己笑。
看見這一幕,别說裴煙廷了,謝安可都快要控制不住的笑出聲了。
甜,真甜!
林枭果然厲害,果然會勾人耶,謝安可終于明白為什麼富家子弟看見林枭就走不動路了,這看見誰能走得動啊?
尤其是那句老公,給裴大佬都釣成翹嘴了都!
更是叫到了每一個人的心窩子裡,讓衆人都有片刻的出神。
也就是裴煙廷還在這裡,還壓的住整屋的氣場,
更不敢去招惹林枭,要不然現場還不知道要亂成什麼樣,所以衆人也就是在反應過來以後起起轟笑笑罷了,别的也不敢做什麼。
而這些林枭自然不知道。
他就想保住他的褲子,連帶把方水城的也保住。
那叫一個看裴煙廷的臉色啊,一會兒給裴煙廷夾個菜,一會兒又給裴煙廷倒個水。
就是為什麼裴狗還是老看他啊?怎麼滴,還沒過去是吧?
這個裴煙廷怎麼這麼記仇呢QAQ。
林枭笑得臉都疼了。
以至于後來方水城他們又和謝安可他們對嗆的時候,林枭都沒顧得上聽。
就隻顧着安撫裴煙廷了。
直到身旁的方水城又問了第二遍:“裴總,你三周前的晚上是不是去過方家會所啊?”
這句話問出來,謝安可就不說話了。
看了一眼林枭以後,就開始吃飯了。
裴煙廷和林枭之間的家事,他可不管,發生了什麼他也不知道,雖然很想知道,但是不是現在。
既然方水城能問出來這樣的問題,那中間是一定有貓膩,什麼貓膩呢....那就看裴煙廷裴大佬的了,謝安可才不要管這個閑事。
這料理都上了好一會兒了,他就沒吃幾口,現在終于能好好吃飯了。
而林枭也在方水城問了這第二遍中回過了神。
什麼?
方水城剛才說什麼?
裴煙廷什麼時候、去過哪裡!
林枭騰得一下就轉過了頭,再次看向了裴煙廷。
而裴煙廷也似乎“原諒”了他一般,終于不再看着他了。
隻是淡然自若的給自己夾了一筷子菜。
“嗯。”
淡淡的一個嗯,已是肯定。
林枭:“???”
“你去幹嘛?”
沒等方水城回話,林枭就已經接話了。
裴煙廷說他去過方家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