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還是你改變了我。”
福地櫻癡轉動「雨禦前」,能力發動,被打敗的他故技重施,用未來改變過去以獲得勝利。
這一次,發難的條野采菊還未來得及抽刀,就被虛空中伸出的刀刺中,福地櫻癡扳回一城。
在激烈的追逐預判賽後,條野采菊不幸被早已埋伏在黑暗中的芥川龍之介咬中,昏迷不省人事。在蜘蛛肢體般的黑紅布條的托舉下,他被從天花闆通風管道運到不為人知的地方。
而這些也被跟上來的幸田文目睹全過程,驚恐的少女捂嘴顫抖着,不可置信自己所聽到的,同時又好像合情合理。因為她知道,無論如何,偵探社一定是被冤枉的一方。
但享譽世界的一流軍警隊長才是大反派什麼的,為免也太不可思議了;這簡直就像是什麼偵探小說中的一個大反轉,足以讓讀者捧着書目瞪口呆還不忘罵一下作者的程度。
我得出去,把真相告訴所有人!幸田文想起自己是正義的夥伴,又想起剛剛那個被放倒的軍警偷偷留下的便條:
[跟上來,不要被發現。]
他一定是知道自己打不過那個壞蛋才叫我當目擊證人的,但是那個軍警名聲很大,單是我的一面之詞并不能作為有力證據……拍照!要拍下那個男人和吸血鬼的照片,就可以證明一切了!想到這裡,她從兜裡掏出粉紅色的手機,攝像頭探出對準房間裡一臉嚴肅的男人。
“咔嚓——”光亮閃爍。
糟了!沒有關閃光燈!後知後覺的少女急忙收回手捂住手機,可為時已晚;敏銳的聽覺使福地櫻癡很快發現對方位置,他馬上知道是條野采菊叫來的幫手,為了曝光他的真面目。
沒想到條野還留了一手,可惜對方藏得不好。福地櫻癡果斷選擇更快的破窗而入,因為房間的結構很特殊,想離開隻有正門一條路,這樣一來對方并不能在不與他打照面的情況下溜走。
玻璃渣碎一地,福地櫻癡環顧一周,不大的房間内空無一人;他甩手将刀刺進角落裡的儲物櫃,櫃門打開,裡面比他臉都幹淨。
他轉身看見打開的側門,回到房間一把扯開矮櫃門——依舊是什麼都沒有。砍過室内一切他能想到的可以藏東西的空間,但是一無所獲,這讓他開始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
人呢?
*
經過一輪排查,出勤小組開始用通信設備相互彙報當前工作情況:
“a區無異常人員。”
“b區無異常人員。”
“d區無異常人員。”
等了幾分鐘還是沒有等到第四道回複,松田百合子疑惑開口:“渡邊?渡邊你怎麼不說話,是忘喝咖啡睡着了嗎?”想到分開時對方堪比海對岸國寶的黑眼圈,她開始擔心對方是否可能開始睡眠與工作成正比(俗稱上班睡覺)
“……渡邊的信号消失了。”伊藤翔太不同于松田百合子的口頭詢問,他直接上手查看小夥伴的通訊情況,卻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結果:隻有三個信号點。
異能特科提供的通訊設備自然是最頂尖的,不存在信号斷層以及突發故障的問題,其上甚至有反異能材料,可以很好地保護設備的通信良好,不受電子系異能的幹擾。但是現在對方斷聯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對方真的偵查到敵方,敵方發現并采取武力行動以至于通信設備損壞。
兇多吉少。
向坂口安吾報備情況後,三人立即前往渡邊所負責地點;一是要去偵查情況,二也是去尋找失蹤的同事。盡管……沒多少希望。
“……走吧。”
*
藏在吸血鬼的棺材裡躲過一劫,幸田文打開棺材爬出,正視剛才在自己頭頂上明顯隻有上半身的吸血鬼。
“唉?隻有上半身你也能活嗎?”少女好奇地看着吸血鬼破爛布料下的一柄長劍,這貌似連上半身都不到;這種神奇的生物顯然超出了她10年讀書經驗的範疇。
布拉姆并不想與她讨論這無聊的問題,他半眯着眼睛:“吾要睡覺了,人類,幫我把棺材合上。”
但少女顯然沒有想讓他睡覺的意思:“你叫什麼名字?”
“布拉姆。”
“好的,小布拉。”少女跪坐在地,目光堅定,“請你告訴我事情的一切!”
她知道,她必須帶着切實的證據出去,那個被傷到的白發軍警……他應該會沒事的吧?畢竟……
聽到外面的動靜,幸田文意識到此地不宜久留,他看向隻有上半身從而以懸空姿态嵌在棺材軟墊内的布拉姆,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要不……把他背出去?
被盯得有點發毛的布拉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