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一個萬裡無雲的好日子——當然這種沒有太多實際意義的天氣在默爾索這種終日不見天日的地方還是很正常的。而對于塑料(劃掉)姐妹花來說,今天可以說是一波三折的一天,值得永遠記住(作為黑曆史)
“好無聊哎~該聊的都聊了,沒有每日紫砂我都十分想念鶴見川了啦——”整個人沒骨頭般癱在小床上的太宰治不停搖晃着軟綿綿的雙臂,讓人不免懷疑其真實物種,“啊——那美麗的,波光粼粼的河水~隻要有一天不跳想起來都渾身難受啊!”
位于斜對面的黑發青年幽幽轉頭:“那你就閉上你可愛的小眼睛去找鶴見川叙叙舊,說不定哪天就見不到了。”
“什麼意思?”
“去做你的白日夢啊!等哪天你開始睡不着就老實了。”黑發青年抽一下嘴角,配上半月眼嘲諷意味拉滿。這不是他第一次這麼對太宰治,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太宰治絲毫不在意,主要是在默爾索裡的這些日子,疑似精神失常的青年一般無差别攻擊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大家都已經習以為常,能夠和某老師一樣内心毫無波瀾。
沒有去搭理這位黑名單常駐人員,太宰治發出指名公屏私聊:“其實我們可以采取更有趣的行動,國木田君認為呢?”
被call的茶金發青年依舊是日常拿他當空氣,發起呆來眼皮子都不帶眨一下的,直接一個沉默六點讓欲搞事的太宰治遺憾退場。(太宰治,OUT)
最後接話的還得是他談了幾季劇情(?)的好姐妹——費奧多爾君。
“确實,在這單純發呆還是無趣了些,要找些事幹才好。”他意有所指地瞟一眼斜對面的人,茶金發青年一言不發,似乎沒有注意到費奧多爾的視線。費奧多爾微笑,手中的書本無聲合上。
“比如...越獄。”
“那還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魔人君。”太宰治坐直身體,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與他不同,原本躺在床上的黑發青年聽到費奧多爾的話語後像是被觸發什麼開關一般,一個鯉魚打挺站起,并開始不停做起跳動作。
費奧多爾and太宰治:“...?”這是...發病了?(bushi)
或許還是不忍看對方頂着自己的臉做這等奇怪的行為,費奧多爾出聲,語氣重難得帶有點迷茫:“奧托先生,你...”話沒說完,他人倒是先沒了。
等着看笑話的太宰治:“...???”人呢?!
行動力這麼強嗎?這默爾索說越就越?
内心的話語未能從口中說出,緊接着太宰治自己也表演人間升華,原地消失,隻有小床上床單的褶皺可以證明他上一秒的存在。
幾秒後,四個牢房空空如也。
*
從上面掉下來,三個人摔落到一起,最後壓軸登場的是做足準備的黑發青年;他天降正義,成功給太宰治一腳(太宰治:不嘻嘻jpg.)
“啊!痛死了!”被莫名踹一腳的太宰治發出慘叫,倒在地上躺屍。比他叫聲更大的是另一個歡快的聲音:“哈哈哈哈!小醜完成了驚險刺激的逃生魔術!成功救出費佳!”
這瘋笑,怎麼這麼像某個默爾索公認神經病呢?(飯團:勿cue,不處謝謝(bushi))
白發的魔術師扯開鬥篷,屬于異能力的金色流光散去:“如我所料,隻要沒有直接接觸,「人間失格」就不會把通道無效化!”“尼古萊。”費奧多爾從地上爬起,微笑面對自己的摯友。
“費佳!我的摯友!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果戈裡上前,面目瞬間猙獰:“當然是為了親手殺死你了!”
太宰治and黑發青年:“哇哦~”
旁邊一直在當背景闆的西格瑪隻覺難評,看來現場除自己以外不會再有第二個正常人了…等等,那個人!
茶金發青年面無表情,同樣也是塊正宗的背景闆(劃掉)厭世雙拼冰激淩(?)在此時好像找到依依相惜的唯一同類,雖然不是雙拼冰激淩(bushi)但這種細節對西格瑪來說并無影響,因為同類就意味着一件事——
對此場面煩惱的不隻是他一個人(喜可喜賀,可喜可賀jpg.)
“你就是費佳2号嗎?”果戈裡注意到與費奧多爾外貌一緻無二的青年;對于他的稱呼,當事人立刻反駁:“不好意思,我和他可沒有任何關系,我的名字叫虛空萬藏。”
太宰治秉承我過不好你也别想好過的原則,毫不留情一句拆台:“你不是叫奧托嗎?怎麼又不小心叫錯了。”
“……好吧,我叫奧托。”黑發青年絲毫沒有被别人糾正自稱的尴尬,語氣甚至更占理起來:“總之我和他沒有半毛錢關系,一毛錢也沒有。”
果戈裡半邊沒有被面具遮住的臉笑容依舊,至于青年的話他信沒信,那就隻有他本人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