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裝偵探社社員。”這次連費奧多爾都震驚看向說出這話的太宰治:“你認真的?”太宰治忽略話語中的嘲諷意味,對上對面黑發青年:“就說對不對吧。”
視野中青年明顯愣住,瞳孔微縮,那勢在必得的笑容也有僵在臉上的趨勢。太宰治微笑看向費奧多爾:
赢了。
“太厲害了。”青年幹笑幾聲,“怎麼猜到這裡的?”
“不告訴你,情報說吧。”太宰治當然不會告訴他自己偷看過異世界國木田的手機相冊;看對方的樣子,估計國木田君上次回去根本沒和他說這事。
“……”在兩人的注視下,他歪頭:“什麼情報?”
太宰治:…………還裝蒜?!太不要臉了!(指指點點jpg.)
他皮笑肉不笑:“你自己說的‘獎勵’,你不會要耍賴吧?”
“哦——這個啊,當然不會。”青年懶洋洋靠在球面上,“前提是猜對啊猜對!”
這回輪到太宰治和費奧多爾歪頭不解:“猜對了啊!”
“我又沒說你說對了。”青年紫羅蘭色的眸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剛剛隻是感慨你猜的方向很離譜讓我很震驚,想知道你本人是怎麼想的。”
太宰治and費奧多爾:……
“沒人猜到我也就不透露情報了,真遺憾,不過也算公平。”青年毫無誠意地擺手,“散了吧散了吧。”
真是有趣的一 part呢。
獄警:有病。
*
在漫長的重複工作後,他們的參事官先生決定親自帶隊出去找人。
而他們四人除通知與大緻安排外,剩餘時間依舊要坐在工位上繼續工作。
之前還同情參事官的四人:…………爬!
完成這些後目送參事官先生離開,房間依舊哒哒沙沙,唯一的變化是渡邊世理不用再進進出出跑來跑去了,因此他沒有一開始那麼要死要活的衰樣;雖然隻是從要死變為頹廢,當然其他人也和他差不多的樣子。
都是社畜,再好能好到哪去?種田長官那麼大的官不照樣秃頭。
現在就是這個場面:
“找到犯人蹤迹了。”
“哇——”×3
“跟丢了。”
“害——”×3
“看到人了。”
“哇——”×3
“是圈套。”
“害——”×3
“坂口先生用異能力找到人并圍堵對方了。”
“哇——”×3
“對方開異能跑了。”
“害——”×3
…
負責查看情況收集信息的松田百合子擡頭,隻見三個大老爺們扒在工位隔闆上朝電腦瞄;意識到問題的她拍案而起:“合着這裡就我一個幹活啊,都是社畜你們三個什麼時候就摸起魚了?!”這是對社畜科這個名号鐵铮铮的背叛!
被cue的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還是伊藤翔太先開口:“因為真的沒工作了,關于相關情況的情報工作已經十分詳盡,至于更多的也隻是無能為力的不知名方面。”
“總之在新的指令下達前,我們的工作将要告一段落了。”渡邊世理坐回椅子上,伸個懶腰,“松田你不也在用電腦看沒用的地方嗎?”又怎麼不算是一種另類的摸魚呢。
被戳穿小心思的女性想挽回自己的顔面,她摸一把自己略顯毛躁的金色長發,不出所料直接掉了一小把:“我這不是關心捕捉的進度嗎……咳,就是這樣。”
“明明就是坐着看上司幹活很爽吧,你是肯定知道這種事的報告坂口先生會親自寫的。”佐藤悠介一副看破一切的表情,“以其他社畜的痛苦工作為基礎建立快樂的都是屑。”
“額……等等,你們剛剛不是嗎?!”
三人望天望地望空氣。
或許是公平如上帝都看不下去了,“叮——”有郵件過來了。幾人查看内容是有關下一步工作的指示——用特殊的方式破譯特定信号波平,還有信号波頻的接收點。工作又來了,關鍵是他們隻有四個人;機密工作不得外傳,幾人隻好立刻着手新的工作流程。
社畜的歡樂休閑時光還真是短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