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種田長官還沒有恢複意識。”天藍色長發的女性看向監護室的玻璃,室内是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坂口安吾推一下眼睛:“讓我負責犯人的抓捕吧,辻村。”玻璃上映出他的臉,表情不明。
“我要親手為種田長官報仇。”
辻村深月沉默一會兒;坂口安吾的能力他很清楚,但在工作方面還是太拼了,連對方是異能特務科研制的機器人這種傳言都出來了,真是怕他哪天就倒辦公桌上猝死。況且她自己也不能一人定奪,看向一旁的男人:“你認為呢?”
迎着兩人目光,川端康成點頭:“我同意你的請求,過後我會派幾個人協助你的工作。”語畢,他微轉身。
“祝君武運昌隆。”
“承您吉言。”目送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坂口安吾手貼上玻璃窗;與他身處的走廊不同,其内是大片的白,讓人感到晃眼。
他放下手,順着走廊方向離開。
……
“接下來的工作就辛苦各位了。”坂口安吾與幾人簡短問候後回到辦公室。
辦公室門關上,現場幾人盯了一會,各自回臨時工位坐下開始着手工作;哒哒的鍵盤聲和沙沙的紙張音不斷響着,工作在幾人分工下有條不紊地進行。
他們需要進行情況收集、數據整理、報告篩選、執行轉達,彙報等工作,保證協助參事官先生所進行任務的效率最大化。
第n份篩選後的報告被送入參事官辦公室,午飯時間也到了。
鑒于工作内容的特殊性與時限性,這段時間三餐有專人定時配送上門,當然内容依舊是萬惡的員工餐。将參事官那份送進去,幾名可憐的社畜開始他們今天工作以來的第一次交流,在此之前,他們幾位互相連面都沒見過。
“我叫伊藤翔太。”主動拿所有人的飯過來的男人撓頭,有這樣的活力在這社畜科中可不多見。伊藤翔太看向自己鄰桌——也就是負責資料篩選,打印,遞送進辦公室等工序的男人。“你呢?”
“我叫渡邊世理。”男人一副被工作磨平棱角的模樣,一臉衰相;可能是一直跑來跑去的原因,他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工作餐依舊難吃。”
“附議,不過不用排隊已經很好了。”金發女人打開一次性餐盒,露出與渡邊世理手中餐盒裡一樣的餐食:“算好吃的幾種也有,至少沒有和以前一樣出現吃不到的情況。”她歎口氣,将其放在小桌上。
“我叫松田百合子,請多指教。”
最後一人看看三人:“都不說以前的職位嗎?那我也懶得說了。佐藤悠介,請多指教。”
伊藤翔太指向牆上挂着的鐘表:“我們沒什麼時間,快吃飯吧。”說着他掰開筷子,雙手合十:“我開動了。”其餘人也紛紛跟着。
在吃完員工餐後,他們簡單收拾完繼續投入工作。在渡邊世理又一次送完資料回來,鄰桌的伊藤翔太戳戳他:“還沒有行動指令嗎?”
“沒有。”渡邊世理慢吞吞吐出回答,手上正整理資料,“坂口先生還在看。”
“他怎麼樣?一直有傳言坂口先生是機器人——”
渡邊世理敲着鍵盤,翻過剛打印出的資料:“可能吧,我看他沒吃飯,送進去的餐盒還沒從塑料袋中拿出來。”
聽了這回答的三人:“……哇哦。”真的不是沒時間吃嗎?萬惡的資本主義。
害,就算是參事官也是可憐社畜中的一員啊——
*
默爾索監獄中,為了慶祝新夥伴的到來,幾人開始新一輪的團建。(獄警:???)
“來吧來吧!老楊不要說話提示!”黑發青年對旁邊房間内的同伴比個噤聲的手勢,轉向另外兩人:“猜猜我以前的職業——!”
太宰治對此興緻不高,反倒是費奧多爾在認真猜。他仔細打量着對面的提問人,對方注意到他的視線後大大方方站起來原地轉兩個圈。
“老師嗎?”費奧多爾輕點額頭。
“錯——了!”黑發青年在胸前比個叉,他的神色得意:“再猜——!”
“學生?”
“錯啦,鄙人已經研究生畢業——”
“你們兩個能消停一點嗎——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太宰治側躺在小床上,眼睛倒是睜地大大的,“猜出又沒獎勵,費那麼大勁幹嘛?偵探社的會給70萬現金哦——”
青年轉頭看向太宰治:“有獎勵哦。”他退兩步站到自己的小床上,雙手攤開作宣告狀:“猜出來的,我告訴你們之前問題的答案——時限十分鐘!”
聽到這話,太宰治支起身:“問題?什麼問題?”
“關于對方通信方式和後續計劃之類的無聊内容嘛——”嫌惡地擺擺手,青年盤腿坐下:“計時開始!”
“ Mafia?”太宰治先猜為敬,能得知情報當然好,至于真假,他自會有方法判斷。
正巧,費奧多爾也是這麼想的:“首領?”
“錯,錯。”青年頭搖成撥浪鼓,“不要瞎猜啊——”
“無業遊民?”
“又不像你像無業遊民,真是失禮。”
“醫生?”
“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