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重身?”
“不,不一樣,他們兩個人有差異。”伴随着輕微卡頓,聲音不緊不慢,“一個人的一生中有很多抉擇,當人有了不同的經曆,從而引導做出不同的抉擇;不同的抉擇,決定不同的發展結果,将會有很大的差别。牽一發而動全身,換言之,差異是由時間積累而形成的。”
亂步先生少有在公布答案前解釋的行為,看來這次的确很特殊。我沒有打斷對面的講解,安靜的地聽着。
還未思索明白亂步先生想向我證明什麼,一個炸/彈被扔到我面前——
“我認為他是從别的世界來的國木田獨步。”
“别的世界?亂步先生是認為是平行世界嗎?”這種超出世界的可能根本就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内,那種事聽起來更像是虛無缥缈的童話;從平行世界的觀點反推亂步先生先前的話語,我立刻明白了對方是什麼意思:
一個人的一生在一個世界中,人生像RGP遊戲,做出不同選擇,會有不同結局,每次選擇隻有一次機會,在你選擇的可能性中,就會衍生出不同的世界,不同的可能;而兩位國木田獨步的差異,就是選擇不同所造就的結果。
這可真是一個出人意料的可能性。
“看來你已經明白一部分,但不完全。”
“不完全?的确,像專用通訊無法解釋...”是哪裡出錯了嗎?亂步先生的意思是我理解錯了他的意思,但若不是平行世界,難不成...?我試探着開口:“新世界,宇宙中的又一個世界。”
“你還是沒有明白亂步大人想說什麼,本來以為你能理解的。”亂步先生歎口氣,和破案時對現場一臉懵逼的警察抱怨一個語氣,“是不同的宇宙,不同的世界啊!不同的世界,一個規則、秩序、勢力,甚至是曆史和認知都不同的新世界!”
“他們有着先進的民用科技,異能的日常普及使用和平安定的社會背景,教育的義務化...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讓那裡的人有着與這裡截然不同的經曆,自然也會做出截然不同的抉擇,成為完全不同的人!”
“通訊方式在他們那邊是普遍用的類型,郵件和line可能已經被廣泛代替或淘汰了。”
這個猜測也太大膽了,我果然不适合當偵探。聽完亂步先生的答案,一切好像是那麼合理。“這個我是真的想不到呢,完全輸了。”
“這也隻是猜測。太宰,驗證就交給你了。”說着,在國木田君‘亂步先生終于找到你了’的背景音中,電話中斷;我看着回到桌面時間顯示的屏幕,沉默不語。
隻是猜測,也就是說,有可能不是。
對于觸屏手機的選擇是以前高科技生活的習慣;暗門可能是一種新式的房屋美化裝修方式;教育就業前景良好,資金穩定;受教育水平高,生源供應有保障。
那态度呢?
為什麼自始至終,他的态度一直都那麼的冷淡呢?
身處絕對和平的環境中長大的他,連現實中死人都沒見過吧?接受良好教育又是教師的他,對待兇殺案與警察的步步緊逼,又是怎麼能保持鎮定自若的呢?
太奇怪了,就是在這裡的人也不見得反複幾次依舊沒反應,至少或被冤枉的心情多少有一點;可他一點都沒有,冷靜得像是身處世外。
“轟——”隔壁樓房處傳來響動,看一眼屏幕,紅點沒再移動;看來兩位已經彙合了。
接下來,就是完成亂步先生的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