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地(?)敲定方案,我自然地牽過他的右手往門口走。
手套很薄,中指側有後繭,食指尖微變形——長期用力握筆的痕迹。
虎口柔軟無握槍痕迹;不過看他隻有右手戴手套,是在掩蓋什麼?很奇怪,有意識掩蓋的話左手為什麼不戴是不小心弄丢了沒注意還是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攔住他們!”警察反應過來要把我們一起靠上,我抽出早就準備好的條約展開:“我們武裝偵探社有權帶走案件重大嫌疑人貼身看管。”
掃過一圈神色各異的警員,我注意到在過道上遇到過的警員此時也站在一旁,再往桌上一看,果然見到了資料袋與散落的紙張。
還不到管這人的時候。我收回視線,晃晃手中的紙張:“人我就帶走了。”周邊的警員歸還那位的随身物品,在詢問室警員一緻沉默的注視下,我帶着那位離開。
敦一直在警局門口等候,見到我們出來立馬走上前;我不動聲色落後一個身位,順手再貼一個小玩意在那位‘國木田’的外套衣擺後。
為了穩妥起見,我在他領口也貼了一個;這次的有防水抗壓性能,應該能多撐一會兒,不然太快‘犧牲’的話一是會缺失機會,二是這東西真的很貴。
下次找時間去借(偷)一下中也的卡,是真的供應不足(沒錢)了。(猝不及防被盯上錢包的中原中也:???)
我根據亂步先生提供的地點将他們帶到‘據點’;當然,這裡隻是個用來做戲的地方。
将不知情的敦打發到樓上,我笑着帶這位‘國木田’前往側門,在我的一通忽悠下,他幹脆利落的找到暗門進入,看動作十分習慣這樣。
進出時常用暗門,一聽就是很無聊的事。
“竟然我們三個人都成功潛入,那為了快點找到人就分頭行動吧!”我随便分配去向,趁着對方不注意直接拐進黑暗中;聽見腳步聲遠去,我打開手機确認對方真的離開後,原路返回側門出去。
一路走到另一邊的大樓構架旁,我撥通了亂步先生的電話。
“莫西莫西,亂步先生。”我帶上耳機,确認電話接通後轉回定位界面,紅點在大樓内一直移動着。
“太宰,你發來的東西我看過了。”一陣悉悉索索聲後,亂步先生開口,“我也有了一些猜測。”
注意到亂步先生的用詞,我操作的手一頓:“連亂步先生都隻能說是猜測嗎?”那可真是…
“是的,隻是猜測,線索太少了。”電話裡傳來的聲音有些失真,“不,與其說是線索少,不如說是有什麼在阻礙我得到線索。”
“我有了一些想法。”我掃一眼不遠處的樓房,那邊還沒什麼動靜。
“嗯...說說。”
“地下實驗,兩個組織或黨派間的鬥争。”我在腦中飛速複盤這幾天得來的線索與推測,“這個人長期從事文書工作,生活的地方有專用通訊,秘密通道層出不窮...我推測他很有可能是外國官方所做地下異能實驗的‘作品’,為了投入橫濱。”
“嗯...你認為他是‘克隆體’,盯上橫濱才選擇了「國木田獨步」,案件的設局是他們本部有反對的勢力...”又是一陣悉悉索索聲,“外國異能實驗擁有的異能種類千奇百怪,會有‘忽略’之類的能力不足為奇...我的想法與你的完全不一樣。”
完全?“亂步先生不妨講講。”
電話那邊沒吱聲,似乎從遠處傳來國木田君的聲音,等聲音消失,亂步先生再開口:“我認為他就是「國木田獨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