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開記錄冊:“你從哪裡來?”
好問題,話說好像一直沒人問過我這個問題。“…東京。”我從東京到橫濱,沒毛病。
他似乎并不滿意這個回答:“我們可以得知,你是最近幾個月來的東京,在那之前,你在哪?”
其實我是從另一個次元來的,但我敢說你敢信嗎?
不等我想好借口,坂口安吾翻頁又問:“你是有兩種異能嗎?「重力」和……”看得出他是想說「獨步吟客」,卻又憋了回去。
“……”你這讓我怎麼答?我要是承認我前面不就被打臉了嗎?我說得模糊,用上一個問題的答案來轉移他的注意力:“以前在的地方……海對面吧,我現在倒也回不去了。”
不知道是沒察覺還是其他的什麼,他并沒有過多的追究我答非所問的事:“……你貌似,在港口與「重力使」中原中也有一戰,監控顯示你全無生命體征,還被前「組合」的成員埃德加.艾倫.坡拉去埋了,那現在你是……”
哎不是,你們怎麼又想起查監控了?今天的我這個社死是非有不可嗎?想起自己醒來躺在一個坑裡,求我的心理陰影面積。
本來損友說我是楊叔,我想我能自己楊卧起坐(?)沒想到我不能,複活還是損友拿白露的「生息」給我整起來的,沒錯,就是星O的白露;我問了他這個問題,結果損友聽完後一臉鄙夷地看着我:“怎麼?你還真以為你能夠解析自己的DNA序列嗎?”
你别說,你還真别說,我還真的不會。别說解析了,我是見都沒見過自己的DNA長什麼樣,這麼一說,楊叔還真是天賦過人。
“所以你這白露的「生息」哪弄到的?”你小子不是奧托嗎?就是羅刹你也不會有這玩意兒啊。然後他就跟我說他跟無數本cos穿中的傳說級别的世界意識對過線,和那些小說一樣,這個世界意識也是非常抱歉把我們搞到這裡來的失誤行為,所以搞了點精神損失費給他。
所以為什麼不給我啊混蛋!我才是精神損失最嚴重的那個好吧!穿越之神…哦不世界意識我可真是看錯你了。
好的,言歸正傳,要是我就這麼跟他說的話,顯得我一點B格都沒有了(雖然好像本來就沒有這種東西)為此我隻能絞盡腦汁半真半假,顯得讓自己高深一點。
“因為解除「共噬」需要一方死亡。”我雙手交疊在手杖上,故作深沉。其實這個原因是真的,但是遇到中原中也而且打架被埋吧,純屬意外。
“也就是說,你的計劃裡有這麼一環,但中原中也的出現湊巧促成你的目的?”不愧是特務科工作的,坂口安吾直接替我補全原句,不給我一點裝的機會。
“……是的。”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補全句子并延伸理解出這麼多意思,但贊同就對了。
“所以你是放水了對嗎?”
“…………”哎不是,你這結論是哪裡來的?你和我說我和誰打架放水?中原中也嗎?我明明那麼認真!「共噬」晚期快嗝屁的病人和武力天花闆打架你就不要在旁邊說風涼話了!
“我知道了。”坂口安吾一副‘我理解’的表情,擡筆就在本子上刷刷刷寫着。
不,你什麼都不知道,把你的筆停下來!不信謠不傳謠不造謠從你做起啊!你知道這種話傳到太宰治那裡或中原中也那裡會是怎麼樣嗎?好吧我也不知道會怎麼樣,總之你寫了什麼寫這麼多?!不準再寫了給我停筆啊混蛋!
他也是終于停筆,不過問題更加炸裂:“您是超越者嗎?”
“……不是。”唉不是誰設計的這些問題,我要是超越者我混那麼慘嗎?(在n年前被兩小孩打到入土的某超越者:“……”)
坂口安吾思考了一會兒,擡頭看向我:“複活是你能力的一種嗎?還是你用了别的方法?”
什麼?什麼複活?我跳過哪集了嗎?我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對方在說什麼。
你該不會說的是損友手裡的白露的「生息」吧?那不世界意識的精神損失費嗎?還有世界意識你什麼時候把我的那一份給我!
“不能說?抱歉唐突了。”他又寫了一些東西在本子上。
你又懂了?你又懂什麼了?我都不懂你怎麼懂的?!我精神損失費還沒拿到呢,懂?
“那個……如果沒有中原中也,你本來打算怎麼辦的?”坂口安吾表情有些奇怪,下一瞬又恢複正常。
“抹脖子。”我做了個動作,對方直接僵在原地。
怕他又誤會什麼我和那小兔宰治一個性質,我連忙解釋:“這樣快一些,也不會很痛。”大概吧,我看古人都是這麼幹的(bushi)
“…那中原中也…”
這怎麼又問到中原中也了?“他把我的刀拿了,捅了我,也挺快的。”好像是把我肋骨用重力按斷了,痛死我了!插不進去換個地方插呀,幹嘛一定要把我的肋骨按斷啊!要不是那邊給個奶媽技能我真的會幻痛死(雖然本來就是死了)
坂口安吾沉默良久,扶了下眼鏡,并沒有對我的發言表示什麼。
别問,問就是這一切都是陀思的鍋!(磨刀霍霍向陀思jpg.)
…
然後他又問了我些沒有營養的問題,最後放我走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