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低沉的笑聲從費奧多爾的喉間擠出,青年表情沒有變化,他調轉槍口對準大門處,扣動扳機;子彈飛到一半又停了下來,懸在來人鼻前。
“哦呀!老楊你幹嘛!吓死我了。”黑發青年懷裡抱着皺巴巴的披風,看見懸浮在半空的子彈就吓得跳開老遠。
茶金發青年語調嫌棄,眼睛半眯,眼神中帶着明顯的無語:“你有病啊,聲也不作就溜進來,不打你打誰。”他的視線落在皺作一團的外套上,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怎麼,你還去外面鬼混了才回來的?”
“不要污蔑我!老楊,我對你是專情的!”黑發青年一臉嬌羞(?)抽出一張紙巾在臉邊搖啊搖,“所以,你不要再和那個叫太宰治的小三來往了!”
對方一口回絕:“你們兩個一起過得了,我一個人挺好的。”
被重力壓在原地被迫目睹全程的費奧多爾:“…………”所以我也是你們兩位play的一環嗎:)
在短暫而又溫情的寒暄(?)後,茶金發青年看了眼牆上的鐘:“還有多久?”
“一分鐘。”
“ 嚓嚓嚓嚓——”整齊的腳步聲傳來,茶金發青年不知從哪掏出一根手杖,對着黑發青年就是一掄,黑發青年一下倒在地上,腦袋還發出“bang”的一聲響,不省人事。
痛擊隊友的青年回頭看向費奧多爾:“哦,别擔心,不會敲你,隻是便于區分一下你們兩個。”
根本動不了一點的費奧多爾:“……”
戴着圓框眼鏡的黑發男子走入,随後是一群黑衣武裝人員進來,直接将在場幾人團團圍住;男子上前一步,注意到被紅光壓住動彈不得的費奧多爾後頓了一下,而後轉向青年:“您就是東京那位「國木田獨步」先生吧,久仰大名,我是異能特務科參事官坂口安吾,請多指教。”
青年點頭:“請多指教。”
這時一個武裝人員走來報告:“這裡還有一個費奧多爾,兩個一起帶走嗎?”包圍圈列成兩列,露出倒在地上一臉安詳的人。
青年見狀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聊晚上吃什麼:“那個不是,那個…算是我朋友,他在…睡覺。”
坂口安吾面色不變:“……是這樣的嗎?”真的不是什麼私人恩怨然後你給了他一棍嗎?你的手杖還沒放下呢!
“……算有點私人因素,不過你們不用在意。”青年面無表情退到一邊,被紅光環繞着的費奧多爾飛來,“這個你們注意一下,不要碰他。”
坂口安吾立馬理解了含義,并抓住重點:“是和他的異能力具體效果有關嗎?國木田先生,可以說一下具體内容嗎?”
“事實上我也不知道他的異能力具體是什麼,不過目前來看被他碰到的人就會死,所以還是避免直接接觸的好。”
“條件是觸碰嗎……好的我知道了,我會讓他們注意的。”坂口安吾擡手,武裝部隊幾人拿槍直指費奧多爾;他鏡片反光,再次上前一步:“不過看來您對他的異能力也算是有一定的了解,關于您單獨行動成功捕捉費奧多爾這件事上我們有必要對您進行一個談話,或許您也可以順道幫我們押送一下魔人。”
青年似乎毫不意外這個結果,他看了對方一會兒,欣然應下:“當然。”他向門口走出幾步,又回過頭:
“以及,替我向太宰治問好。”
*
說實話,你這上面用來掩蓋的圖書館其實可有可無,你們這群人進去就已經相當可疑了;我看着一群黑色的人荷槍實彈進入圖書館,又看着一路飄來的陀總,陷入沉思。
“請吧,國木田先生。”坂口安吾走到我身旁,我點頭,帶着動不了的陀總走了進去。
經過億點點的隐藏機關後,我們來到了異能特務科内部。
坂口安吾推開一扇門,轉向我:“我們的問話就在這裡進行。”在哪我倒是無所謂,但……我轉頭看向依舊動不了的陀思,難道還要帶個劇本組進去嗎?
“…您的重力效果能到多大距離?”見我的視線落在陀總身上,坂口安吾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不過你這問題…是想讓我一邊和你談話一邊遠程用重力摁着他嗎?有點壓榨了吧,特務科的。
說實話我也不清楚這種事,但是看我在共噬晚期(?)狀态下那麼虛弱也可以覆蓋一大片,現在的我隻會更nb……?
“大抵是不夠的。”沒錯,對劇本組來說在地球以外的距離都不夠。我認真地搖頭,拒絕打白工,反壓榨從我做起!
其實我認真的想過了,就是陀總與我們這裡相隔十萬八千裡,以他的才華與能力,想知道談話内容依舊so easy,所以我也不算是騙他(自我洗腦jpg.)
這時一個小黑(?)跑過來說了些什麼,坂口安吾連連點頭,又看向我:“正好太宰來了,讓他帶魔人走吧。”
你們這正好有多少水分我還不知道嗎?想不到坂口安吾你個濃眉大眼的還想筐我,虧我之前還想和你一起吐槽太宰治呢,真是人間冷漠世态炎涼(?)啊!
說宰治宰治到。太宰治慢悠悠走來,一把抓住陀思的後衣領,重力解除,他朝我們揮揮手,再向坂口安吾指了下費奧多爾:“我帶走了哦。”說着,拖着躺屍的陀總離開。
可憐的陀兒,今天他算是丢臉丢到西伯利亞了,這麼一想,我的内心好受了;真死是一回事,社死好像更可怕,尤其是世界級的。
“請進。”聽見坂口安吾的聲音,我沒在想這些奇奇怪怪的,跟着他走進房間。
很普通的辦公室,兩張桌子和椅子旁邊,還有一個立式小書櫃,上面擺了幾本文學書籍。坂口安吾将另一個椅子拉過來,坐到我對面:“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