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東京後的幾天裡,我也是過上了幾天舒服日子。
當然,如果路上不會有會走路的紅綠燈就好了。
在路上第n次遇到來找茬的紅綠燈,我反手一個戰技拍過去,它“啪——”地爆了。
熟練地用拟似黑洞打掃完地上的碎片(不得不說這玩意兒打掃衛生挺好用)我淡定離開,在轉角處與某人對上視線。
“嗨~老楊,你吃了嗎?”
所以你個無業遊民終于要出來刷盤子補貼家用了嗎?
損友今天沒穿飯團原皮套裝,他上身穿着一件純白襯衣,頭發在腦後紮了個小辮子,帽子也沒戴,就是頭發比較短,散了點下來,他這幾天都是這個裝扮,說是涼快。
難道他要cos森鷗外混進港口公款補貼家用?嘶——這想法有點危險啊……
不過也不是不可以(損友:你的良心呢?)
“你好像在想什麼很不靠譜的事。”損友一臉嫌惡地搓了搓雙臂,連退兩步,“你不會是饞我身子吧?”
“滾。”果然還是什金。還是算了,他連一個正常的飯團都能養成毒蘑菇宰,是指望不上他扮演森鷗外了。
我略過他往前走,他跑到我旁邊與我并肩走着,嬉皮笑臉的樣子讓我想直接給他一巴掌:“老楊,你去哪啊?”
我言簡意概:“便利店。”
“去便利店買什麼?”這貨又糾纏不休。
“飯團。”
我餘光看見他的笑容僵在臉上,又補充道:“今天的午餐和晚飯。”
“呃……能不吃飯團嗎?飯團那麼可愛,還是不要吃飯團。”損友做作的語氣中帶着一絲抗拒,還有商量的意味,看得出來,他并不想吃飯團。
實不相瞞,其實我也不想吃速食飯團,但我那微薄的工資是真的養不起住在繁華東京近中心城區的兩個人,誰叫這學校選地這麼高級。如果不想為了不遲到用異能力在天上飛然後被行人拍到網上當頭條,還因為沒有異能經營許可證被扣留的話還是乖乖的就近住吧。
什麼?問我地鐵和新幹線?不好意思擠不上去,畢竟我是個喜歡把問題簡單化的廢物。
“愛吃吃,不吃餓着。”
損友直接閉麥,沒過多久又開麥:“咖喱怎麼樣?”
“不怎麼樣。”懶得去挑。
“速食味增湯?”
“不愛喝,你還不如喝泡面湯——你不會真的喝吧?”難道那玩意兒不是比飯團更雞肋嗎?
“其實泡面也行……”
“沒錢,要吃你自己買。”其實霓虹的泡面是有錢人才吃得起的。
“老楊你好媽媽桑哦。”損友一言難盡的表情看着我,“管這管那的。”
我清楚地感覺到額頭的青筋在愉快地跳動,紅光在手中自覺凝聚成球:“不想喝西北風就給我閉!嘴!請你吃伊甸之星吃不吃?”
這下損友終于徹底閉麥,世界清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