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痛……我早上睡過頭了嗎?
數學有早自習嗎?好像忘記守晚自習了……作業……還沒看完……算了不看了。
消毒水的氣息鑽入鼻間,混亂的記憶逐漸明晰。
想起來了,我cos穿了,然後被一隻狗放倒了……好像有哪裡不對?
頭頂的燈光晃眼,我下意識眯起眼睛。此時,一團黑影遮住光線。
是……誰?
恍惚間,有人說話了:“傷的不重嘛,帶傷逃跑……讓你長個記性。”
好像有什麼近了…
“嗯?怎麼……”是誰在說話?
适應光線的眼睛順利睜開,視線漸漸聚焦,一個人臉湊近打量着我。
哦,是與謝野晶子小姐啊,那沒事了,沒被綁架。
嗯???與謝野晶子?!!我反應過來,立刻試圖起身,就是說……
是哪個天殺的SB把我綁上去的?!(哒宰:深藏功與名jpg.)
kaokaokaokaokao!!!我隻有25年的美好青春年華就将要結束了嗎?我還沒去過養老院,還沒養過老呢!再不濟讓我先打卡一下隔壁港口再鼠也很(不行)啊!!我不想成為綠江千千萬cos穿小說中第一個被與謝野晶子解剖而三的主角真的服了爸爸啊啊啊!(作者:你知道的太多了,叉出去。)
“嗯?醒了?那更好了。”與謝野晶子幹脆地扔掉柴刀,反手掏出一把電鋸,并揚起一個反派的笑容,“放心,很快結束。”
那你先把你背景的黑百合收一收啊!都快溢出來了我怎麼會信你啊!!!
“等…”“唰——”
“撲哧——”
我看到血花四濺,再就是熟悉的眼前一黑。
小兔宰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好主角卒全劇終。)(bushi)
*
大約十幾分鐘後,一個完整的我面無表情的坐在武偵沙發上喝茶。
茶水下肚,我才真正覺得自己還活着這件事是真的。
也有可能這裡的我活着,三次元的我已經死了,我的靈魂還活着,思想中的我還活着,現實中的我已經死了,我現在在做夢,夢裡的我已經死了,但我還沒有死……不對呀,我死了嗎???(宇宙貓貓頭jpg.)
就在我思考人生至理以及三大人生哲學時,偵探社的所有人都在圍觀我,我毫不心虛的回望過去。
怎麼?都沒見過國木田獨步(僞)啊?你們身後還有一個杵着呢,看他去。
“嘶——竟然看起來沒有絲毫的心理動搖…”谷崎潤一郎看着我,倒吸一口涼氣,谷崎直美也趴在他身上連連點頭。
泉鏡花平時面無表情的臉上多了一絲……敬佩(?),那根長長的呆毛反常識地晃了幾圈:“心理素質非常強大。”
中島敦湊過來一臉擔憂:“國木田老師…你沒事嗎?…真的沒有……心理陰影?”
怎麼,你會算我的心理陰影面積?我不動聲色地再喝了一口茶;看到一顆海藻腦袋冒出,差點手抖整杯潑出去。
“诶——看來還是有心理陰影的嘛,國木田君要大膽說出來,不要害羞——”這海藻腦袋完全沒有一丁點是自己的問題的自覺,還在那自說自話。
“明明你才是他的心理陰影吧,太宰。”身披小披風,頭戴獵鹿帽的名偵探高高坐在辦公桌上,悠閑地吃着零食,“你以前認識像太宰這樣的人。”
好好好,一眼看出損友所在,不愧是你,世界第一名偵探。
要是能看出我該怎麼回去就更好了,異能力光污染是我肉眼不可承受之痛。
一個有些眼熟的本子和一支鋼筆被纏着繃帶的手遞到我面前;我順着手臂方向看去,與太宰治打了個照面。
這不是國木田獨步的本子和筆嗎?你偷出來給我幹嘛?快回頭看看你國木田麻麻的臉色吧,小兔宰治。
“國木田君有異能嗎?可以變些螃蟹嗎?繃帶也行!”太宰治仿佛沒看見身後的國木田獨步黑成鍋底的臉色,(我賭他是故意的)用亮晶晶的惡心眼神盯着我看,我現在隻想一個巴掌拍上去才好。
我猜國木田獨步也是這麼想的,而且他已經漂亮地付諸實踐了。
兩步上前站定,深吸氣,伸手鎖喉,搖宰,獅吼:
“太.宰.治!!!你又偷拿我的筆記本!!!”
太完美了!我的内心被感動得熱淚盈眶;要不是我的武力值不允許,我真想直接給太宰治現場來一套雙人打宰。
“國…木田…君…你…拿着啊!"都被晃成面條了還不忘初心,不愧是你,太宰治。(為你點了個贊jpg.)
那不好意思,我今天就讓你徹底死了這條心。
我從善如流的接過筆和本子,輕輕放回桌上,望向被晃成彈簧的太宰治,眼神中帶着不解:“什麼異能?太宰治先生是在玩什麼遊戲嗎?抱歉,我并不會玩這種東西。”
我說我不知道異能力,你就說怎麼辦吧!
霓虹異能者群聚橫濱,像是另外的地方,zw都沒怎麼寫,怎麼會有大量普通人了解呢?
這就是我發現的一個特點——除主線地點外,其他地區十分割裂殘缺,有些連正常嚴謹的法律都沒有,規則無法形成閉環。
比如我之前無證教書與十分草率的上崗,還沒有任何人發現和懷疑這件事。
一直到案件發生後,他們調查我才發現一些問題。
可即便是這樣,也沒有人關心我之前是否存在于霓虹人口檔案裡,也沒有人關心我無證執教以及沒有身份證明的問題。
就是這樣,我才有底氣說“我隻是一個普通人"這種話,因為這種事情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去證明。
因為這是這個世界的規則:
世界之内,凡被創造之物,無法質疑任何本質,這是來自造物主的禁令。
僅此而已。
況且我也嘗試過,我并沒有「獨步吟客」這個能力,倒也不算騙他。
“普通人?不可能吧國木田君。”太宰治隻愣了一下,立馬就滑溜地掙脫了國木田獨步的束縛,“你看到敦君使用異能力時并沒有驚訝啊。”
我:“……”動漫裡看多了,忘記驚訝了。(失策了jpg.)
不過不可能這麼說,我并沒有去刻意糾正我之前的錯話,隻是平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