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天花闆兀然裂開,一抹白影“嗖”地蹿入。
“咔嚓——”刀刃應聲而斷,反派一下子被拍穿牆,狠狠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沒事吧?國木田老師!”中島敦半人半虎,屬于異能力的藍色光輝照亮了這一片。
敦敦,你好亮,我睜不開眼。我從廢墟中掙紮着出來,中島敦幫着挖我(?)
多虧了『虎化』這個異能力帶來了加成,我成功被刨(劃掉)挖(劃掉)救了出來。
身上沒什麼大傷,小傷感官體驗一般,所以結算結果約為無傷!(你數學怪好的嘞)
能和那反派周旋那麼久,我肯定是一點武力都沒的,對方的智商也一定是一點都沒的。(反派:你再罵?)
指向少女倒下的地方,我沖着中島敦喊:“這裡有一位幸存者,中島君快!”
“啊?好的!”中島敦愣了一下,剛剛他光顧着快點到達戰場,沒想到誤傷了普通人;
他的虎爪飛快刨着,很快露出少女的身影。
還好隻是在邊上,碎石也多;要是有一整塊大石頭砸下來,這位和我都已經是肉醬了。我一面撿着石頭,心有餘悸地想。
“唉?這是……失蹤的早春同學?!”等人被整個救出,中島敦這才看清這個少女的臉,正是東京警方提供給偵探社資料裡的失蹤人“早春美奈”不錯。
我聽見關鍵詞,立馬湊過去。
我倒要看看這警察A喊了兩個小時的早春同學長啥樣!
也許是我臉盲還是怎麼的,反正我是真沒有一點印象,她真的來找過我嗎?
先不說别的同學,這種勤(耽)學(誤)好(下)問(班)的同學,我應該印象深刻才對。
但是我也的确沒有一絲印象,就像這個人是憑空冒出的一樣。
等等…憑空冒出?這也不像又一個西格瑪啊?「書」現存在異能特務科,他們制造這位同學要幹什麼?就為了專門來抓我啊?我招他惹他吃他家大米了這麼對我?!(bushi)
就在我滿腦子問号之際,太宰治在廢墟上閑庭信步,悠哉悠哉地走了進來,嘴裡還在哼着他那有名的《殉 情之歌》:“oh~~ye~?殉~情~一個人不可以~”
“太宰治先生……”
“兩個人就可以~?”
好好好,玩耳聾的小把戲是吧?拳頭硬了!我果斷……無視他,轉頭與正常人中島敦交流。
你打不過他,你打不過他,你打不過他啊!沖動是魔鬼!你雖然cos國木田獨步,但你也隻是個cos的,你并不具備打宰的能力!
不過劇本組連據點都算到了,這裡有暗室難道看不出嗎?有億點可疑啊……
我斜視鏡片邊緣,擦的铮亮的鏡片上映射了背後太宰治的身影,看到他在日常哼歌,看都不看這邊一眼……
更可疑了。
不會是小兔宰治的陰謀吧?我收回視線,就見中島敦奇異的看着我,見我看過來還眨巴一下眼睛。
我:“……”你瞅啥?
中島敦:“……”
“怎麼了?盯着我看?”是在東京待太久想念偵探社的國木田麻麻所以睹cos思人嗎?(bushi)
“呃……”中島敦欲言又止,欲止又言,又言又止,欲止欲言(停停停,還沒完了你,湊字數都不帶這麼湊的)
敦啊,所以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這位曾經失蹤的早春同學已經躺了十分鐘了啊,你作為調查員都不想着撈一下嗎?别給人整感冒了。
我扶了下鏡框,輕咳一聲。
『秘技.數學老師之咳』
雖然中島敦大概率是沒去上過學,但這招卻意外有用;乖巧的敦敦立馬停下看向我。
我都幻視一條尾巴在他身後搖啊搖,然後突然停下來定在空中……
等一下,原來真的有嗎?!我驚訝地發現中島敦背後扭來扭去的皮帶,它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反重力姿态出現在我眼前,就像是一條尾巴綴在主人身後。
果然,二次元是個連牛頓都退避三舍的神奇之地(牛頓:那我走?)
*
經過一段無關緊要的插曲送走(?)早春同學後,我被連拉帶拽,連騙帶騙(?)地拖到了武裝偵探社。
把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之人從東京一路拉回出生地橫濱,你們兩個好狠的心啊!
辛辛苦苦幾整天,一朝回到解放前。坐在車内看着窗外刺眼的五棟大樓,我的内心十分酸澀;
不忍心再看下去的我偏過頭,卻正好與車内的另外兩人對視。
太宰治:盯—ing.
中島敦:盯—ing.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