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力是有所耳聞,不過我是沒有這種能力的;老實說,我并不覺得有什麼神奇的異能力能夠用一個本子變出東西,還是說這是一個神奇的本子?若是它可以無限變錢的話,難道不會通貨膨脹嗎?變出的錢又該怎麼算呢?就這麼憑空變出來,是否會引起生産業的變革?畢竟這可完全違反了物理常識,這可真是個有趣的問題。”
太宰治:………啥?
他打開那本筆記本,一片空白的紙張被攤開在我面前;鋼筆被撥開蓋子遞過來:
“那就當玩個遊戲吧,隻需要國木田君用筆在本子上寫下自己了解構造,且大小不超過這個本子的東西的名字,再撕下來喊一聲'異能力——獨步吟客'就可以了。”
你這說辭這麼可疑,換你自己你信嗎?
“請配合我們的工作,你現在可是嫌疑人;偵探社作為貼身監視人員有權對你提出要求。”
先不說有沒有這項規定,你這個要求就非常的離譜啊小兔宰治。
我不可置否,接過鋼筆;看着什麼都沒有的本子,陷入了沉思。
寫些什麼呢?抽象的事物體積怎麼算?
說實話,這個本子的大小讓我好像無從下筆,畢竟專業擺在那,需要了解構造的條件是讓我真的沒東西想,更别說要不超過這個本子的了。
鑰匙?說真的,我連我家鑰匙幾個齒都不知道。
手機?要是我了解它,我現在就不在高中教數學了,那就是X為需要我了。
………
好像以我的知識儲量,啥都寫不出:D
見我遲遲不下筆,衆人就這麼盯着。
我:…
衆人:盯—ing.
我該寫啥啊?!有了!
我擡筆寫下了[一立方厘米體積的水]
衆人:……想半天你就寫這?
“刺啦——”我撕下這張紙,好奢侈哦——話說這個本子撕的完嗎?
“異能力——獨步吟客。”我單手舉着這張紙,面無表情的捧讀,内心毫無波瀾。
一秒、兩秒、三秒……
屁事沒有。
“…可以了,國木田君還真是配合呢,真令我驚訝。”從剛開始就走到一邊,看完全程的太宰治臉上挂着虛假的驚訝,“看來國木田君真的是普通人诶——太掃興了。”
所以如果我是異能者的話,你想幹什麼?看着太宰治神情浮誇,我真希望給他來上一拳才好,可惜打不過:D
過了一會兒,他就像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一樣,大喊:“呦西!那為了區分兩個國木田君,就叫你'普通的國木田君'吧,這邊這個叫'會異能的國木田君'好了!”
這種稱呼不會太繞口嗎?而且你問過我們兩個當事人是否同意嗎?看看你身後的國木田麻麻又開始冒黑氣了,好好享受'愛的教育'吧,小兔宰治。
“聽說你現在是個數學老師,你以前是幹什麼的?”一直在觀賞自己的指甲,且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的與謝野晶子冷不丁冒出一句。
“話說國木田前輩以前也當過數學老師…我是說偵探社這位!”中島敦撓撓臉,想必他是不會說太宰給我們區分的稱呼的,畢竟他是個好孩子。
至于某個宰…切(指指點點jpg.)
呃…我說我一直是高中數學老師,你信嗎?(雖說事實就是這樣)
“…我一直是高中數學老師,這次隻是換了個學校。”我放棄思考,幹脆擺爛;
大實話都擺在這了,你想怎麼理解都随你。
所有人對此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現場隻有零食袋發出的悉悉索索聲;我平靜地躺在沙發上,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
隻要我不心虛,迪化的就是别人!!!(bushi)
“國木田君的朋友呢?”可惡的海藻腦袋又開始想方設法地出難題,“國木田君出了這麼大的事,竟然從頭到尾都沒出現過呢——”
我哪裡知道他死哪個溝裡了,說不定正在家裡葛優癱悠哉悠哉呢。我想象一下損友頂着飯團的臉葛優癱的場景…
畫面太美沒眼看。(地鐵老人看手機jpg.)
話說難道中原中也的車被炸時你出現了嗎?
哦,就是你炸的你當然不會出現。(人間真實)
“不知道,上次見面後就沒見過了。”我簡明扼要,“他去哪了我并不清楚,而且這是他的自由,我無權幹涉。”而且我要是清楚的話早就連夜跑去給他遲來的一腳了:)
太宰治盯着我看了一會兒,像是放過了這個話題:“那國木田君為什麼帶兩個手機?另一個手機是幹什麼的?一直不離身呢——”
“…特殊的紀念。”紀念我在三次元生活的日子,以及我遠在另一個次元的親人和朋友們。
………
“結案了,送他回去吧。”專心嚼巴零食的江戶川亂步開口,“太宰,敦君,還是你們去。”
“務必送到哦。”
*
所以為什麼就又回學校上班了!不應該把我送回家嗎?!(來自打工人的不滿jpg.)
學校門口一高一矮兩人笑容相對,我用富含怨念的目光盯着他們。
中島敦不明白很正常,但太宰治你這個自己都天天翹班紫砂的家夥還不懂嗎?!不要用你那虛假的無辜眼看向我,五季劇情我已經看透你了!我從來不吃這套!
給我西内啊屑宰!!!
“國木田老師,那我們就先回偵探社了。”中島敦擺擺手,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上班愉快啊!國木田君~”你tm自己信這話嗎?!我[鳥語花香—]
好好好,偵探社,這麼對我是吧?我内心冷笑,我一定……
畫N個圈圈詛咒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