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影山的眼睛是那麼的真摯,他的眼睛看着我,隻看着我,深藍色的瞳孔中是滿我的倒影。
“影山,那個,呃,你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嗎?”我有些語無倫次,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影山認真:“我們一直一起打排球。”
我莫名松了口氣,又覺得自己奇怪,明明任務就是獲得滿的好感值,如果影山剛才那話是告白的話對我來說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但我又想着我還跟及川前輩談着戀愛,這種情況是不是不太合适。
“不可以嗎?”
“不不不不不當然可以!!”我拼命點頭,“這這當然沒問題啦我們就一直一起打排球吧!高中也要一起打!”
影山罕見的露出了一個笑容,雖然隻是嘴角微微上揚,但我還是覺得很驚訝。
“影山笑了!”
“影山還是要多笑笑才好——不不不不要呲牙啊!!”
我雙手捏起他嘴邊的軟肉,輕輕一提,“保持住!對!就這樣笑最好看了!”
影山不太習慣,臉很僵硬,維持了沒幾秒嘴巴就又耷拉了下來。
“對不起。”
“沒事啦下次接着努力!!”
“現在感覺時間很晚了欸,保養完手指就睡覺吧?”
影山卻仍舊定定地看着我,“我可以做及川前輩那天做過的事嗎?”
“啊?”
“我們在夢裡也做過。”
“啥?”
“……”
影山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他臉上浮現出糾結的表情,似乎在想措辭。
“……”
但他沒三秒就放棄思考了。
“這樣。”
一個輕地可以忽略的吻落在我的嘴巴上,我愣愣地看着影山,影山的呼吸輕輕地拍在我的臉上,他充滿了小心與珍視的眼睛與我的眼睛對視。
“等,不是——”
我猛地伸手推開影山,影山沒有抗拒,被我推倒在床上。
“不可以嗎?”影山問。
“現在還不行!!”我大聲說。
“我知道了。”
不是,你知道啥啊!!
我面色變得嚴肅,“影山,你知道這個代表什麼嗎?”
影山搖頭。
“我隻知道藤間和及川前輩做過。”
“我不可以,但是及川前輩可以嗎,為什麼?”
“我,我那是特殊情況啊!”我不知道該怎麼跟影山解釋,所以幹脆打馬虎眼,“而且不要再提及川前輩了!!”
影山卻不打算輕易放過我,“什麼樣的特殊情況?”
我把枕頭蓋到他的臉上,“總之就是特殊情況啊!!以後不會了!!”
影山乖乖地去做每日保養手指運動了,我坐在椅子前,憤憤地吃着影山媽媽給的小魚幹。
…好辣。
我被辣的噴火,但還是堅持吃完了。
在晚上睡覺這件事上我和影山飛速達成了一緻——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蓋不同的被子。
影山的床是偏大的單人床,睡我們兩個人雖然說不上寬闊,但也不擁擠。
關上燈後我卻有點睡不着,拿着已經關了一晚上機的手機,盯着黑漆漆的屏幕,有些失神。
影山幾乎是腦袋沾到枕頭的瞬間就睡了過去,平穩的呼吸聲在我的旁邊響起。
我擺爛地把手機丢到一邊,下定決心要馬上睡。
本以為一夜無眠,但事實上是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早上一睜眼就是近在咫尺的深藍色眼睛。
我沉默地與影山對視。
影山垂下眸,“我的胳膊麻掉了。”
“噢噢噢抱歉!!”我光速從床上彈起。
洗漱完照鏡子的時候感覺嘴巴很腫,果然還是昨晚的小魚幹太辣了。
不過我的睡姿好差,睡覺好不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