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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查爾斯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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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麼憎恨那些人,跟他們鬥了那麼久,最終卻變得和他們一樣,人世間沒有任何理想值得以這樣的沉淪作為代價。”——馬爾克斯《百年孤獨》

破天荒的,在第五個暑假,鄧布利多提出了讓裡德爾搬出去住的主意。本以為是對方瞧出了端倪,但看他的神色,卻是藏起幾分不為人知的情緒。裡德爾剛制作完第二個魂器,原本打算慢慢顯露自己的勢力,自然也清楚,和鄧布利多生分是遲早的事情。不過是利用,她一直都是這般告誡自己。但是某一日對方突然主動疏遠了關系,她倒是難得感受到了幾分迷茫和惱怒。裡德爾将那份異樣的情緒壓制,又露出了笑容:“先生,為什麼突然提這個?”

“湯姆,我覺得或許是時候,你應該獨立了,”鄧布利多錯開了視線,竭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平常一樣,“你已經快成年了,早晚會擁有自己的家庭,搬出去的。”

他在上一周碰見了格林德沃。英國不知道出動了多少傲羅,來追蹤下落,但是他卻出現在了家中。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連說話的口氣都沒有改變,依舊是那麼的自負以及從容。他擺弄着湯姆制作的小東西,笑容如此嘲諷:“那個孩子做的?”

“蓋勒特,”鄧布利多忍不住按了按眉心,“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為什麼?她都可以在這裡,我為什麼不行?”格林德沃斂了笑意,看着自己曾經的愛人臉上浮現出克制和羞愧,便明白自己的猜測是真的。他感受到嘲弄和嫉妒,但意外沒有什麼憤怒,或許這份嫉妒沖誰而去,也沒有那麼明确。他從來不掩飾自己對斯萊特林後人的欣賞,小小年紀,手段、能力、樣貌每一項都是頂尖。在看着報紙上鋪天蓋地的報到時,他感覺自己的情緒到了一個頂點——他頭一回意識到,自己快被情緒吃掉了。

“你們不一樣,”鄧布利多蒼白地辯解道,下意識地将血盟纏出傷痕遮起來,“你和她是不一樣的。我們之間早已經結束了,蓋勒特。我和她之間也沒有什麼。”

“看看你自己,還是這副老模樣,逃避、克制、不肯面對。這有什麼用?這麼多年過去了,除了我,誰還會愛你,阿不思?”

“我們已經結束了,蓋勒特,現在說什麼都無法挽回了。如果不想英國魔法部的人将你抓住,你還是快走吧。在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已經通知了他們。”

“謊話,阿不思,”格林德沃喃喃道,他看着鄧布利多的神色如此得悲哀,似乎回到了幾十年前他倉皇離開的時候,心裡湧上了報複的快感,“不過,我倒是有事情要告訴你。你最喜歡的學生,湯姆·裡德爾可是滿口謊言。你不好奇為什麼她從來戒指不離身嗎?因為那是她的魂器。她背地裡的動作可不少,阿不思,或許你可以查查那幾個家族死亡的原因。”

格林德沃一直知道,裡德爾并不願意效忠于自己,無論她僞裝得多麼好,但是那雙眼睛裡的野心騙不了人。在接連幾次的巧合之後,他便意識到,這是她做的。但是他并沒有過多幹涉,因為想要再找到這麼得心應手的人可不容易。他也很樂意,甚至是迫不及待,看着她豐滿羽翼,站在自己對面的樣子。

不夠,她的步子邁得太大了些。他也不介意,給她增添一些阻礙。在前些時日,他已經讓文達清算了在英國的勢力。真是貪心,才短短幾年時間,就蠶食了一半。

他心滿意足地看着鄧布利多的神色瞬間變得蒼白,露出心思被人戳破的窘迫,平日裡的溫文爾雅和克制消失了,隻餘下了他所熟悉的沉思。屋外傳來聲響,他倒是有些意外,沒有想到鄧布利多真的給魔法部通了信。格林德沃搖了搖頭,消失在房間裡。

那日之後,鄧布利多想了許久。之前那些殘碎的片段突然串起來,那份違和也有了對應的解釋。或許溫情也是假的。腦子裡閃過了這個念頭,又被遏制了。他希望,或許湯姆隻是在斯萊特林短暫地迷失了,沉浸在了力量之中。

他開始查閱大量書籍,企圖找出線索,但絲絲縷縷的言語最後都指向了“殺戮”。制作魂器必須殺戮,這個發現讓鄧布利多手腳冰涼。

一旁的人用預言家日報擋住臉,老鼠般的目光從油墨紙後探出,好奇地打量着這兩位在言論峰端的人,嘴唇微動,和身旁人交換着訊息。世人的話大多是廢話,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但是正是這些蚊子似的人們,摧毀了一個個時代,改變着世界的軌迹。

裡德爾抿緊了嘴唇:“是我做錯了什麼了嗎,先生?”

還在演戲。鄧布利多的動作微頓,空餘的手揮了揮,便隔絕了四周的聲音。“湯姆,你很清楚自己做了什麼,所有的行為都會産生相應的結果和代價。”

裡德爾沒有回應,隻是安靜地望着他,眼睛裡流露出揶揄與嘲弄。定是格林德沃透露了一些秘密。最近手下的勢力不太安分,她便意識到是對方行動了。隻不過,她沒有想到,格林德沃會告訴鄧布利多一些事情。她聽見血液從耳朵裡流過的聲音,聽得見狂熱與暴動掙紮的聲音,她在腦中預想了此刻許久,她為自己剛才的憤怒感到好笑。

她笑了。

“湯姆!”鄧布利多的口吻帶上嚴厲,鏡片後的眼睛也透出咄咄逼人的光,令人無法直視。他的唇邊溢出一聲低吼,卻帶着無法抹去的悲哀,“你知道你自己究竟在做什麼嗎?”

“自然知道,先生。”裡德爾回答道,平靜地錯開了目光,唇邊的笑容慢慢地拉大。

“你不知道,湯姆,你什麼也不知道,”鄧布利多的語氣緩和下來,無可奈何地緩和下來,因為對方冷淡的态度、不為所動的姿态,一字一頓地,告知了最後的溫情:

“小心你的心髒,它正在腐爛。”

裡德爾在翻倒巷租了一間隐蔽的屋子。它和千千萬萬棟屋子一樣,紅磚外觀,掉漆的門闆和窗戶,隔壁住了吵鬧不休的孩子,叉着腰在丈夫頭發的氣味裡發現女人痕迹的妻子,還有喝得醉醺醺,每個月都交不起房租的男人。

她喜歡這樣的環境,因為她無可救藥地喜歡觀察人性,堕落的人性,腐爛的人性。更何況在這偏僻的小巷裡,沒有人會打攪她的生活,她又恢複了在孤兒院禁閉室裡自由、殘忍的天性,常常将自己關在房間裡,毫不歇息地鑽研一個個的魔法。

有些時候,當她需要換換被面包與濃咖啡敗壞的胃口時,她便會登門拜訪馬爾福,順道安排下後續的事情。她更喜歡布萊克,但是考慮到沃爾布加在和那個拉文克勞青年分手後的瘋狂還有阿爾法德的沉默,她最終改變了主意。聽說,那個青年遭受了莫名的攻擊,成為了啞巴和傻子。沃爾布加迅速和她的表弟訂了婚,堅定了要做一輩子的布萊克。

戴安娜會早早地備好蛋糕與紅茶,以一種狂熱的激情焦急地等待着,在裡德爾到來的一刻,渾身顫抖地問好,仿佛自己的兩條腿已無法支撐單薄的身體和繁複的裙子,臉頰布滿不正常的紅暈,整個身子都要貼在了裡德爾身上。

“湯姆,你的魅力可真大,我都有些吃味了。”馬爾福漫不經心地翻過一頁羊皮卷,卻在看到上面的内容後瞳孔突然縮緊,右手觸電般地彈了一下。裡德爾用指尖點了點,雖是笑着,但眼底無絲毫的笑意。

“吃味什麼的,我想這是你不應該擁有的情緒吧。”她語氣輕快,指尖從羊皮卷慢慢下滑到了馬爾福的指關節處,敲了兩下,又若無其事地收回手,端起桌上的紅茶微抿一口,笑着誇贊戴安娜泡茶的技術又提高了。

“您如果喜歡,不妨來我家坐坐,我母親的手藝才是真正的好。”戴安娜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頸處與耳根,金色的發絲在眼光下反射出奪人的光彩,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未婚夫,馬爾福,正臉色慘白地坐在一旁,仿佛正忍受着莫大的痛苦。

裡德爾坦然地接受着對方狂熱的目光,唇邊噙着淡淡的笑意,“有時間會去拜訪的。和志同道合的人一道才是正确的選擇,你說是吧,阿布?”

“确實是這樣。”馬爾福頓了頓,才咬着牙回答道,聲音也因為疼痛帶上幾分沙啞。但當他說出這句話後,折磨他的疼痛便消失了,隻有殘餘的冷汗才證明方才的恐吓真真切切存在過。他恐懼地感受到,是的,确實隻能用恐懼一詞了,對方強大的魔力,讓他幾乎沒有半分喘息的機會,便被單方面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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