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神火?
巫遲行意識到他居然氣到覺醒了謝氏清至一脈的鳳凰神火。
真是奇怪,這具身體說他廢吧,居然可以覺醒鳳凰神火,說他好吧,靈核廢到神魔魂核都帶不動。
宋理文長這麼大也是第一次見謝氏清至一脈的鳳凰神火。
要知道謝氏清至一脈之所以以鳳凰神鳥為圖騰是因為謝氏清至一脈是鳳凰神鳥在人間的後裔,祖上還出過比肩純鳳凰一族的人物,但覺醒鳳凰神火的多是謝氏的家主,概率極小。
“你又認得這是鳳凰神火了?”話雖如此,巫遲行自己倒是認得清鳳凰火,自神都自封,神族的東西真是少見。
白末道:“那是自然,我見過的東西多。”
巫遲行又換了本,沒一會鳳凰神火再現,巫遲行的臉色更是難看。
宋理文驚異的同時也疑惑:“清清明,你看什麼書?”
果然,下三流的東西就是不能多看。
“謝無和神魔的。”巫遲行簡要概述。
宋理文不明白白末可明白,他笑說:“看你先祖和巫遲行的下流文自然生氣,這種書敢看和敢寫的不多,生怕影響飛升,天樞怎麼想的我不知道,巫遲行估計都要氣活了。”
巫遲行本人……他想殺人。
“王都竟有有人敢編排仙尊和神魔?”宋理文有些驚訝。
“謝無不管人間事,巫遲行早已殒落,有何不敢。”巫遲行他試着勸說自己看開點,一些文字記載而已,他們就喜歡瞎寫,又不是真的。
後面巫遲行一把鳳凰神火把那些書燒了個幹淨。
次日。
慕容科醒來同巫遲行吃面時質問道:“你把我打暈的?”
“嗯。”
巫遲行用筷子扒拉兩下碗裡的面,大言不慚的應着。
慕容科氣的用手指點着巫遲行的方向道:“好啊謝清明,你能耐上了。”
這話巫遲行從謝政那裡聽習慣了,他可不能耐着嗎。
慕容科看着他又說:“多年不見你還挑食了?當年見你可是什麼都不挑,活像謝氏虧待你,勤奮的更是連雞都自愧不如。”
“閉嘴,吃你的。”
巫遲行他又不是真的謝凡濁。
過了會,帶頭的師姐徐語走來道:“公子,時候不早了,過了王都有段路程需禦劍而行,公子的禦劍可能行?”
“能,師姐放心。”
巫遲行是六人中靈核最差的,他沒問題就行。
區區禦劍,巫遲行并不放在心上,事實是他用靈核不行,需用他自身魂核才可順利起劍。
這讓巫遲行對廢靈核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越靠近柳谷村巫遲行對珍珑血珠的預感就越強,而他的珍珑血珠也有意被召回。
禦劍近半日便抵達織蘿,他們要先去找委托的事人。
尋人的紙鶴穿過人群小巷帶他們來了處偏僻地。
一個面容憔悴瘦弱的少女看見他們便立馬沖過來,可能因為過于着急摔了一跤,雖是如此也着急忙慌的手腳并用的爬起,好似看到救命稻草。
少女跪着抓住徐語的衣擺,嗚嗚的哭泣,而紙鶴落在她身上後消失,這少女便是那委托的事人。
徐語不忍,想把少女扶起,少女一個勁的搖頭哭泣。
徐語坳不過少女溫聲安慰道:“是你委托謝氏門宗的對吧,别哭,和我們說說情況。”
巫遲行覺着奇怪就問:“你會說話嗎?”
少女看向巫遲行搖頭,嘴裡隻發出嗚嗚的聲響,少女張開嘴,隻見口腔中并不見舌頭,而舌根處的傷口猙獰,看傷勢應該是不久前被切了。
徐語有些驚異問道:“是誰做的,妖?”
少女點頭又搖頭。
徐語又問:“是人?”
少女還是點頭又搖頭。
“起來吧,先進屋,我們會按規處理。”
少女興許是覺得讓他們在外面不好,可家裡什麼都沒有,還有兩具未下葬的屍體也不好,便猶豫起來。
宋理文見她糾結于是說:“姑姑娘師兄姐們殺殺妖除魔不成問題,我們謝氏也會認真處理。”
少女不會專門的手語,隻是瞎比劃一通,嘴也一張一合的。
徐語看唇語詢問道:“你娘和姐姐?屍身也留了好幾天,覺得不好讓我們進去?”
少女點了點頭。
“不怕,方便讓我們看看你娘和姐姐的屍身嗎?”
少女立馬點頭,又朝衆人磕頭,一人一拜,徐語攔着也沒用。
巫遲行站在稍靠後的地方,當少女跪向他的時候,他覺得這種跪拜的情形有些熟悉,不是衆魔對他的臣服跪拜,而是另一種感覺,感激和希望。
真是奇怪,誰會用這種虔誠去跪當魔尊時臭名昭著的他。
因少女這一跪巫遲行難得決定用殺了這少女親人的妖魔的魂核修百鬼羅刹道。
織蘿一行,兩個死者分别是少女阿所的胞姐,阿所的娘和胞姐長期在織蘿一富商張氏家做活,而阿所也指認長府。
徐語和另一個女修共同查看屍身情況,而巫遲行等人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