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科那嘴講什麼都能講出來,自然就跑去安慰阿所,直接給金珠太顯眼,所以慕容科找了些碎銀。
不出意外,阿所覺得給多不敢多收,隻求下葬錢和公理。
巫遲行走到慕容科旁邊說:“後面再給她,先查出什麼妖魔鬼怪做肆。”
“好。”慕容科又同阿所說了些話。
徐語那邊來消息了,是妖。
“阿所你可曾見過?”另一個師姐問。
阿所點了點頭,手指指向一個地方,那是張府的方向。
巫遲行看向那個方向,确實有妖氣。
看濃度和純度比白末修的時間短但比白末修的好,至少魂核重境。
巫遲行舔了舔呀,魂核一重境的妖,用來修魔做重生後的第一頓食物也不算太差。
可惜他現在的師兄姐評估錯等級,對上魂核一重境的妖可能會丢了性命,他畫符打到魂核以上倒是不成問題,珍珑血珠到手後妖王都要入他的口。
阿所不會寫字也不會專業的手語,交流起來總是有難度的。
巫遲行一行人在阿所的指認下來到張府,路上的人見了阿所就像見了瘟神,張府看門的小厮更是一見阿所就要打,讓巫遲行一劍攔了下來。
宋理文吓的忙道:“清清明,不可這樣。”
“噢。”巫遲行還沒收劍,反倒把劍架在那小厮的脖頸處,語氣和善的問他:“你還要打她嗎?”
小厮被威脅的直打顫,連忙求饒道:“不打,不打!公子饒命。”
巫遲行一笑把劍收回劍鞘并道:“叫你們這最大的人出來。”
“公子,這種問法不符合規定。”徐語也出聲提醒。
“師姐放心我有分寸,不殺無辜人。”巫遲行對普通凡人沒什麼想法。
那小厮好像也明白過來來者是誰,先是讨好的沖巫遲行笑說:“我這種人怎麼能見到我們老爺,而且我家老爺今日不在府中,仙君要查什麼改日再來吧。
阿所自她娘和胞姐死後就得了瘋病,她的話信不得。”
阿所不顧的抓着巫遲行的衣袖嗚嗚啊啊的搖頭并指裡面。
“阿所,張老爺平時也沒虧待你家,在仙君面前把禍端往張府推可是你的不對了。”
阿所抓的更緊了,嗚嗚啊啊的聲調更委屈,巫遲行看着小厮。
小厮被看的心裡發毛不敢繼續下文。
“阿所我信你。”
結果阿所不顧一切的往張府大門裡跑,巫遲行見狀立即跟上去,人攔一個巫遲行便暗中使計替阿所阻攔一個。
阿所發覺更有底氣跑向他所指的地方去。
“攔住那個瘋女人!”
宋理文和慕容科互看一眼,想都沒想就追向巫遲行。
情況有點出乎意料。
“展星師妹和吳師弟你們先在此處等着。”徐語急忙交代完也往裡跑,小厮們都不敢阻攔,隻能任由他們進入,隻覺得完了。
阿所體力不支被路上的石子又絆了一跤,忙慌爬起。
巫遲行沒想到就織蘿這種小地方,張府建造布置不比王都一些富商差,還有明顯的妖息。
“站住!”
阿所聞言一下定住身,她在怕。
出聲的是個中年男人,看着比謝政老,長的也沒謝政端正。
“你是誰?”巫遲行倒是先問起來了。
“這個瘋女人帶你們來的?我都還沒問你是誰,你這個毛頭小子倒先問起我來了。”
一百四十多……對人來說算老了吧?
“你就是管事的?”
緊随着趕來的還有宋理文和慕容科、徐語,隻有徐語三人穿着謝氏的外門弟子服,男人一看徐語便知來者。
“我可沒聽說過謝氏門宗辦事是這樣辦的。”男人語露嫌惡。
徐語自知理虧道:“冒犯,還請恕罪。”
男人冷哼一聲,正欲發言就聽慕容科恍然大悟地道:“張吳要!是你!”
張吳要看向慕容科然後肉眼可見的震驚:“慕容少公子!”
這不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嗎,張吳要是白氏合作的商戶。
“少公子光臨真是有失遠迎。”張吳要語氣都低下五分,又擺了擺手讓圍上來的家丁侍衛退下。
阿所不知所措的看向巫遲行。
巫遲行問慕容科:“他就是張府老爺?”
慕容科點頭。
“阿所的舌頭是并不是你下令做的?”巫遲行再次質問。
“是她自己得了瘋病發瘋做的,她自己的娘和胞姐被妖怪殺了就賴起張府,仙君這擅闖凡人百姓家中要先有個交代吧?謝氏的人也不可仗勢欺人。”
“那你讓開,沒妖的話我親自給你磕頭認罪。”
張吳要對巫遲行不屑一顧道:“你以為你是誰,磕個頭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