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結巴,謝……天樞仙尊天生魂靈雙核是真的?”巫遲行是不信。
宋理文現在已經習慣回答謝凡濁的任何問題。
他說:“這這種基本都是傳言,仙尊本人從未說過和表明天生魂靈雙核,萬萬物有侓,怎麼可能有這種有違萬侓的情況,多是看不得仙尊十九歲飛升。”
“也對。”
就九天那些神那麼小心眼,要謝塵真是魂靈雙核他怎麼會沒印象,以及青沿就不會直接點謝塵飛升到仙位。
書看下來就一句話:人真的很喜歡亂編排故事。
還有謝氏,這可是藏書禁地,你們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收是在降低格調!
忽然,一張黃色符紙憑空出現在巫遲行面前。
壞了,真有人來。
巫遲行可不管什麼書了,拉起宋理文就跑。
宋理文隻是說話會結巴,自然也想到出事要跑,他可不能拖謝凡濁後腿。
巫遲行也明顯是早有準備,對宋理文說:“小結巴我給你畫傳送符,你别老想着可能被逐出師門,你魂核質量不錯。”
宋理文才“啊?”了聲,就感覺謝凡濁是直接在他後背畫符都不用基礎媒介。
送走宋理文巫遲行才感覺心裡莫名的愧疚少了不少。
不過愧疚這種東西他以前從來沒有過,用了人的身體也會産生人的感情不成?
傳送符畫起來對巫遲行來說輕而易舉,但要同時避開謝家追蹤術就要有點講究。
“何人敢擅闖謝氏門宗藏書禁地——”
聲音用了擴音術,且一聽就是那個暴脾氣六舅舅,他在宗門裡有個诨稱叫“門規”,巫遲行真是怕了他。
掐着時辰點的巫遲行躲着謝政開始畫傳送符,臨門一筆巫遲行感覺又來了。
他畫完最後一筆的同時也吐了半口血在符陣上,但好歹沒出差錯順利傳回弟子舍他和宋理文的住處。
宋理文見謝凡濁出現高興的同時又看他不對勁。
巫遲行剛到弟子舍,這血又像不要錢似的吐了好幾口,然後兩眼一閉又暈了,暈之前的巫遲行仍舊不明所以。
莫名其妙。
但給宋理文吓的以為他被傷到也不敢聲張,去抓藥的時候還是以前面靈核損傷的理由。
*
藏書禁地内,謝政用術法找遍了書閣都沒找到擅闖者,隻看到落在地上的幾本書還有血迹。
血迹下原本應該是傳送符陣,圖樣消失氣息還微有殘留也追蹤不到。
謝政的手中還拿着張擅闖者遺留的符樣,這上面的符樣不是一般修士能認出和全然使用,而這位顯然是後者,還相當熟練。
謝政雖然不明白這位後者為什麼還會留下血迹但還是沾取了以做血驗認息追蹤。
與此同時的魔界太鏡湖。
青年一襲月白色便衣被染紅了衣擺,劍已出鞘,薄劍劍身隐約浮現謝氏清至一脈的鳳凰神鳥圖騰。
薄劍指向前方,青年開口道:“最後問一遍,八面珍珑血珠在哪?”
太鏡湖翻湧成血紅色,遠處傳來一個男人低啞的聲音,那人道:“謝樞,你為什麼對我前魔尊的東西這麼感興趣,莫非你也對神魔劍也有想法?殺了本座那麼多魔還來質問本座,東西又不在本座這,本座也回答不了你真是可惜。”
男人又道:“而且,這世間想要珍珑血珠的不止你一人,本座也想分杯羹,真是難為你一代仙尊,不,應該快到神位了吧,一路殺來太鏡湖東西卻不在這。”
那人感歎:“這世間尋珍珑血珠最快的法子,你應該去問巫遲行,可惜巫遲行八百多年前就被你斬殺,你沒抓住機會那也怪不得珍珑血珠會散落。”
謝塵并未産生打斷他話語的想法,聞言挽了個劍花并收劍回鞘道:“那多謝提點,以及有人放假消息吸引衆魔衆妖趕來太鏡湖,都幫你殺了不謝。”
那人先是沉默,後是怒極反笑道:“好,好,打主意打到太鏡湖……”
太鏡湖是魔界聖地,有能者到達太鏡湖以本命器物起手,則表明向現任魔界尊主挑戰及挑釁。
“天樞,你殺到太鏡湖就隻是做這些?”
謝塵看着太鏡湖說:“确認神魔劍在太鏡湖而你沒有珍珑血珠這就足以。”
“哈哈哈,那你還說假消息。”
“沒有珍珑血珠,我說假消息就會是假消息。”
那人又說:“好啊,但若本座守不住太鏡湖你想怎麼辦?”
謝塵反駁道:“你能繼他成為這一任尊主,實力就不會差。”
“萬一碰上像你這種硬茬本座可打不過,大家就各憑本事。”
謝塵沒再同他多言,直徑走向太鏡湖,湖水還是血紅色。
“天樞你想幹什麼!這可是太鏡湖!你也取不出神魔劍!”那人慌張道。
謝塵可沒想過要取什麼神魔劍,隻見太鏡湖面以他為中心金光大現。
謝塵拔劍單膝跪地順勢将劍朝太鏡湖下釘。
“铛——”的一聲巨響。
罡風起,鳳凰神鳥圖騰在太鏡湖上展現全貌,隐約還有鳳凰鳴叫聲環繞。
那人大驚道:“你居然要在太鏡湖給神魔劍落印!”
等等,不止落印,謝樞還要通過打通太鏡湖去開人間的出口。
這是從魔界通往人間最快最近的方法,雖然打通的方法很難,但卻比從無盡海那邊稍許容易不用等通允。
“天樞你要離開無盡海去人間?”
謝塵并沒有回應他,給神魔劍這等東西落印極難,還同時要打通出口都是費時費力不容出錯的過程。
鳳凰鳴聲不斷,陣法的金光輪轉一輪又一輪,那人也受到影響被強制退出太鏡湖,太鏡湖才恢複成它原本通透的湖水。
“天地同鑒,落封!”謝塵念完最後一段起誓,就等那把薄劍釘下最後一層咒印。
同時太鏡湖中央的湖面上方出現冒着黑紅色霧氣的一個裂口,裂口逐漸撕裂成更大的口子,另一面是人間的光景。
謝塵咽下那口血,起身拔起薄劍,這時太鏡湖又成了翻湧的血紅色。
“沒想到你真的成功落印,天樞,本座不和你打真是個明智的選擇,這人間的光景本座也好久未曾見過,不過願賭服輸,一千二百年已經過去八百二十五年了。”
謝塵的踏在太鏡湖面上,一步步向裂口走去。
*
謝氏門宗内。
巫遲行沒躺下多久剛睜開眼,就感歎這次半天不要就醒了,真不錯。
結果心口莫名悸動,又吐出幾口血在地上。
“本座招誰惹誰了!”
巫遲行難得自稱本座還用魔語,憤怒的擦着嘴角的血愣是沒想明白。
這幾次毫無規律和痕迹可循的吐血昏迷是怎麼回事?
結果沒想一半的事,他又昏的死死的。
宋理文一回來就見地上新鮮的血迹和昏迷的謝凡濁,他想,不行一定要找人看看。
而且家主回來謝凡濁就算被發現擅闖應該也不至于被怎麼樣,至少少挨點,他自己倒是不打緊。
*
謝政正拿着符樣去極明閣,這極明閣是衆長老議事的地方。
“有擅闖藏書禁地者,這是他使用的符文樣式,各長老去查一下符修、陣修和内門弟子是否有可疑之處。
舟蕪你精符,先不用去給低階弟子講神魔史,去排查其他精符修的弟子,白眉你去查陣修,靈核六到七層境至魂核一重境的優先。”
舟蕪本來就不愛給他們講什麼亂七八糟的神魔史,但他看了眼兩指間原本不屑一顧的符樣,驚喜道:“意思是說用十二玄符的是個靈核?”
謝政理解舟蕪的驚喜但他選擇忽略,也解釋說:“殘留下的氣息隻有靈核級别,要不是十二玄符我也不至于找不到人。”
十二玄符名字一出,其他非符修也明白了為什麼謝政魂核四重境抓不到一個靈核。
舟蕪稍作思考說:“真的有靈核極能完完全全使用魂核三重境以上才可觸及的十二玄符?那我還挺欣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