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你吃,等下去長見識。”他最喜歡吃的就是魂核,但現在不行,人的東西太俗這裡做的更是看不上。
宋理文巴拉巴拉吃了好幾口。
“你慢點吃我們不急。”急了也沒用,做他手下不能太虧待。
宋理文的預感沒錯,謝清明要帶他勇闖禁地。
“謝清明,你你你……”宋理文吓的都說不完整了。
巫遲行笑笑說:“放心,出事我擔,書我們一起看。”
“啊?這這這裡可是謝謝氏門宗的藏書禁地,我……我萬一拖了你後腿怎麼辦?”
還想着怕拖後腿?果然太容易被騙。
“我是謝氏清至一脈嫡子,我還怕我坑你。”
“可可規定是你你身為清至一脈嫡子帶外人罰的更重啊。”
巫遲行……是嗎?
“你怕嗎?跟不跟我長見識?”
宋理文沉默了一下。
“我我去,謝清明我知道我我其實資質不好,要不是師尊我連進謝氏門宗的資格都沒有,我我不知道你要幹什麼,但我要是被逐門其實也挺好的。”
巫遲行……想這麼嚴重?
他用謝凡濁血脈一絕,一百四十幾歲才修靈核半層境的身體都沒這覺悟。
“不要多想。”巫遲行再次寬慰他。
謝氏門宗有藏書禁地,但全憑自覺和傳承陣法。
巫遲行現在的修為沒多大用處,但一些破陣畫符這種不怎麼強調修為的他可有近萬年的閱曆,繼九天諸神殒落後能和他一戰的人怕隻有謝塵。
巫遲行算準了時間拉着宋理文直接進陣,宋理文有點擔心的問:“你你會破陣?”
“那當然,這些東西算什麼。”
“謝謝清明,你你真是變了,越來越不知天高地厚。”
巫遲行一步一句的反駁說:“因為我不是原來的謝清明,不過天地什麼樣我還是清楚的。”
宋理文沒把他的話當真,小心翼翼的跟着他說:“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去修修煉了,平時當着我的面瞎說不夠,還敢在舟蕪長老面前瞎改神魔史,他後面不得難為為死你。”
巫遲行又随手畫了一張符紙貼到陣區。
“原來他叫舟蕪啊?看起來還挺年輕,脾氣也怪。”
“舟蕪長老本來就不想教我們,他是符修講什麼神魔史,近三百多歲又是魂核二重境,單靈核十重境,是是所有長老裡最年輕的,天賦極高的符修天才。”
“符修?不錯,看來他魂核真是難修。”
宋理文也不知道謝凡濁他語氣裡的又誇又評價小輩的語氣是怎麼來的,就挺沒違和感。
但妥妥的靈核半層境,氣場魂核二十四重境的樣子。
“破陣要點時間,我們聊聊六合元年神魔死的事。”巫遲行現在都不知道從六合元年到通元一百一十四年到底還有幾個年号,他又死了多久。
“這這個舟蕪長老之前講過。”
“我忘了,那六合元年到現在過去了多少年?”
“六合、天無、悲吟、通元大概八百二十幾年左右。”
“有點久。”
“對對啊,靈核修士也才幾百年歲月,凡人更是。”
巫遲行畫完最後一張重要的符眼他們就從迷陣走出。
“謝謝清明,你你應該适合符修和陣修,師尊最擅長的不是這兩種,你怎麼會拜到師尊門下?”
巫遲行……怎麼還是笨笨的。
“我以前用符很厲害嗎?”
宋理文實話實說:“都都不行。”
“最近開竅學會了。”
巫遲行輕輕松松打開書閣的門,為以防萬一他又在關門時在門後貼了一張符紙以做防備。
宋理文安實本分,第一次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實屬緊張,大氣不敢喘。
相比與他,巫遲行就差把藏書禁地當做自己家,還叫宋理文幫忙找關于生刨魂核和神魔神魂還有天樞謝塵的書,順便他自己愛看想看什麼就找。
聽到謝凡濁說到生刨魂核宋理文又被吓到了問:“找找這種書幹什麼?”
“找書當然是看,你不好奇嗎?”
宋理文還是不敢恭維謝凡濁的想法,不理解但尊重。
巫遲行剛好就找到一本《神魔·神魂釋義》,這書有點舊,還有明顯翻閱過的痕迹……
他死都死了,死了便不存在神魂一說,怎麼還有人對這種感興趣?還是在謝氏門宗禁地,翻成這樣沒人說他?真實好脾氣。
巫遲行先看了這本,覺得這上面寫的怎麼那麼像瞎扯的,他自己身為神魔都不知道這檔子事,人的想象力真是豐富。
時間不多,巫遲行就重要的來看,隻是最重要的一頁沒了。
看前面開頭,後面大概是講修補神魂的過程。
但巫遲行不屑一顧,修補神魂對他來說輕輕松松,所以現在更是可以确認他的神魂隻是不完整而非泯滅,而目前修補不了就證明主要神魂被壓制,無法被他召回。
真是厲害,重生把魂核一體的神魂都丢掉不知多少,這魂核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又一條線索出現——什麼地方是強到可以壓制與九天諸神同代的真神神魂?
不難找的是範圍小,難辦的是範圍太小。
巫遲行正在心裡把謝塵以賤人為代稱,先罵上個幾百遍,這時宋理文不懂他為什麼又生悶氣也沒過問,隻是把幾本書帶到他面前解釋說:“這兩本是講仙尊的,這一本是講魂核的,謝謝清明你可不要做傻事。”
“放心。你也找幾本你想看的,我不能白帶你來這,過了這村就沒這店。”
巫遲行想到謝塵兩個字就惡心,所以他先選擇看魂核那本。
生刨魂核針對的是有靈核的不可,容易死,痛死和失血過多是最普遍的情況。
魂核消,入地獄,受盡九世之苦才會重新凝成……
生刨靈核級别未顯魂核修士的辦法……
終于翻到了!
巫遲行想,既然做了人就先試試人自己的方法,隻是他看上面寫的相當麻煩,一點不便捷,而且這寫的更像是刑。
他認真看完後還是感歎做魔的方式更好用,手一掏就完事也沒礙事的本體靈核。
他把魂核這本一放,拿起其中一本講謝塵的書,即使萬般不願也隻能硬看。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就像當年被那群修士抓着弱門攻。
謝塵,人間曆乘鸾七十三年飛升,年十九,人間表字無,後因封号天樞而天賜表字樞,屬人間王都謝氏清至一脈,至此王都謝氏清至一脈嫡傳血緣也因此受到上天照撫,日漸突破靈核修士到魂核重境的上限,可魂核十重境的修士在九州南部除謝塵外不到五人……
巫遲行看了眼時間,角标“悲吟一百三十二年注”。
悲吟這個人間曆在通元前面,謝塵才魂核十重境巫遲行是不信的。
當年那一劍近魂核二十四重境,與他雙魂核十二重境也可以說真正意義上的魂核二十四重境不相上下,人真會自謙騙人。
宋理文同他坐在一起,不過至找普通的靈核修法不看那些越界的内容,他旁邊的“謝凡濁”頭也不擡就又問他:“人間曆乘鸾離現在過去多少年了?”
宋理文不想也知道那年是天樞仙尊飛升之年,他思考了一下說:“乘乘鸾年已經過去近三三四千年,或或許更久。”
“什麼叫或許更久?”
宋理文說:“因因為九天諸神最後一位真神在在乘鸾年後殒落,人人間也受到影響,中間有段時間莫名斷代斷史,這這些舟蕪長老前面講過,你不是認真聽過嗎?”
巫遲行沒這段記憶,而且那位神死的時候他在魔界吃魔物魂核……
他也不去人間,人間有煉到魂核的少,還是看不上。
說起來後面去人間是因為謝塵,然後也引發了一次天火降世。
“你你不會真打算要比仙尊還名動天下,看看上了什麼秘法?”宋理文的問題讓巫遲行不再回憶當年的情形。
“怎麼會有什麼秘法,要比過謝塵就要堂堂正正的比,論名動天下,極品廢靈核的謝氏清至一脈已經名動天下百年。”
“謝謝清明!仙尊名諱不可這麼直言!對對尊者出言不遜為為大之過。”
巫遲行真是想不明白這個小結巴怎麼老是能記住那麼多規矩,然後一起犯,還總是強調這第一條。
“好好好,是天樞仙尊,我不能丢仙尊臉面不直言名諱。”巫遲行說着便又換了另一本講謝塵的書。
這本更舊,時間是六合年。
這本也更有意思,寫謝塵和神魔魔尊有交情,而這魔尊是巫遲行這點巫遲行承認,但謝樞對巫遲行有私情,私情有越界這點寫的是什麼鬼?
巫遲行可不認可那近魂核二十四重境的一劍是有越界的私情,這種私情他可受不住。
辣眼睛翻了下一頁。
謝塵天生魂靈雙核。
天生魂靈雙核?隻要有靈核的存在還是個凡人這怎麼可能,九天諸神居然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