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每次行動也都會喬裝一番,加上新鬼兵隊組成後一直以假名示人,除了比較親近的幾個隊員以外沒人知道我的本名。随着時間的流逝,知曉暗夜姬真面目的人也就越來越少。
直接表露真實身份也不是什麼問題,但是這樣一來,銀時也逃不過被審問了。
“高杉……高杉啊……”我在心裡冷笑,面上卻依舊瘋癫,渾身止不住的發抖,眼淚順着臉頰大顆大顆的滑落,滴在被抓破了皮的手背上,将鮮血暈染開。
“别開玩笑了!都這種時候了能不能收斂一下啊你這抖S混蛋!話說為什麼是我!?”
“因為少女漫畫裡都是這麼畫的,而且作者上章也說了讓你當男主。”
“都說了那是銀八胡扯的啊你這家夥!”
“小靈,冷靜點啊!十四,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大猩猩是真的擔憂。三人商量了一番,決定先調頭回去找銀時,問問他我現在到底是種什麼狀況。
畢竟按照我現在的樣子就是審問也問不出什麼來。
夜神月眼尖,透過後視鏡看到銀時和新八騎着車追了上來,邊上還有騎着定春的神樂和阿妙。隻是終究追不上汽車的速度,所以也隻能遠遠的跟在後面。
大猩猩當機立斷,靠邊停車。
“好像冷靜一點了……老闆娘?你還好嗎?能聽見我說話嗎?”
什麼?冷靜一點了?那不行啊!
我舉起手放到嘴邊狠狠咬下,健康膚色的皮膚頓時出現了清晰的牙印。在口腔裡漫開的鐵鏽味還參雜着點眼淚的鹹味,不小心就被自己吞進去了些。
味道并不好,甚至因為嘴開的太大,口水也滴了下來。
我想我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糟糕。
十四和總悟吓了一跳,沒想到嚴重到這種程度,趕忙拉開我的手制止我的自殘行為。大猩猩也從主駕上下來,解開了鐐铐,用自己的外套包住我的雙手,避免我繼續傷害自己。手搭在我的肩上,用自己溫暖的體溫來讓我平靜,嘴裡還不斷說着安撫的話語。
“已經沒事了,這裡沒有那個男人,也沒有人會傷害你。”
我順着他的話語演下去。渾身一怔,擡頭望他,渙散的眼神也開始慢慢聚焦,帶着點不知所措。
夜神月心有餘悸:“好險…要是老闆娘變身超大型巨人了怎麼辦?”
“适可而止啊你這家夥!别說她要變成巨人了,在這樣下去我們就得像無垢巨人被阿克曼砍脖子了啊!”
“你們這群混蛋——!把小靈還回來啊啊啊啊啊啊啊!!!!!”
耳邊傳來神樂怒吼的聲音,想來是銀時他們已經看到了真選組停車,火急火燎趕來的身影如同奪回艾倫的東洋女鬼。
我有點感動,腦中忽然想到要是銀時他們哪一天突然被真選組一句話不說扣下帶走了,自己又會是什麼反應?
那邊十四在大力揮手試圖攔住即将趕來的發狂狀态的萬事屋和阿妙,這邊大猩猩繼續安撫我的情緒。
我也十分配合地慢慢冷靜下來。從先前的大喊大叫轉變為小聲抽噎。
我被帶下了車。
騎着車和定春的萬事屋終于靠近到足夠看清我狀态的距離。銀時一個急刹車,流暢地滑出幾米随後停在邊上。
“靈!”他焦急地喊着我的名字,顯然也是看出了我狀态不對。
我順着聲音擡頭看他,僅一眼,我們之間似乎就被什麼東西拉進了無形的空間裡。
我(隊内語音):演戲呢,裝一下。
銀時(隊内語音):?這也太過了吧,話說他們到底為什麼要抓你?一句話不說就把人帶走了,絲毫不考慮我這個做老爸的心情啊。
我(隊内語音):他們懷疑我是暗夜姬,雖然懷疑對了,但我是自由的。
——所以,我想怎麼編就怎麼編,反正沒人知道事實。
銀時(隊内語音):喂,警察叔叔嗎?你們要抓的激進攘夷份子暗夜姬就在這喔,不抓住她的話她就要變身超大型巨人了喔,快點把她帶走。
我(隊内語音):你夠了,我存折裡的零頭還夠你吃十個巧克力芭菲的,配合我一下,上吧坂田兵長!
銀時(隊内語音):把他們驅逐出去!
我(隊内語音):那是艾倫啊笨蛋。
“靈…你怎麼……”他不可置信地說。就算在剛才隊内語音交流的短短幾秒裡他也沒忘了演戲,像是怕吓到我似的,向我走來的步伐極為緩慢。仔細看他的手似乎也在顫抖。
不枉我們從小就相識的情誼啊,一個眼神連對方在放什麼屁都知道。
“阿銀……”帶着定神意味的一聲呼喚,嘶啞難聽,幾乎是下意識地,我朝他伸出手,原本裹在手上的衣服也随之滑落。
銀時順其自然地抱住我,身上帶着一如既往熟悉的味道。
“已經沒事了。”
“那家夥不會再出現了。”
翻雲覆雨的情緒重歸于平靜,我徹底放下僞裝,雙手回抱住他,一遍又一遍呢喃着他的名字。
“銀。”
“謝謝你在我身邊。”
我(隊内語音):計劃通√
銀時(隊内語音):十個芭菲,别忘了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