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選組帶着大批人馬過來二話不說把我扣了。其他人還沒搞清楚狀況我就被十四和總悟一人一邊用刀架着脖子押上了車。
“阿靈!!”
夜神月和十四一左一右坐在我旁邊,手中的刀随時準備出鞘,前面主駕還坐着大猩猩。真選組三大戰力都在我這了,手還被鐐铐扣着,洞爺湖也被繳了,絲毫沒有逃跑的機會。
我開始發瘋,朝着窗外大喊大叫:“來人啊!真選組亂扣良好公民了啊!還有沒有天理了!!三名男子光天化日下将民女扣下帶回警局動用死刑,誰來救救我啊!!”
十四不為所動,雙手抱胸:“喊累了等會拷問的時候就老老實實交代。”
大猩猩在前排,頭也不回,語氣老神在在:“相處了那麼久,我們也算朋友了,但正因如此,我才有義務将你拉回正道。”
夜神月也跟着附和:“是啊老闆娘,你快點招了就能早點坐牢了,我會看在過去的情誼上給你多争取幾年的。但你要是不肯乖乖就範的話,我也不介意陪你多玩一會的。”
“不是,怎麼說都應該是争取減刑吧!?為什麼我們的情誼反而還加刑了!?”我崩潰吐槽,“而且我什麼都沒幹你們到底要我招什麼啊!?我不就是趁阿銀不在的時候把他的草莓牛奶全喝了,沒有晾新八洗好的衣服,故意把定春的狗糧藏起來讓他聞着味自己去找,又順便把神樂的醋海帶全拿去煮海帶湯了嗎我做什麼了!?”
夜神月:“哇哦。”
大猩猩:“哇哦。”
十四抽煙:“哇哦……什麼啊!你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我都不想聽,快點說正事啊!”
“所以你們到底要我說什麼啊!就知道讓我說說說,你們倒是問啊!上來就直接把我扣了又什麼都不問!”
“啰、啰嗦。犯人就給我乖乖閉上嘴巴啊。”我看見十四拿煙的手抖了一下,像是不願承認自己的失誤,視線也帶着點心虛看向窗外。
大猩猩震驚地“诶”了一聲:“我們把你抓來的時候沒有說嗎?”
“說個鬼啊!皇帝的罪名嗎你這猩猩混蛋!”
“嘛,别太在意了老闆娘,”夜神月拍拍我的肩膀,準備抽刀,“反正都是要死刑的,不如我現在就地解決你好了。”
“還沒定罪啊冤枉了好人怎麼辦你這抖S小鬼!!把刀收回去!收回去啊!話說為什麼是老闆娘?”
這個世界到底還有沒有正常人了?如果奇葩會飛的話這世界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飛機場啊!
“你不是老闆的女朋友嗎?”
“那個混蛋天然卷看似開了家店實際上接不到工作,房租也不交,全都靠我養好嗎!誰願意和他談戀愛啊!而且我們可是鐵兄弟,要談戀愛肯定也是和高——”
“Ta?”
“……Tashirou這樣的。”
十四咆哮:“誰是Tashirou啊!?好好叫對别人名字啊!”
我:“口誤。”
(PS:這裡想說的是高杉,讀音是Takasugi,而十四郎的讀音是Toushirou。作者玩了為數不多懂得日語讀音梗。)
“看來這篇文的男主真的要變成土方先生了。土方先生,不然你就從了她吧。錢找回來的話你就暴富了哦,那可是五百萬啊。囚犯富婆包養警察,到時候土方先生就要因為品行不端違反局中法度切腹自盡,副長的位置就是我的了。哦糟糕,要笑出來了。”
“喂!怎麼看那都是銀八胡說的吧!别當真啊你這混蛋!為什麼你這家夥能那麼自然的幻想未來的事情?!我還沒說話啊沒說話!我可以砍你嗎?可以砍嗎?”
“嘛嘛十四,别在意那麼多啦。小靈除了有案底各方面條件都很不錯的,是個好女人啦。咦?話說靈小姐全名叫什麼來着?”
“啊,我也不知道。老闆娘,你叫什麼名字?”
“光有案底這一條就說不上各方面條件都不錯了吧!為什麼你們忽然幹起媒婆來了!話說你叫什麼名字?”
“糖霜幺幺靈…所以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們就把我抓了嗎你們這群混蛋!為什麼還沒定罪就說我有案底,我可以揍你們嗎?可以揍嗎?!”
“也不能怪我們不知道,要怪就怪前面作者都沒寫過全名。”
“啊,好像是。也沒有自我介紹過,我都是聽那家夥喊你阿靈的。”
“真是奇怪的名字啊。”
“瞧不起ABCCD式的名字嗎混蛋!适可而止啊你們!”
大猩猩清了清嗓子,終于把話題帶到正軌上去:“總之,我們在幫你查五百萬的去向的時候查到了别的東西。”
“——現在懷疑你和鬼兵隊有關聯,”十四流暢的接過他的話,口中的煙霧被緩緩吐出,模糊了他的面容,“準确來說,我們懷疑你是高杉手下的暗夜姬。”
原本精神的氣焰在一瞬間被澆滅,我像是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驚恐萬分,不斷靠着椅背向後退去,直到退無可退。
“你們……”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十四,瞳孔瞬間放大,語氣裡全是被親密之人背叛的絕望,“高杉、高杉……高杉……高杉……别過來!高杉、高杉啊啊啊啊啊!别過來!!離我遠點!!”
“不要、不要!對不起!啊啊啊啊啊!别過來!别過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别過來!!不要、我不要嗚嗚、我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啊!”
“??怎麼了喂!小靈!喂!你還好嗎!十四,總悟,什麼情況!?”大猩猩焦急無比。我猜如果他現在如果沒在開車,一定會像隻無頭蒼蠅一樣圍在我身邊打轉。
因為他就是這麼善良的人。
但是抱歉了啊,姐姐我可是很壞的。
“是回憶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嗎?難不成老闆娘其實被高杉……”
額頭冒出細細密密的冷汗,如同小溪一般順着額角流淌下來,濡濕鬓角的幾縷發絲。兩隻眼睛死死盯着腳尖,空洞無神,像是想要大吼大叫,卻又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嘶吼不出任何聲音。
将過去所有痛苦的事都想了個遍,我發揮了畢生的演技,嘴裡不斷念着高杉的名字卻又發不出任何聲音。
“喂,聽得見嗎?喂!先别想那些了,冷靜下來!别說了,她的情況更差了啊喂!”十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卻仿佛沒聽到似的,不自覺地咬緊嘴唇,被鐐铐捆綁的雙手在最大的範圍内不斷抓着皮膚,直至出血。
“這下可遭了,還沒開始玩就壞掉了,老闆知道了會生氣的吧。土方先生,這種時候就應該把情緒不穩定的人抱在懷裡安慰,尤其是像老闆娘這種受了重大創傷的人。不過也真是奇怪啊…平時明明看不出來一點。”
你們不懷疑我,我也不會受了重大創傷啊。
這幾年來,鬼兵隊活動雖然不是每次都會參與,可但凡是大動作必然有我的身影。